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惊呼声被他吞噬,浓重的酒气肆虐口腔,霸道凶狠。她尽力招架着,却溃不成军。只好抱紧他的脖子更好地借力支撑。
他是那么地渴望和投入,似乎察觉到她的无力,略微放开她。
翁小白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靠着他,有些不忿:“回去了!”
“嗯。”他含糊地应承,然而行动却和语言极其不一致。
半拖半抱,男人将她推上路边花坛旁的一处石阶,搂住她让她站到比他高一步的位置,继续去找那饱满娇润和雨后花瓣的唇。
石阶不高,此时,他俩高度恰好一致。
真是解决问题的一把好手呀。
迷离间,翁小白想。
男人咬了她一下:“专心。”
“大哥,大街上……啊……你,差不多得了。”
“又没人。”他反驳。
“可是有车啊!”
痴缠许久,他终于放开。指腹揉过,擦了擦她的唇,他一脸严肃,拿出手机摆弄片刻,拉着她就往前走。
“走错路了。”翁小白提醒。
“嗯。”
他却一往直前。
走了几十米,他们来到一家连锁酒店门前,他毫不犹豫拉她进门。
翁小白木着脸。
大哥至于嘛?
程洛依然严肃。用行动表示,非常至于!
大厅前台有人在咨询什么,他直接拿身份证去一旁的自助机上办理入住。
翁小白跟着他,她连手心都是烫的。
取卡,电梯,刷卡进门,关门。
一气呵成,连电都没来得插卡,程洛双手搂住她,双眼摄住她,声音喑哑:“现在没人了。”
“……”
纱帘半透城市不夜的光。
屋中微亮,白被翻浪,一室迤逦尽藏。
翁小白半趴在程洛身上,脸贴着他不着一物的胸腹,她嫌太热也不够软。可是却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不是很满意地将就着。
程洛抚着她汗湿的发际轻笑。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静夜中响起。
程洛摸黑半歪着身体伸长手在床下地毯上找到了被主人遗忘的手机。
翁小白随着他的动作被抖落,被迫翻身滚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夜里微小的声音也被无限放大,足够她听见听筒里是程妈妈的声音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程洛拿着手机翻身再次从后搂住她,边回程妈妈说喝得有点多明早再回。程妈妈又问翁小白,又嘱咐他们喝点什么解酒。
应付完,程洛说:“安心睡。”
翁小白确实困意涓涓,挣扎着说:“没卸妆。”
“你躺着着,我帮你。”
“包里有卸妆湿巾。”
“知道了。”
她仰躺在床边,让他帮她洗脸卸妆。
实在太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虽然睡得晚,但她现在睡眠质量超好,凌晨六点就醒了。
看看时间,她推推旁边的男人:“醒醒,回了,今天过年。”
程洛的回应是用被子盖住脸。
她只好自己起来收拾。
照照镜子,出乎意料昨晚卸妆居然很干净,而且不干不紧,依然水润饱满。
她洗头洗澡,热敷过脸,将包里仅有的一片面膜了,取了之后也没有洗,权当是用来补水保湿了。她吹头发的时候故意没有关卫生间的门,就当程洛的起床闹钟了。
噪音对付赖床是管用的。
他不是很高兴地顶着睡意起床,路过她的时候泄愤地掐了她一把。
用不到10分钟完成所有出门前的前序工作。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出来翻她的包。
“找什么?”
“你的护手霜呢?”
翁小白递过去。
他熟练地旋开盖子,挤出一坨,往脸上抹。
“……”
“挺好用的,昨晚我也给你脸上搽了来着。”
“……”
好叭,也不能对男人在这方面要求太高不是?
他胡乱抹抹,看看时间,反倒比她着急起来,头发也不吹,找到房卡就拉她往外去。
“走走走,带你去见识一下除夕早市。”
除夕早市。
县城特色,别无分店。
对于许多行当来说,除夕不算年。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依然出活做工,初一才开始休息。
县城的除夕早市是过年前最后一次市集,正月十五前是休息不出摊的,自然热闹得很,还有许多平时没有的“春节限定”物什。
比如新鲜和好的各色饺子馅和汤圆馅;一尺长的煎鱼,外皮油香焦脆,摆成鱼跃的模样,拿回家可以直接浇汁摆盘;各类蒸、炸、煮的丸子;切细配好菜的各种肉蔬;甚至有直接吊好的各种汤品……
主打的就是年夜饭半成品大比拼,势要让顾客能够便利快捷且成功地在这个合家欢的日子里大展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