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二夫人,您们一定要为奴才们做主啊!”
箫霆天脸上满是诧异。
周氏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还没反应过来。
“箫瑶,就算你是镇国侯府的大小姐,但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婶婶放在眼里?!”
箫瑶像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
“二婶,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
“小贝是个女孩子,而且今年才三岁!她抱着的兔子,也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宠物兔。”
“能把这么多孔武有力的婆子、健壮无比的家丁打成这样?”
箫小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抬头一脸无辜地望着箫霆天。
“叔外公,他们是坏人!自己把自己弄伤了,想碰瓷小贝!”
这些婆子和家丁,瞬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二老爷,二夫人,奴才们说的都是真的!!!”
“够了!”
箫霆天并没有从箫小贝和小白兔身上,发现灵力波动。
就算他再不喜欢她们,也不相信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跟一只没用的宠物兔,有本事殴打这么多成年人。
“你们真是胆子肥了,竟敢栽赃、嫁祸小小姐!”
“来人,把这些贱奴拖下去,每人重打二十棍!”
周氏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老爷?!”
他怎么能为了这对贱人母女,对她的心腹动手?!
箫霆天也很气闷。
还不是这些下人,陷害的方式太拙劣,逼得他不得不在箫瑶面前做样子。
周氏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他们都已经如你所愿,接受了惩罚。”
“箫瑶,你是不是也该向本夫人解释一下,你让你女儿,把本夫人在璇玑阁的东西都扔出来,是几个意思?!”
箫瑶抬眸扫了她一眼。
“我还以为二婶已经忘了,这里是属于我母亲,璇玑夫人的璇玑阁呢!”
第19章 他们一般没胆子嘲笑主子,除非真的忍不住
周氏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问道:“那又如何?”
“本夫人和大嫂是一家人!家人之间,还用分得这么清楚吗?”
“倒是瑶瑶你,一回来就咄咄逼人,要把本夫人从住了多年的园子里赶出去,未免太不孝了吧?”
箫瑶真的很想问问,周氏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居然比城墙还厚!
鸠占鹊巢,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能觍着脸倒打一耙!
“原来二婶趁着我母亲不在家,占着她的园子住了几年,这里就成你的地方了。连我这个亲生女儿回来了,都没资格搬进来。”
“这么说,这几年我们都不在,镇国侯府的主人,是不是也变成二叔和二婶了?!”
周氏本来就是这么认为的,刚想说“是”,箫霆天的巴掌就劈头盖脸落了下来!
“混账东西!”
镇国侯的爵位还没到手,他们的吃相若是太难看,定会遭人非议。
“璇玑阁是大哥斥巨资为大嫂建造的,没有人比瑶瑶更有资格住在这里!”
“还不快命人,把你的东西都搬出来!”
这还是箫霆天第一次对她动手,周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听到这番话,眼底写满了不敢相信!
然而接触到箫霆天冰凉的眼神,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命丫鬟、婆子进去收拾。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尊贵,这个世道,女子终究是以丈夫为天……
箫霆天转过头,和颜悦色地望着箫瑶。
“瑶瑶,你二婶也是一片好心,担心下人守不好璇玑阁,才亲自住在这里照看。”
“现在你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你和小贝安心搬进去,有什么短缺的,直接跟下人说。”
箫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箫绾和周氏那两个蠢货,不足为惧,倒是箫霆天这只笑面虎,城府深不可测。
难怪能将偌大的镇国侯府,都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来日方长,他们可以慢慢斗!
不过……看着周氏明明不情愿,却不得不狼狈地从璇玑阁搬出去,心痛得快要滴血的样子,箫瑶真觉得挺爽的!
“璇玑阁的一草一木,似乎真的比我上次看到,长得更旺盛了,多谢二婶这几年的精心照料!”
周氏差点被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吐血!
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那本夫人就祝你们母女,在璇玑阁夜、夜、好、眠!”
话音落下,她拂袖而去!
箫小贝狡黠一笑,小脚丫轻轻一踢。
周氏踩到一颗圆滚滚的石子,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好死不死地摔在了,之前被箫小贝丢出来的痰盂上面!
“二夫人!”
丫鬟们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