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一张肥脸竟卡在了洞口!
“一、二……”
两个丫鬟合力抱着她的腰,另一个丫鬟在前面抓着痰盂,齐齐用力!
但周氏的脸,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腥臭的浓痰,呛得她肺都快咳穿了!
高高在上的二夫人,从未在人前这么狼狈过,众人都惊呆了!
“噗——”
反应过来,人群顿时爆发了阵阵哄笑。
他们一般没胆子嘲笑主子,除非真的忍不住!
箫霆天的脸一黑,一掌拍下,痰盂终于飞了出去!
浓痰一半在外面,一半已经滑进了喉咙,周氏都快呛死了,却发现怎么咬都咬不断……
“呕——!!!”
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下人们全吐了!
就连箫霆天都开始反胃,阴沉着脸离开了!
“咦……”
箫小贝捏着鼻子,嫌弃地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娘亲,叔外婆真是太恶心了,还好他们没吐在我们的园子里!”
周氏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痰咳出来了,一张肥脸涨得通红!
自从这个小贱人回来后,这个地方就变得太邪门了,周氏不敢多待。
离开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箫瑶和箫小贝一眼!
“你们、你们母女给本夫人等着!”
箫小贝双手叉腰,挺着胸膛笑嘻嘻道:“叔外婆,你还是小心脚下吧,别又摔了啊!”
她的话刚说完,周氏就左脚绊倒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这就叫不听小贝言,吃亏在眼前!”
周氏恨得牙痒痒,却越发觉得邪门,被丫鬟搀扶起来,逃一样地离开了!
刚跑出竹林,一行人就跟坐着软轿来看戏的箫绾,撞了个满怀!
从软轿上跌下来,箫绾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摔断了,还没来得及痛呼,周氏肥胖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箫绾不久前才包扎好的伤口,全部崩开了!
“啊!啊!!啊!!!”
她痛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下意识一脚踹了过去!
周氏的鼻梁被踹断了,鼻血糊了满脸!
“二夫人!!!”
“三小姐!!!”
“快去请大夫!!!”
丫鬟、婆子乱成一团,现场一片兵荒马乱。
箫小贝抱着小白兔,一脸不忍地摇头。
“可怜!”
“叔外婆和姨姨,真是太可怜了!”
如果她说这话时,水漉漉的眼睛里没写满幸灾乐祸,兔兔就真的信了!
“自作孽,不可活!”
箫瑶远远看着这场闹剧,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转身关上了璇玑阁的大门。
周氏的东西,已经命人全部搬走了。
嘴上说着让她们安心在这里住,却连一床被褥都没留下。
以为这样就能逼t她低头?
箫瑶讥诮一笑,从凤戒空间里,拿出了大包小包。
“小贝,我们先在这里住着。”
“镇国侯府是你外公、外婆留下的,娘亲迟早会把那鸠占鹊巢的一家子赶出去!”
箫小贝兴奋地点头。
“娘亲铺床,我和兔兔去帮娘亲把大红种下!”
萌萌哒的小姑娘,和柔柔弱弱的小白兔,沿着围墙种下了一根粗壮的藤蔓。
然后拿着水瓢,慢悠悠地给藤蔓浇水。
喝饱了水,藤蔓上焉搭搭的花苞,都扬起了头,在阳光下微微摇曳。
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美好。
如果小姑娘和小白兔种下的,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的话……
第20章 兔兔这么可爱,小主人怎么可以坑兔兔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箫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展开了镇国侯府附近的地图。
“兔兔,你去这个地方救个人,顺便避人耳目,把他带回来。”
箫小贝的眼睛瞬间一亮。
“娘亲,小贝已经是个三岁的成熟大孩子了,这种小事,就让小贝代劳吧!”
箫瑶本不想同意,倒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女儿的本事她知道。
只是抢走儿子的灰袍老者,身份还没查出来,白天又遇到了四年前的那个男人,箫瑶并不想女儿过多暴露……
但转念一想,此次回帝都,明里暗里的敌人数不胜数,她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让女儿多经历点事,万一日后遇到危险,也能撑到她赶到。
“也好,你和兔兔早去早回。”
“放心吧,娘亲!”
箫小贝像出笼的鸟,抱着小白兔一溜烟跑没影了。
……
陈太医刚离开镇国侯府,就被快马加鞭赶过来的下人,再次请了回去。
望着多处骨折的箫绾,和鼻青脸肿的周氏,他的唇角狠狠抽了抽。
才一会儿不见,二夫人和三小姐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