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最近白靡不高兴的时间有点多了,对比起刚开始那一副总是微笑着的样子来说,好像是在焦虑着什么的样子,但安可又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焦虑着什么。
而且说到底,白靡在焦虑着什么,本来也就和安可没有关系,也只有在安可床上的时候,安可会稍微管那么一下。
毕竟……搞不好的话,最后倒霉的还是安可自己。
“自己一个人出门不好玩。”
看到她转过来安慰自己的样子以后,白靡索性不再忍耐,借着安可给予自己的“不太高兴”的借口就开始肆意在她脸上点吻着。
“所以……你其实是想约我出门?”
安可又一次皱着眉把人给推开,将信将疑地问道。
“嗯。”
白靡亲吻着安可的掌心,莫名有些不敢看她。
暗恋时候的心情总是很复杂,希望她知道,又害怕她知道,白靡此时就处在这两种心情的交界点。
“……为什么要约我?”
如果要约人的话,不是有更好的对象吗?无论是谁,都比她这种不喜出门的人要好得多。
“……一起的话,吸取精气也方便得多。”
原来是这样,那倒也说得过去了,白靡的责任心属实是有点重了,只是……
“我考虑一下。”
白靡一个邀约,把安可心里打得纷乱,连继续和白靡胡闹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就将身子就转了回去,吓得白靡都有些不敢动了,生怕她是生气了,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她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出门,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拒绝也可以,我……”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为了我不出门吗?”
“……”
罕见的,白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安可已经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问题的答案。
她又一次叹了一口气:
“白靡,你其实……责任心不用这么重的,就算你有事,要出去,我也没什么意见,你不用总是顾及着我,我也是成年人了,也是会自己找其他……”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那人便贴得更紧了半分,唇边热气扑洒在安可耳边,语气却是与她柔软身体所不相称的僵硬:
“你要找别的人吸取精气吗?”
“大概吧……?”
如果饿到一定地步了的话,试着去找游方……或者志愿者,说不定也是可以的。
“不行。”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说得好像是安可在发表出轨宣言一样。
“为什么?”
“……你不太喜欢身体接触不是吗?如果可以的话,只用吸我一个人会比较好一点吧?”
白靡将脸埋到了她的颈窝。
“其实你不用这么过于考虑我的感受的……”
话还没有说完,又一次被打断了:
“总之不行!”
对方的语气是罕见的强硬,尖锐的犬齿刻在她的后颈,疼得安可倒吸凉气。
“说话就说话,别咬人!”
明明是在和兔子说话,安可有的时候却会有种自己是在训狗的错觉。
白靡听话地帮她舔舔咬痕,以示安慰,说话方式也随之软了下来:
“与其想那种可能,还不如想想要不要答应我。”
于是安可沉默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直觉告诉她,如果再揪着“责任感”这件事情不放,兔子很有可能会急到咬人,所以她干脆回答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再想想。”
白靡虽是不满,但也就此放过了她,这让安可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迟早是要给出来的。
一想到这点,眉毛都感觉有些疲惫了。
安可叹了一口气,手指蜷缩进白靡的手中。
——
今天鼓起勇气牵住了她的手,很柔软,和她十指相扣的感觉,很好。
被她看见了眼睛的颜色,本来很紧张,但她却只是捧着我的脸,说着“好美……”。
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们没有因为种族之间的差异而变成敌人,她好像……更喜欢我了一点。
因为红色的眼睛很好看吗?真的吗?
我也很喜欢她的眼睛,黑色的,深深的颜色,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感觉很奇怪,心脏有些太过奇怪了。
想要看她的笑,想要牵她的手,甚至……有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朋友之间有这些想法正常吗?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有些不太清楚。
只是我没有勇气。
只是我没有勇气。
没有勇气问她,你是真的觉得,红色的眼睛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