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住她的脖子,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对她说:“咬咬我?”
她白嫩鲜活的脖颈就在安可的眼前,只要安可愿意,立刻便会送入她尖锐的犬齿之中。
“咬我……不然,我咬你,也可以……”
寂静无人的黑夜之中,女人的低语缱绻暧昧——
如同伪装成人类的野兽,用话语修饰欲望。
思绪随着安可坐下的动作消逝在秋日的阳光之中,她不着痕迹地瞟了眼白靡纤细的脖颈,一片雪白,没有她昨夜留下的痕迹,毕竟她不像白靡,终究是不敢重咬下去的。
白靡就没有这种负担,次次都将她的肌肤咬到留下红痕、淤青为止,就好像知道她从不露脖颈所以有恃无恐一般,又或者……是因为就算露出来,给别人看到了,也无所谓?
“……嗯,确实是有一个孩子在育才那边上学,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我帮你联系吧?严格来说,那孩子还和我有一点亲缘关系,但是她们家一向不太喜欢见人,就连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们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吧?”
在安可尽可能简短地描述了来意之后,白靡思考片刻,回答道。
“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白靡托着腮,看向她,眼睛里装着的是安可看不懂的颜色。
安可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只好起身,向门口走去。
出乎意料的,白靡没有挽留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一直到手搭上了门把手,安可这才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出声:
“你的发情期……怎么样了?”
“还没结束,但纾解过后,确实好多了,应该能撑到这一次结束了。”
虽然现在欲望还是在不断地膨胀中,刚刚安可甩开她手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瞬间产生了直接把安可压到门上亲的想法,虽然很快就被她埋葬了就是了。
“是吗?那……抱歉”
“嗯,没关系的,等下次不那么忙的时候再说吧?”
白靡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在抱歉些什么。
安可这个人,看似变化很大,但其实,她的内在,永远都是一副模样,白靡一直都是知道的,对,只有她白靡,一直都是知道这个事实的,无论是那些在高中的时候一直在安可身边的人,还是那些涉足了就连她也没能参与的安可的人生的人,都没有可能知道这个事实,也没有可能继续在安可的身边。
只有她……在安可看不见的角落里,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如同在忍耐着什么一般,不自禁地握成了拳状。
所以说,来日方长,没必要那么着急。
她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道。
第13章 阴影
“请回吧。”
“表姑……”
白靡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女人打断了:
“白靡,你不用叫我表姑,我们俩本来就差不多大,更何况我们两家之间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了,我只是希望,今后你们能别再来找我还有糖糖,白靡,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恐怕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劲才在这个社区安定下来。事到如今,我只希望糖糖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别再被卷进这些事里面。”
“糖糖很有可能遭遇了校园欺凌……”
“……我知道,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小时候没遭遇过吗?我小时候没遭遇过吗?我已经决定好了,过两天就把糖糖转到少数种专门学校去,在那里,情况大概会好上一点,你们不用再说了。”
第一次的见面就在这样的几乎是赶人的氛围中结束了,白靡的表姑,这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人,在提到有关校园欺凌的问题的时候,却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强硬。
“……抱歉。”
白靡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她也跟着过来了,可是最后结果还是被扫地出门。
“你道什么歉?”
安可坐在副驾驶上,认真地看手上就读于育才小学的少数种信息。
“表姑……程真她……实在是对打官司这些事害怕了。前两年的时候她和丈夫离婚,为了抚养权的事情前前后后跑了很多趟法院,这才把糖糖的抚养权紧紧地握在了手里,那个时候,糖糖上学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对糖糖的方方面面都造成了影响,大概就是因为不希望那个时候的问题再次上演,所以她才会这么坚决吧。”
接连几天的劳累工作,让白靡都感觉有些疲惫,她轻轻地靠在了方向盘上:
“那些霸凌者家里我都去走了一遍,老实说,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很大一部分的家长都和学校的看法一样,认为这只是小孩子打闹而已,没必要那么重视,甚至还有一部分家长压根不关心自家孩子到底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对我的说法也持怀疑态度。看来,还是要从学校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