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让情绪低落了一早上的翁小白又精神抖擞起来。她觉得碗里的饺子都更香了。
原来,在那么久之前,程洛所规划的未来里就是有她的。
笑意怎么都掩不住。
程洛好笑:“这就开心了?也不怕我是甜言蜜语在哄你。”
翁小白有不同意见:“是甜言蜜语也高兴,至少你愿意讲。”
“你对另一半的要求就这么低?”
“听起来挺容易,但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许多人都办不到。”她反驳。
曾经见过同寝的姑娘谈恋爱,在那个还是少年气满满的校园时代里。那姑娘的男朋友在明知惹她生气的情况下依然满不在乎地使唤她帮他买饭,还图书馆书什么的,半句安慰和情绪交流都没有。同寝室的其他人都劝那姑娘分手,结果那姑娘说了一句翁小白现在都记得的话,她说:现实的中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不要指望找一个荧幕中全心全意都是你的男人,反正天下男人都这样,何必浪费时间再去找另一个。
当时翁小白觉得这话不对,但不知从何反驳。
直到她毕业后见过形形色色的夫妻相处模式后,也知道一位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另一半有多难得,因为有的男人甚至连必要的家庭支出都不愿意付,还要女方倒贴。更有甚者,直接以结婚的名义吸女方的血。
当然,性别反过来时也一样。
程洛胡噜了一把她的头发,不赞同道:“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破日子。”又给她夹了一个煎饺,夸张道,“放心,以后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
他夸张耍宝的模样把翁小白逗笑了。
天太冷,翁小白不愿意出门。还要很麻烦地换衣服换鞋。
程洛:“真不和我出门?说不定你会后悔哦。”
“你不就是回去换件衣服么。”说完觉得不对,警惕地问,“你该不会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吧?”
“那倒是不会。”
“哦。”那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半个小时后,程洛回来了,还推了个很大的行李箱。
翁小白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
程洛:“我的行李。我说了,你不和我去会后悔的。我决定在这里驻扎了,给我找个地方放衣服吧。”
翁小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这套公寓的任何地方程洛都了熟于胸,哪里需要她找地方。唯一他少有涉足的就是她的卧室,这是在和她要自由进出她卧室的权利呢 。
她早上还在纠结自己的矫情,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
“我衣服少,不占多大的地方。”程洛靠着行李箱,好整以暇等她做决定。
翁小白的脸慢慢烫起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他他他怎么能这样!这是放衣服的事情吗?
程洛走过来,不再逗她,揽住她,在额上印下一吻:“你怕什么,我只是问你要个地方放衣服,又没说要分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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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的阳谋
男人的诡辩!
这是翁小白最先想到的词。
又觉得怎么回回都让程洛给拿捏得死死的,得找回场子。
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太不够看了,只好佯装气势,外强中干:“既然有人要给我做免费的住家阿姨,我求之不得。”
还十分大方的表示:“那沙发就分你了。”
脸蛋被捏了。
然后听程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程洛说话的时候懒懒的,可他看着翁小白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翁小白觉得脸红,率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背身进了房间。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找床被子。”
在房间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直到脸上没那么热之后,翁小白才抱着被、褥、床单、枕头出去。
她当时装修公寓的时候,想着地方小,要是有朋友来玩的晚了要留宿不方便,沙发便选了一个折叠沙发床。折叠进去是沙发,拉开是一张一米五宽两米长的床。只是她朋友不多,来玩的就更少了,更别说留宿。
故而这张沙发从买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展开当床用。
程洛挪开茶几,把沙发展开,接过她手中厚重的一堆东西。
“想什么呢?”
“我就是忽然觉得自己的朋友好少。妈妈担心我耽误学习,有怕我交到不好的朋友带坏我,基本都让我其他同学玩。像什么同学生日会、班里组织去看电影野炊什么的都不让我去,也从来不让同学到家里来玩。一开始,同学们有活动都叫我,后来见我不去渐渐地就喊我了,除开杨笑以外都没人和我一起玩。”
她陷入了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