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多给了,怕也穿不到宁岳身上。
王秀:“那可巧了,下午那会儿被你二婶拿去送娘家侄子了。”
叶秋熙眉头隆起:“您怎么给她了?”
王秀也是没办法,她说:“眼看这天就热了,我就想着把厚衣服晒晒收起来,你那几件麻料衣服我原本想着改改大小继续给你穿,毕竟在村子里,好的料子不耐穿。”
“可被你二婶瞧见了,说改改给浩然穿,可浩然现在在书院读书,怎么会穿着你不要的衣服。没想到她立马改口说那就送给她家哥儿侄子,我还没说话呢,她就连收带拿把四五件全收走了。”
叶秋熙嘟着嘴坐在床边,不高兴地说:“她才舍不得给她娘家的哥儿侄子穿。”
他那二婶最瞧不起哥儿了,真当他看不出来?
一边嫌弃他是哥儿,一边还要巴结着他爹娘夸他,真是两副面孔。
王秀轻拍着叶秋熙的手,安抚道:“行了,娘都懂。我这还有一身粗布衣,本是想给你浩然堂弟在村里时穿,这下娘给你吧,任你处置。”
叶秋熙抱着王秀的胳膊撒娇道:“娘,你真好。”
王秀心情舒畅,不过一身粗布衣给谁都无所谓,她又不缺,小哥儿高兴就行。
至于张柳叶那贪婪的性子,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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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岳生无可恋的再次被宁秋娘抱到院子门口晒太阳,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放在院子门口呢?像以前一样放院子里不行吗?
哪怕栅栏的围墙并不能遮挡什么,但心理作用还是有的。
“阿岳你就待在这,等娘忙完了再来抱你回去。”
宁岳闭上眼,不想再被爆晒,说话是势在必行了。
他张了张嘴,试着叫道:“娘。”
声音嘶哑,听不出到底叫了什么,但宁秋娘却高兴地差点蹦起来。
“阿岳你会说话了?”
“阿岳你能出声了?”
“阿岳你再说一遍。”
“娘。”
这次的声音要更清晰一些,起码宁秋娘是听懂了。
她声泪俱下:“阿岳你终于能说话了。”
“你不是聋子,不是哑巴,不是废物,你一定会好的。”
宁岳憋了半天,才偿试着把意思说出来。
“进、去、不、要、在、外、面。”
宁秋娘擦了把眼泪,说:“这可不行,娘今天要带叶雪姐妹俩上山采些野果拿去卖,现在这季节真是野果成熟的好时候,可不能错过了。你就在这,万一哪位心软给你口吃的呢,村长家的秋熙小哥儿不就给你喂白馒头了,那可是白面做的,娘都没吃过。”
艹
宁岳头一次沉得这个口头语给诠释他此刻的心情。
他也没吃,他就偿了个味,全被叶雷那个胖子抢了。
“回、回去。”
宁岳阴着脸,直勾勾地看着宁秋娘一字一顿的说。
宁秋娘又端了盆水放宁岳身边,说:“昨天匆忙,今天你要是渴了就倒下来自己喝,反正你也能动一动了。”
当他是狗吗?
宁岳掌心的雷电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宁秋娘带着叶雪姐妹俩上山了,叶雷也跑了,叶老娘又开始嚎了。
宁岳第一次觉得叶老娘太吵了,吵的他想用雷电劈了她。
一道蓝色雷电波纹,呈圆型从宁岳身边向草丛散开,电死虫子无数。
宁岳恶劣的心情舒服了点,突然他觉得有一丝不对。
抓起一把青草,转瞬间绿油油的青草成了一把枯草。
灵魂与身体的不匹配,使他一出生的就僵硬的身体,终于注入了新的生机。
他的木系异能回来了。
宁岳闭上眼睛享受着生命力的注入。
“你在睡觉吗?”
熟悉的声音,是昨天那个叶秋熙。
宁岳睁开眼,来干嘛?
打扰他吸收生命力,他现在急需恢复身体机能。
叶秋熙杏眼发亮:“我刚来的路上,听他们都在说你的情况越来越好了。”
“我给你带了衣服,粗布的旧衣,你别嫌弃。”
叶秋熙说着脱了宁岳身上的破烂布料,满身的淤青与疤痕印入眼内。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比你大了三岁,你跟我堂弟一般大。”
叶秋熙低着头说话声嗡声嗡气,宁岳眨眼,哭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
啧~
同情心泛滥。
衣服换好后,叶秋熙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包子,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叶雷后,快速的喂给宁岳。
“这是我爹从镇上带回来的肉包子,你快些吃,别被叶雷那个家伙闻着味再来抢。”
六岁的宁岳枯瘦如柴,看着还没有四岁小孩胖实。
宁岳两眼亮晶晶地吃个肉包子,这味道也不错,看来这世界上的食物还是有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