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缘缩了缩身子,离邬江远一点。虽然他答应了五十,要靠近邬江,成为邬江的伴侣,但没说要献出身子呀。
眼见邬江要靠近,被他一把退回去。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十分诡异。”
邬江失笑,“怎么诡异了?”
“像是要把我吞吃入骨了。”
隋缘抱着衣服,小心翼翼地说。
邬江不笑了,认真地看过去,透过指尖的缝隙去看下面的风景。
说实话,在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想把隋缘吞吃入骨。
“对了,你和隋缘有什么关系?”
邬江想到在沈家的事情,那三个人口口声声说隋缘是冒牌货。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牌的。
难道是那次答辩的时候,那人不同常态地拽着他跑?
“额,同胞兄弟。”
隋缘说得煞有介事,反正在某种意义上,他和原主确实是兄弟。
“那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你?”邬江有点子怀疑。
“因为之前吧……嗯,之前我被拐卖了。”隋缘认真点头,“对,就是这样。”
邬江皱眉,有点扯。
但一想到他自己的事情,又觉得不算是太扯了。
如果拐卖是胡扯的话,他这个真假少爷岂不是小说?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出来?”
【又是一个坑。连续三个坑了。反派和我有仇吗,是不是故意想搞我呀?】
隋缘现在已经不想再看邬江了。
看一眼就烦!
“因为那家伙叛逆得很,所以找到我也没声张,我们俩不动声色地互换身份了。”
“所以和沈黎青梅竹马的不是你。”
邬江眼中浮动着若隐若现的期待。
“对呀,和那家伙青梅竹马的是你呀。”隋缘呵呵哒,反手堵了邬江一下。
从此主动变被动,攻防轮转。
“你怎么知道?”邬江诧异。
他明明已经极力隐瞒了,隋缘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真相?
“呵呵,纸是包不住火的。”
前面当司机的刘易行摸了摸鼻子。
他该怎么和老板解释,是他告诉老板娘的呢?
算了,不说了,毕竟老板娘>老板>他。
果然,打工仔在哪里都是底层。
只可惜,他不想主动暴露自己,老板就已经找上了门。
“刘易行,是不是你?”老板的声音从后面钻进耳内,如同鬼魅一般恐怖。
刘易行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提了提嘴角,转头,“这……老板,没办法,老板娘非要问一些关于您的事情,作为员工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他两首摊开,一幅无奈的样子。
当然如果不是隋缘知道真相的话。
“明明就是你自己藏不住八卦,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我不想听,是你非要讲的。"隋缘忍无可忍。
“诶,老板娘,您关心老板不用遮遮掩掩的,您对老板的心我都看在眼里。不用感到害羞了。”
刘易行眼尖地看见邬江缓和的面容,心思泛起,继续活搅蛮缠。
事实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想听什么。
比起刘易行这个饱受社会惨打的打工仔,隋缘还是棋差一招。
“谁害羞了?谁是你老板娘,你给我闭嘴,不许扭曲事实!”隋缘气得上跳下窜。
刘易行看了一眼邬江,估摸着差不多了,佯装叹气妥协。
“唉,行吧,是我主动说的。”
“你看,我就说了,是他主动说的,不是我主动问的,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隋缘指着刘易行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殊不知,在邬江眼中,这是越抹越黑,自我暴露。
但顾忌着随缘的情绪,邬江违心地附和。
“嗯,是他的错,和你没关系。”
“我都说了。”
隋缘为自己获得清白而欢喜。
“你不是说要约我么?”邬江忽然提起一嘴。
隋缘愣住了。
【诶,啥时候说的?我咋不记得?】
邬江的面孔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
他念念不忘的约会,竟然被对方忘了。
刘易行感受到气压不对头,赶忙为隋缘找补,“那啥,隋哥,你刚才不是说想给老板一个惊喜么?”
“惊喜?”
邬江在嘴里琢磨着,眼里多了些光彩。
他心里虽然清楚,隋缘已经把事情忘了,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刘易行说得是真的?”
“嗯嗯。”
隋缘趁着刚才的空隙,猛翻聊天记录,终于在列表的最下面找到了对话。
这才想起来了,此时面对刘易行的台阶,自然是愉快地接受了。
“真想知道你准备了什么。”
隋缘心里虚虚的,两只眼睛瞟着窗外。
三十分钟后,地方到了。
一家装潢豪华的餐厅,气势恢宏的外表让隋缘有些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