叶子和亮子只顾着吃,一人一瓶饮料也很快干完了。
亮子一边夹着红烧肉,一边指着旁边桌子上的汽水:
“谢阿姨,我还想要喝一瓶可以吗?”
李菊香轻轻拍了一下亮子举起的手:“不要喝太多,回头肚子疼!”
谢燕秋说:
“小孩子难得喝一次,这瓶子又不大,多喝一瓶不会有事的”
说着就歪着身子,去给亮子拿饮料。
谁料她坐的凳子太旧,本来快坏了,她二百多斤的身体这么倾斜着一压,咔嚓一下,凳子腿断了,谢燕秋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蹲在地上。
挨着她坐的叶护十和李菊香急忙起身拉她起来。
李菊香又打了一下亮子;“都是你,让阿姨帮你拿饮料,看吧,把阿姨摔倒了!”
谢燕秋起身,又去给亮子拿了饮料:
“菊香,你怪孩子干什么,是我家的凳子太旧了,早就该换了,还是之前调走的同事不要的旧凳子,被老丁捡了回来!”
看谢燕秋无论做事还是说话,和先前都迥然不同了。
几个邻居对她是刮目相看。
家里谢燕秋摆宴席其乐融融,沈炎看在眼里,回到科室就找到丁飞阳报告:
“师傅,汽水已经送到了家了,师娘煮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好些邻居大人孩子都在那里吃饭呢,你不是说师娘性格蛮横不合群吗,我看她和人家一起吃饭,大家开心得很呢!”
丁飞阳听了沈炎的话,也彻底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他还一直担心谢燕秋请客会弄巧成拙,再闹出什么口角来。
“她就那样,一会好一会歹的!”
丁飞阳似乎不想提谢燕秋的事。
所有的同事都知道他和谢燕秋的关系。
也知道他娶谢燕秋是出于被传统道德观的束缚。对他都充满了同情。
“师傅,你还要在科室睡吗?我去铺好床!”
科室里有两个床,值班的医生有两个。但丁飞阳经常在不值班的情况下也在科室里蹭睡。就在空闲地方打地铺。
凡是有他的徒弟沈炎在的时候,沈炎就和他挤一个床睡。
“我睡科室!”丁飞阳眼都没有抬。
沈炎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
“放着老婆不要,真是,胖女人也比五姑娘好啊!至于这么嫌弃吗?”
虽然沈炎的声音接近于嘟囔,丁飞阳还是听到了,他伸出大长腿,照着沈炎的屁股踢了一脚:
“臭小子,说什么呢,哪天你要是被迫娶一个不喜欢的人,你才能理解我的苦!”
……
谢燕秋的谢恩宴举办得非常成功。
众人对谢燕秋的厨艺赞不绝口。叶护士直接预定了谢燕秋做厨师:
“下个月是我家公的生日,你可得来帮忙,到时候,你的厨艺一定能让亲戚朋友惊艳!”
谢燕秋满口答应:
“没有问题,就算我上班,我请假也一定来帮忙!”
“太够意思了!先谢了丁嫂!”
“叶护士,你家丈夫可比丁大夫大不少,你怎么一直叫燕秋丁嫂?”
“哈哈,有时候我也觉得不合适,那不是,之前,我丈夫没有调来,我们在科室都叫丁大夫丁哥,所以就叫她丁嫂了!
怎么?丁嫂,要不要改口?要不我,我也叫你燕秋?”
叶护士笑着看谢燕秋。
谢燕秋也笑说:
“随便叫什么,都一样。
丁嫂也行,燕秋也行!反正,不管叫啥,大家都知道是我这个胖子!无非是个代号而已!”
破旧的房子里传出一片和谐的女人笑声。
第17章 雨夜,他居然回来了
谢燕秋煮得太好吃了,几个人都吃得肚圆。
谢燕秋惦记着减肥,特意吃得少点,而且煮得多,还是剩下不少。
谢燕秋把剩下的菜分成五个碗装起来:
“你看,让你们带家人都不带来,吃不完了吧。
剩下的这些菜,你们端回去,给家人吃夜宵,我家老丁忙得很,也不回来,我也不吃夜宵。”
众人推辞了一下,各自端着一碗菜回去。
谢燕秋站在门口目送着她们离开,叶子和亮子吃得很高兴,叶子临走还抱了抱了谢燕秋:
“谢阿姨,回头我妈妈买了肉,你教我妈妈煮好不好?”
“好,当然好!”
忙活半天,谢燕秋累了,但还是撑着把厨房和客厅卧室都收拾得利索索。
稍坐了一下,又烧了一壶开水。
不洗澡实在受不了,本来想着去镇上澡堂好好洗一下,一忙根本没顾得上。
如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
关上房门,倒上半盆水,她想坐进大的洗衣盆里,本来半盆水,刚进去一半,水都要漫出来了。
她肥胖的身子差不多要把盆子里挤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