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广陵摆摆手,“早饭我就不下去吃了,你去告诉小九他们一声。”
“是,老爷。”徐江宇躬身行礼,退出书房。
……
栖霞寺,禅房。
刺眼的阳光照在萧屿廷的脸上,他皱着眉,缓缓睁开双眼。
“嘶——”
一阵剧烈的痛楚传遍全身,萧屿廷咬牙,忍着隐-密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感,缓缓从床上爬起。
僵硬的身体好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似的,酸胀的痛楚如排山倒海般侵蚀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迷蒙的意识逐渐回笼,昨晚y-糜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已经搞不清楚姬无痕要了他多少次,只隐隐记得自己昏了醒,醒了昏,仿佛是在无限循环。
室内一片狼藉,佛像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空气也隐隐残存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味道。
萧屿廷觉得有点恶心,他撑起酸痛不已的身体,穿上衣服,然后捡起地上的佛像,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一句话,“宗教是拿来亵渎的!”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出了这样yin秽之事,即便他是被迫,他也没脸在寺庙里多呆了……
索性,他已替那人还了愿。
萧屿廷磕磕绊绊地走出禅房,向着不远处的温泉走去。
栖霞山只有一个人为修建的温泉,是供寺里的僧人以及留宿的游客沐浴的。
温泉四周的风景极佳,而且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是一处很好的修身养性的地方。
现在的时间点,温泉附近是不会有人的,所以萧屿廷也不担心自己被发现。
他脱下衣服,走进温泉,感觉浑身都放松了,整个人躺在温暖的水池内,温热的水流包围着他,让他的身体逐渐舒展,疲惫感逐渐被驱散。
然而只要一低头,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就像烙印一样,映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萧屿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吻痕,倒不是说他心里有多难受,他怕这只是个开始……
毕竟他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是单身,一夜q对他来说也属实正常,问题不大,但昨晚他瞧着,姬无痕对自己不像是一时兴起……
倏的,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银白的枝叶缠绕着中心的红色宝石,曦光中,那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正在流动的鲜血,妖冶又诡异。
萧屿廷心脏突然猛然一缩。
这是……
“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戴好了,要是丢了,我无法保证,你的戒指还能不能要回来。”
意识模糊间,姬无痕威胁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萧屿廷眸光复杂地盯着手上的戒指,想取下丢掉,但不行。
虽然他并不想和姬无痕那样危险的人纠缠,但是父母的遗物在那人的手上,戒指没拿回来以前,他只能先暂时忍耐。
萧屿廷心里烦躁,左手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戒指的底部,薄如蝉翼的锋利刀片瞬间从戒指底部弹了出来,寒芒闪烁。
萧屿廷心惊,迅速把手收回,过了一会儿,他才准备好再次检查这枚戒指的功能。
最后,他发现这枚小小的戒指里竟然暗藏着三样能够置人于死地的凶器,包括底部的刀片,红宝石中心的银针(不知道有没有毒,大概率有)以及与银色枝叶几乎融为一体的丝线。
难以想象,姬无痕到底有怎样的过去,才会如此谨慎,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暗藏杀机!
这让萧屿廷更加坚定了一拿回遗物就跑路的念头!
……
京都,傅家祖宅。
早饭后,傅沉渊的公司出了些问题,他不得不将谢知晏一个人留下,前往处理。
但同时他又不是很放心,怕谢知晏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一个电话把容毅给叫了过来。
然后……
“谢先生,您好。”容毅面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有些尴尬地站在谢知晏的面前。
“容医生,欢迎。”谢知晏嘴角含笑,看上去和善儒雅,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打完招呼,谢知晏就不再搭理容毅,自从进了傅家祖宅,他已经两天没给爷爷打过电话报平安了,今天不能拖了。
他拨通爷爷的电话,然而,直到第三次拨号,都没人接听,这让谢知晏感到有些诧异。
一旁被傅沉渊叫来充苦力的容毅则是坐立不安,他倒是想走,但想到九爷交待的任务,他也只能忍耐,一脸苦逼地等着九爷回来。
正在谢知晏打算拨第四遍时,徐江宇带着一个中年女士进来。
“徐管家,这位是?”谢知晏默默放下手机,看向徐江宇,开口询问道。
“谢先生,她是老爷专门为你准备的按摩师,负责帮你恢复双腿的伤势,她的手艺很精湛。”徐江宇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