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猝不及防,叫他渡了一口芥黄,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行驭又替她轻拍,又是给她倒水,一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这一顿,从午时吃到日暮,赵连娍被迫与李行驭扮恩爱,直坐的两腿都僵了。
终于,于爱民起身拱手:“李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看赵姑娘也倦了,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李行驭放下酒盅,取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唇角:“扬州城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都是于大人的功劳,我回去会禀明圣上的。”
“谢大人。”于爱民喜出望外,此时才敢问出压在心底半日的疑惑:“下官愚笨,想请教大人,马道台所犯之罪是……”
他偷眼看李行驭,眼藏着探究,扬州的事,李行驭到底知道多少?
敢杀了马书田,想必知道的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件事,李行驭有没有查到?
“马书田之罪,我回帝京之后,自然会禀明圣上。”李行驭丢下帕子。
见于爱民还想再问,李行驭露齿一笑,起身一把抱起赵连娍,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赵连娍忍住惊叫,手臂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
于爱民放弃了追问,改口道:“大人,倚杏馆这地方,吃酒还行,若是歇息的话就太吵闹了,下官已经命人在城内最大的客栈……”
“不必。”李行驭打断他的话:“你们退下吧。”
他说罢,抱着赵连娍转入纱幔后。
于爱民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应声退了出去。
没有旁人,李行驭随手将赵连娍丢到床上。
赵连娍顾不得腰臀摔得生疼,一骨碌坐起身,躲到床最里侧警惕地看他:“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李行驭踢开靴子,跨上床,一言不发的将她拉入怀中。
赵连娍抗拒不得,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到腿上,察觉到身下的异常,她莹白剔透的脸胀得通红,小巧精致的耳尖几乎滴出血来。
李行驭真的太不要脸了!
在宫里那次,可以说他是中了药失了神志,眼下这算什么?
李行驭吃了酒,脸颊染着薄红,漆黑的眸底仿佛燃着一簇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烛光下小脸羞愤的人儿。
半晌,他忽然张口含住她血玉一般的耳垂,嗓音暗哑暧昧:“卿卿,你叫一叫。”
第65章 贪婪的汲取
叫一叫?
叫什么?
赵连娍先是怔了怔,过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双手推在他胸膛上:“下流!”
饶是她向来冷静,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奋力挣扎起来。
“别乱动。”李行驭一个翻身,将她摁在身下,呼吸重了一下。
赵连娍气怒交加,两手挡在身前,喘息间柔嫩的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着。
李行驭眼尾殷红地盯着她。酒吃的恰到好处,似乎比平日更有兴致,加之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鸢尾花香,他恍恍惚惚间仿佛回到了数年前,抬手扯下床幔,在昏暗的光线中低头吻了下去。
赵连娍察觉到他强烈的占有欲,与往常不同,慌忙推他。
李行驭没有耐心,单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摁在头顶上方,他低头压着她的唇瓣辗转,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赵连娍透几乎窒息,身子逐渐软了下来,今日席间她也被李行驭灌了些酒,理智几乎岌岌可危。
李行驭大掌游走在她身前,似乎觉得不够,一把扯开腰带,大掌顺着衣摆探入,一路往上。掌心的温热激得赵连娍浑身轻颤,喉间不由自主溢出轻吟之声。
他放开她的唇瓣,滚烫的吻犹如雨点一般,落在她脸颊处、脖颈上……霸道又炽热。
“嘶——”
胸前一凉,衣帛破裂之声唤回赵连娍的理智,她一把推开俯首在她胸前的李行驭,急急质问:“大人不为阿年守节了吗?”
她捂着胸口喘息,心中一阵后怕。
倒不是她想做贞节烈女,而是怕李行驭酒醒之后,发现他自己没守住身子,反而倒打一耙,怪罪到她头上来。
“你也配叫她‘阿年’?”
下一刻,李行驭语调森然,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赵连娍一声“疯子”甚至没来得及骂出口,便陷入另一种窒息之中。
她双手胡乱扑腾,无意间将床幔扯了下来。
烛光照亮了李行驭清贵孤傲的脸,他双眸通红,酒气扑鼻,比之方才的迷乱,说不上是清醒了,还是更疯狂了。
赵连娍脑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几乎昏厥过去。
门口传来敲门声。
“主子,人都走了,该解决的也解决了。”
是十四的声音。
李行驭回过神来,看着几乎被他掐死的赵连娍,猛地撤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