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偷偷摸摸地挪动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男人,震惊地发现男人竟然就这样睡着了,而他脸上的纹路现在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祁桑又挪了挪胳膊,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挣脱男人的怀抱,却没想到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将祁桑搂得死紧。
祁桑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难道自己要这样一直被这个男人抱着不成?
自己现在担惊受怕,他倒是睡得安稳,真是不公平。
祁桑原本以为自己要一直这样眼巴巴地等着男人醒来。
没想到眼皮竟然越来越沉,就这样在这个如此危险的环境中,抛下了所有忧虑,也跟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房间里此时已经岁月静好,房间外却是另一片天地。
德雷克医生找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两只抓捕逃犯的军雌,正站在元帅的专属治疗室前。
他们眼里的担忧和忐忑藏都藏不住,看得德雷克脑门直跳。
德雷克的脸色此刻沉得像冬日里的寒冰,他恶狠狠地瞪着两只军雌,冷笑道:
“你们最好不要告诉我,你们非但没有抓住那个逃跑的雄虫,还让他闯进了元帅的专属治疗室!”
第4章 穆星宴
两只军雌此时全身布满了冷汗,颤抖着开口道:“德雷克医生,那只雄虫闯进去了,元帅……元帅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危险?”德雷克嘲讽地笑了笑,一脚踹在旁边的墙上,对着两只雌虫怒骂道:
“元帅现在正处于精神力暴动的关键时期,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元帅的精神力彻底失控,你们说有没有危险?”
两只军雌被吓傻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元帅因为他们的失职而出现了意外,那他们就成了整个雌虫帝国的千古罪人,所有人都不会宽恕他们。
一只名为萨亚的军雌抹了抹脸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那既然元帅现在有危险,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把那只雄虫给带出来?”
听到萨亚的提议,德雷克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他抬手给了萨亚一拳,斥责道:
“蠢货!你这么多年的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精神力暴动期接触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失控,我们现在如果进去,只会让元帅更加危险。”
萨亚揉了揉被德雷克打得通红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德雷克疲惫地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选择相信元帅的忍耐力了。”
“如果明天中午之前元帅还没有从治疗室里出来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
……
祁桑刚一醒来,就看见那个奇怪的男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新奇的东西。
男人眼睛里的红血丝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红纹也没有再出现。
此时的男人,看起来十分正常,不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只十分俊美的雌虫。
是的,雌虫。
经过昨天的观察,祁桑发现雄虫的头发都是黑色的,而且身材相对娇小。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身材也很高大,所以祁桑断定他是一只雌虫。
祁桑眨了眨眼,刚想开口跟男人说几句话,就被男人一只手从地上拎了起来。
男人把祁桑的身体按在墙上,手掐在祁桑的脖子上。
他的手微微用力,祁桑便感到一阵窒息,脸因为呼吸困难而慢慢变红。
祁桑的心里满是愤怒,即使到了生死关头,祁桑还不忘在心里怒骂这个说翻脸就翻脸的王八蛋:
狗男人!昨天还对他投怀送抱,今天就要置他于死地!
男人的眼里泛着浓烈的寒意,用低沉的声音道:
“你到底是谁?你的身上那是什么味道?”
祁桑满头黑线,他拍了拍男人掐着他脖子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都把我的脖子掐住了,我要怎么回答你啊?
男人表情一僵,他松开了掐在祁桑脖子上的手,然后朝着祁桑高傲地扬了扬下巴,示意祁桑现在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祁桑撇了撇嘴,凶巴巴地说道:
“我叫祁桑,是被抓过来的雄虫。”
“我身上干净地很,哪有什么味道?”
听到祁桑的回答,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低头凑近祁桑,轻嗅着祁桑身上的味道,然后脸色极差地说道:
“你竟然敢骗我?你的身上明明就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祁桑被这个不讲理的家伙给气笑了,他没好气地说道:
“拜托,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我的命现在你手上,我为什么要骗你啊?”
男人的眉头皱得死紧,仿佛遇到了一个极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