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地不耐烦地用一只手把祁桑拎了起来,然后打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门一打开,祁桑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人:德雷克医生和那两只负责抓捕自己的雌虫。
此时三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疲惫,祁桑不得不怀疑这三个人就这么在外面站了一晚上。
德雷克看见元帅从治疗室里安全地走了出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下了。
德雷克欣喜地看着元帅,激动地说道:
“元帅,恭喜您又安全地度过了一次精神力暴动期。”
听到德雷克对男人的称呼,祁桑的眼睛猛然瞪大。
祁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这群反叛军的元帅穆星宴!
也不怪祁桑想不到,他见到穆星宴时,穆星宴正处于精神力暴动中。
为了防止自己精神力失控大肆屠杀,穆星宴把自己关在治疗室中,还把自己的四肢都用厚重的锁链捆住。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奉为神明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穆星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三个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不是说过,在我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这个治疗室吗?”
穆星宴晃了晃手上的祁桑,语气里充满了戾气,低声道:“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德雷克三人心中一凉,立马单膝跪在穆星宴面前,忏悔道:
“属下失职,请元帅责罚。”
穆星宴冷哼一声,把祁桑丢到德雷克面前,他嫌弃地甩了甩手,低声道:
“责罚就不必了,你给我查清楚,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味道?”德雷克深吸了一口气,疑惑地开口道:“元帅,属下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德雷克身后的两个军雌也迷茫地说道:
“属下也没闻到什么味道。”
听到德雷克三人的回答,穆星宴的神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昨天,他把自己关在治疗室中,独自忍受着精神力暴动时那无法忍受的痛苦折磨。
但让穆星宴没有想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竟然在关键时刻闯入了他的专属治疗室。
感受到外人的靠近,穆星宴的精神力更加疯狂的攻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就在穆星宴的精神力即将失控的时候,一阵清爽的香气缓缓进入到了他的鼻子里。
神奇的是,这股香气仿佛有着安抚的作用,在这种气息的作用下,他的痛苦竟然缓解了不少。
第5章 致命吸引力
穆星宴一边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一边紧紧地盯着那个散发出这种气味的陌生人。
他是一只雄虫,长得很好看,穆星宴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那只雄虫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面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挪动步子,站得离穆星宴远了一些。
随着雄虫的移动,飘散在穆星宴身边的好闻的味道也淡了不少。
精神力缺少了安抚,再次疯狂起来,这种感觉让穆星宴无法忍受,于是穆星宴挣脱了那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的锁链,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只雄虫身边。
浓厚的香气笼罩在穆星宴的周围,穆星宴的眼睛微微眯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
鬼使神差地,穆星宴将眼前这只雄虫搂在了怀里。
穆星宴从未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哪个人,即使是自己的雌父,穆星宴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拥抱过他。
可当他抱住雄虫的那一刻,竟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抱着这只雄虫,就这么一直抱着,一直到地老天荒。
现在回想起昨天的感受,穆星宴觉得自己昨天一定是疯了。
那可是卑鄙无耻的雄虫,身为雌虫帝国的统治者,他怎么可以对一只恶心的雄虫产生那样的想法。
穆星宴气急败坏地瞪了祁桑一眼,朝着德雷克道:
“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能够安抚我的精神力暴动。”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调查清楚。”
德雷克被穆星宴的话给砸晕了,他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这……这只雄虫身上的味道竟然能安抚您的精神力暴动!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雄虫要通过精神触角才能安抚雌虫,而这种安抚方式会消耗雄虫的精神力,让雄虫感到疲惫。
通常来说,雄虫是不会随便给雌虫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雄虫大都娇气又自私,不愿意去帮助不相干的人。
而眼前这只雄虫,仅仅通过气味就可以安抚元帅的精神力暴动。
这种情况,即使德雷克活了几百年,也是第一次听说。
德雷克目光灼灼地看着祁桑,他是个医学狂人,眼下这个发现让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