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随着姬无痕越来越孟浪的动作,萧屿廷十分抗拒,但当他碰的男人腰间的物什时,他的脑子里瞬间空白。
那触感是……是枪!
他不想接受这人,但他没得选择。
萧屿廷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抵抗,反正怎样他都逃不掉……
看着突然乖顺下来的萧屿廷,姬无痕眼底掠过一抹玩味,他低下头,吻住萧屿廷那张娇艳欲滴的薄唇,辗转厮磨。
“嘶——”
身上的衣物瞬间被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精致的肌肤,姬无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含住了萧屿廷的嫣红……
萧屿廷被他刺激得浑身颤抖着,他的双腿一阵战栗,身子不可抑制地蜷缩成一团。
姬无痕看着眼前的美景,嘴角的笑容愈发邪魅妖娆。
“唔唔……”
昏暗的烛火下,庄严的佛像前,他如恶鬼般邪恶,纠缠着他唯一的猎物。
萧屿廷头枕着蒲团,背后是冰冷的地板,身前却是炙热的胸膛,所谓冰火两重天,不外如是。
他们纠缠着、放纵着、堕落着……
夜深了,禅房中却时不时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sy,谱写了一曲靡—丽的交响乐章。
……
傅家祖宅。
谢知晏猛得惊醒,额头渗透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睁开双眸,看着熟悉的屋顶,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梦啊……
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视线落到打开的窗户上,外边鸟语花香,阳光灿烂,天空碧蓝澄澈。
谢知晏长舒一口气,打算起床时,却惊奇地发现,傅沉渊不见了!
他摸了摸旁边独属于那个人的地方,此时冰冷一片,显示他已经离开许久。
没有过多纠结,谢知晏按响床边的呼叫铃,叫来了佣人,帮他洗漱换衣。
然而就在佣人把他推进浴室时,傅沉渊打开了房门,顿时,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不知怎的,谢知晏竟有些心虚。
昨天晚上,他对傅沉渊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存心带了点戏弄的意思,后来,他也不是很确定傅沉渊是几点回来的,以至于现在面对傅沉渊时,他有些不自在。
“九爷,早上好。”佣人恭敬道。
傅沉渊眼底一片清明,他淡淡扫了佣人一眼,冷淡道:“出去。”
佣人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傅沉渊的目光移向谢知晏,眼神平静而淡漠,不待谢知晏有所反应,就将人推进了浴室。
“九爷,可是生气了?”谢知晏小心翼翼地问道。
傅沉渊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谢知晏讪讪一笑:“抱歉,我……”
第38章 宗教是拿来亵渎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傅沉渊扔进了已经装满水的浴缸。
“噗通”一声,溅起了巨大的白色水花。
谢知晏双手搭在浴缸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傅沉渊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他直接转身走出房间,只留给他一个冷酷高傲的背影。
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傅沉渊,谢知晏苦笑,看来人气得不轻,不然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折腾他了……
水是温凉的,谢知晏心里很是庆幸,傅沉渊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给他用冰水,要不然,他肯定会生病的。
在戏弄了傅沉渊之后,他只是得到这样不轻不痒的惩戒,情蛊可谓是功不可没……
但是湿漉漉的真丝睡衣贴在身上,让谢知晏觉得不是很舒服,他在浴缸中脱下睡衣,开始清洗身体。
……
低调奢华、古朴雅致的书房内,傅广陵端坐在檀木椅上,手里不停地转动着一串佛珠,眉宇间尽是威仪,却也隐隐藏着些许忧愁。
“老爷,您一晚没睡了,要不去休息一下吧?”徐江宇重新泡了一壶雨前龙井,恭敬递给傅广陵,轻声劝道。
傅广陵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闭上了眼睛,“江宇,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徐江宇闻言,恭敬道:“我自小便跟着老爷,仔细算来也有八十年了。”
“八十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傅广陵不禁感慨万千。
“你说,这次小七回来,和老四他有没有关系?”傅广陵缓缓睁开了眼睛,望向徐江宇。
“老爷,虽然七爷与四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四爷生性孤傲,不喜欢与人接近,哪怕是七爷在四爷面前也讨不到好,更何况,四爷如今远在斯里兰卡,应当与此事无关。”徐江宇斟酌着说道。
“无关就好,只希望与她也无关……”傅广陵微微颔首,“江宇啊,你不知道我这心啊,最近老是不踏实,唉~”
徐江宇心疼地看着傅广陵,“老爷,您也别太担忧,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