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小白迷迷糊糊地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杨笑秒回。
【笑笑:至少证明,那个钻戒不是假货。】
翁小白倒是没有怀疑过程洛会弄个假的来糊弄她,这太容易被戳穿。
杨笑恨铁不成钢,直接挂了电话过来:“容易个屁,现在莫桑钻和锆石工艺已经非常成熟,糊弄个行外人轻而易举的事。”
“好叭。”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
杨笑能看出她的犹豫纠结,想了一下她说:“你还记得我曾经问你为什么喜欢程洛的事吗?”
翁小白记得。
当时,杨笑问她喜欢程洛什么。
嗯,她也说不上来。可就是忘不掉,不管多久没见他,只要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甚至有些时候在街头拥挤的人潮中视线捕捉到一个像他的背影都能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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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来了走了
学生时代的程洛真是夺目耀眼,像夏日的早晨的太阳。
他是真聪明,老师们都喜欢他。
他也是真不爱学习,老师们恨铁不成钢,提起他的名字都牙痒痒,为了督促他学习经常给开小灶。
他上课睡觉,下课打闹,晚上还要翻墙出去网吧玩游戏。可考试照样名列前茅,月考他不是很在乎,也就保持班里前十的样子。期中和期末考前两周他会收心抱一段时间佛脚,最次也就掉到班里第三。
你问为什么只在乎期中和期末考?哈,因为实验中学的惯例是,这两次考试班级前三会有奖学金,而且额度丰厚。
翁小白成绩也不错,可那是因为她从来不敢懈怠,起早贪黑刻苦专研。
对于程洛,她也只是在解题烦闷之时,偶尔羡慕一下他的大脑。但也仅止于此。她和程洛的交集开始于高二分科后的一次按成绩选坐。
那一次翁小白考得比程洛稍好,她优先选了一个位置,排在她后面的程洛紧接着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从此以后,她和程洛成了同桌。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喜欢上程洛的。也许是他在球场上厮杀的身影,也许是每次解不出题时转头就能看见他安睡如婴儿的侧颜,也许是在老师有失公允的责骂后他敢公然辩论……
也许是盛夏里从身边飘来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也许是上自习时他听到好听的歌会分她一个耳机,也许是每次无意识转笔,转掉到地上时他都会先她一步去捡起来还给她,还要嘴坏的调侃一句“小黑,你的技术不行啊。”
或许那次网吧边的相救程洛便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后面相处的点点滴滴的琐碎让那颗种子生根发芽,尽管她自己并不知道。
高二那年暑假,离开学还有半个月翁小白就开始收拾回学校的行李。母亲见了难得地夸了她一句,和爸爸说:“快高三了,你家女儿终于有了点紧迫感。”说完还不忘损一句:“你看她以前上学哪里这么自觉过。”
爸爸说:“孩子积极是好事儿,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没有一句好话……”
父母的争吵翁小白已经自动忽略成了环境音,这时候她才恍然她是那么期待见到程洛。上学积极不是因为想去学习,而是只有开学后她才能再次见到程洛。
原来在她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习惯对那个少年的思念。
杨笑也任由她发呆,沉浸在往事里。好一会儿才说:“我还是那句话,你放不下就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他。这是执念,要是你和他谈过一次恋爱,自然就知道远香近臭,见识过他上床不洗脚,吃饭不刷碗的样子之后说不定就厌烦了。”
是这样么?或许吧。
杨笑继续说:“所以,我想说的是,管他程洛发什么神经,只要不是诈骗。你答应他得了,也不是非得结婚,就是和他在一起试试。不论结果如何,至少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翁小白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怎么就如此烦人。
和杨笑聊了太久,她只来得及在家喝了杯水。顶着发昏的脑袋下楼。地铁在离家步行5分钟的地方,她打算在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当早饭。
刚出小区,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车喇叭声,近在身旁。
左手边的马路旁,程洛开着车,手肘搭在车窗上向她笑。
“我送你去上班。”
想了想,她绕到驾驶座那边坐了上去。扣安全带的时候,发现程洛盯着她的手 看。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已经把戒指戴上了。”他微微偏着头,抿抿唇,“看来,是我奢望了。”
翁小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好在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期望得到她的答复。他探身去后座勾了一个袋子过来,地给她:“喏,你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