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原本是的。不过现在不是了。”云娘柔柔一笑：“他现在是——”
“双极山的新领头？”
“对。”
看到那怪铃铛之时，青楸便有了猜测。
她与云娘相视一眼，面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云娘与沈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便没再耽误他们，掐断通讯找鹿卿云汇报情况去了。
“眼下双极山和蓝星谷的情况都已明了……掌门大人，与龙虎楼相关的混元尘，是不是也算同个性质的事儿？”
鹿卿云点了头：“除了他们，还有一处。”
“是一念门？”
“是。”
青楸微一蹙眉，一些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她忽而向着鹿卿云问一句：“可戒灵珠并非什么值钱物什。”
鹿卿云：“……”
要是早料到青楸会对这事如此在意，他当初就该明智地闭口不谈。
短暂沉默后，鹿卿云轻叹一声，决意将此前发生的种种更细致地解释给她听。
“一念门的失物，并不只有戒灵珠那一件，有件最重要的名为净天草。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便是在追查净天草失窃一事。彼时，我在你们身上觉察到了属于净天草的灵力，才会前往查探。”
青楸一挑眉，心中有些诧异：“可弟子从未见过什么净天草……”
意识到他刚才说的是“你们”，她带着迟疑确认道：“难道又与穆清辞有关？”
那时在场的人并不多，她很自然便产生了此番联想。
“此事她恐怕脱不开关系，但并非由她主导。”
“净天草与混元尘之类，也是同样的作用？”
“对，净天草两个用处，一则可帮人固灵，二则可助人飞升。”
青楸拧眉将鹿卿云上下一打量，心里明白了几分。
出事之前，掌门约莫是靠着净天草养灵，这宝物丢了，才有了之后如此频繁的化为原形。
“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境界的提升、还有飞升这两件事，中间应当有某种联系？”
鹿卿云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眸色微深：“恐怕是……有些人着急了。”
青楸稍稍一正坐姿看向他：“掌门大人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知道幕后是谁在操纵了？”
鹿卿云微一颔首，是个默认的意识。可具体是何人，他并没有说：“等去过镜湖堂再回来，一切就该有结果了。你可愿陪我去？”
嚯，难得听掌门大人在出发前，还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
青楸抬眼，在他眸中瞧见一抹不同往日的神采，心念一动。
“好啊，弟子随您一块儿去镜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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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都铺垫到这儿了，再回来，故事也该落幕了。
第39章 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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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应下来了, 可有个问题，是青楸不能不在意的。
“掌门大人，这次也要立刻便动身么？”
“不情不愿”四个大字几乎化为了实质性的符号, 从她的表情与眼神中表露出来。
鹿卿云小幅度地弯了弯眼睛：“并不急在今日，明天早上再走吧。”
好赖多往后延了一天, 青楸满意地笑笑, 应了声好。
乘着庭幽剑来来去去过这许多回, 青楸自认对流程已经熟悉至极，出发时对着鹿卿云伸出的手, 她豪气地一摆手，顾自便上了剑。
只是不知为何, 今日庭幽剑飞起的速度似乎较平时还要快许多, 她做好准备了仍有些站不稳，踉跄的那一下, 正好被鹿卿云伸手扶住。
青楸一扭头，见他移开视线的动作多少有些不自然, 心下了然，故作担忧地问道：“掌门大人可是还未恢复无法控制住庭幽？若是身体有不适的话……我们晚些再去也是可以的。”
“不，并无不适。”鹿卿云忙将自己的手抽回, 抚平了前襟的褶皱：“我们继续赶路就是。”
青楸笑笑，没有追问, 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一直以为，他们此行是要往镜湖堂去的，所以庭幽剑在空中绕了大半天，最后竟在一念门后山落下时, 她着实有些摸不清头脑。
“掌门大人, 我们……不用去镜湖堂么？”
鹿卿云摇摇头：“那边的事情, 已经让于梦泽和全玄冉去处理了，我们留在门派中，看看能不能寻出那个——幕后之人。”
“掌门大人觉得那人在门派中？”
“不仅如此，还与我关系匪浅。”
青楸一挑眉，没有继续追问。
鹿卿云父母都已不在人世，此外便再没其他亲人，要说关系匪浅之人——她想到了他曾提过一嘴的师姑。也许会和这位师姑有些关系？
反正不管是谁，她只要跟在鹿卿云身边，最后应该都能见证到的才是。
跟着掌门又一次往后山寻去、踏入法阵中时，她可算知道他们要去见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