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小白刚说完,然后她就又被捏脸了。
“别捏,脸都被你扯大了。”她捧着脸揉。
“呵,”程洛假笑,“吴墨是所有女孩子的人间理想?”
翁小白坐到他腿上,环住某位醋先生的脖子:“我是说其他女孩子,我的人间理想是一个叫程洛的醋瓶子。”
“算你有眼光。” 程洛顺势将她横抱起来:“碍事的人都走了,该干点正事了。”
他抱着她一口气猛冲上楼,上台阶的时候都都顾不得害羞,怕自己给摔下去了。
“你慢点,放我下来自己走。”
男人用膝盖顶开卧室的门,进门后又用脚关上。
“慢不了,我等得太久了。”
她被放在床上。
男人站在床前,脱掉居家穿的毛衫和卫裤。只剩一条看了会长针眼的短裤。
这汹汹气势确实把她给吓到了,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翁小白捂住眼睛,往床的另侧滚。
“我我我……我去洗澡。”
没滚两圈就被一双铁臂扒拉回来。
打算宰羊的屠夫决定:“一会儿再洗。”
“我我我……觉得有点冷。”她试图示弱装可怜拖延时间。
这个男人表现出一种势在必得,并没有给她退却的机会,他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把玩着她的头发。
“这个借口你之前已经用过了,我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把卧室的地暖打开,房间现在有28度。”
他的手落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让她生理性颤抖。
翁小白并不是拒绝和他亲密,就是……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害怕。他今晚展现出来的侵略感实在是太强了,不属于自己的另一股体香强势地包围着她,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让她感到无处可逃。
程洛拉起她的一只手,在手指上一根根地亲吻,安抚。
细密的吻落在掌心,麻酥酥的,刺痒痒的。
房间里的光是暗夜里温暖的昏黄,还放着分贝恰到好处的轻音乐。
舒适的环境,温柔的伴侣。她确实有被安抚到,情绪没那么紧张。
他察觉到了,拉她的手搭他肩上。
“抱住我。”他低声哄她:“乖乖,别怕。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翁小白近乎本能地攀附住他,依靠他。
然后,便是他的主场。
她从未预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会如此的……契合,愉悦。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掌握了她身体奥秘钥匙的魔法师一样,轻易便能唤醒它,取悦它。
在音乐声里,他是一位优秀又体贴的舞伴,一次次耐心地邀她共舞。
她羞答答地试探性地伸出手将他接纳,一步,两步,三步……他带领着她去感受共舞的乐趣,舞蹈的美妙。
他们一起,起跳,旋转……
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有力的臂膀和结实的怀抱牢牢将她接住,给与满满的安全感。
可她还是忍不住惊呼,娇喊。
他愉悦,失控。
带领她完成了一曲漫长的爱的华尔兹。
28°的室内温度还是太高了,两人都汗澄澄的。
她还未平复心跳和呼吸,他已然再次发出共舞的邀请。
第二曲,第三曲……
翁小白总算明白昨晚某人说给她留力气具体是什么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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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回家回家
身体上很累,比连续游泳几个小时又去跑步还累,累到连指头也不想抬。
欢愉过后,爱的潮水褪去,身体的不适感一一浮现。
而且睡得太晚,头昏蒙蒙的疼,完全无法熟睡。
这一觉睡得太累了,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精神完全无法放松。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亢奋形成对抗,翁小白觉得自己一直处于鬼压床的状态,将醒未醒,将睡未睡。
她只恍惚感知到,自己在特别不安的时候,有人一直在身边哄她,安抚她。
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醒来,房间里漆黑一片。拖着酸痛的身体一通好找,许久才在床头的缝隙里找到许久不见的手机。
虽然依旧觉得很累,但居然已经是下午三点!
语音打开窗帘,发现外面也不怎么亮堂,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根本不想起,向后倒去,将隐隐作痛的头抛进松软的枕头里。
房间里似乎还能闻到某种令人脸红的腥膻味,她只庆幸好在某个男人昨晚还算体贴和勤快,让她醒来时身体是干爽的。
昨晚的一幕幕断断续续在脑海中重复,真是……羞于启齿。
门被轻轻打开一条缝,程洛进来,能够发现他心情好到不行,一只终于晒够了太阳的慵懒大猫。
他在她脸上亲亲:“乖乖,什么时候醒的?”
她挥开他在脸上的骚扰,翻了个身:“困,还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