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回去了!哪怕不能回去也应该能从尤溪那边知道点什么,两人交换交换情报,说不定能找到换回来的方式,还能见见爸妈姥姥……
她还想亲自见见尤溪是个什么样的人,由于尤溪记忆不完全留给她,她这段时间存了不少疑问也想八卦八卦。
晚间吃完饭,盛布多没有照着前几天那样跑出去,而是跟在老妖婆旁边陪她散步。
她从车祸回来后就有这个习惯,不但胃口好一点,吃饱了也会散步半小时消化消化。
少年先出声问道: “那个人是谁”
尤喜正在幻想明天和尤溪见了面是个什么场景,听见这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谁”
“那个打电话的女生。”
“一个朋友。”尤喜点了点头,也能算朋友吧,她都穿到尤溪身上来了,经历了她的一小段人生,共享了她的部分记忆,比一般朋友要亲密得多。
不过真实的尤溪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喜很难确定。
会不会像电视上那种豪门老太太一样高冷难以相处还是像记忆里那样低调喜欢宠小辈
盛老先生跟她是个什么样的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临死都要把所有股份留给妻子继承
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又想远了。
少年问道: “她跟你说了什么”
尤喜摇摇头, “我不告诉你。”
她说不告诉,盛布多这个臭小子就不真不问了,两人默默散完步就各自回房休息。
至于其他盛家人,这段时间老大盛世游到国外出差了,老二忙着西园项目,两个儿媳已经见识了婆婆的新面目,有事没事不爱到她跟前晃,免得气大伤身。
倒是双胞胎偶尔喜欢到奶奶跟前晃,有时候被气哭了就跑到妈妈那边告状,告完状又不长记性,下回接着来找奶奶。
翌日上午大约十点钟左右,尤喜化了淡妆,穿了身休闲服,就出门了。
这次开的车比较低调,尤喜才十八岁刚刚到考驾照的年纪,还没考呢就穿了,所以哪怕她没敢自己直接上手,让司机开着低调的黑色卡宴。
这是盛家车库里最低调的车了。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一辆机车也呼噜噜开出去了,跟在卡宴后面。
司机看了眼, “二少在跟着您。”
尤喜翻了个白眼,嘟囔“臭小子。”
“随他去。”
到了约定的咖啡馆,那边刚刚开店,店里没什么人,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坐在咖啡馆窗户边喝着咖啡,安静地坐着。
尤喜看着那个背影,突然觉得亲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那个身体就是她原来的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身体!
正要开口喊人,那个背对着她坐的少女转过身看她。
两人四目相接的一剎那,尤喜泪花都冒出来了,有一种“对!就是她!这就是她”的感觉冒出来。记忆里一直被模糊化的记忆画面也全部变得清晰。
尤溪倒是淡定,对她微笑点头。
冷不防尤喜忽然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肩头哭泣,哭得非常大声,连店里店员都惊讶看过去。
尤溪也很措手不及,伸手拍拍“自己”的肩膀,安慰道: “别哭了,哭什么”
她是真不明白,尤喜又不是那种爱哭的小姑娘。
尤喜呜呜地说: “我想不起来,我一直想不起来我是谁,看到你才全部想起来,你怎么现在才找过来”
“你知道你家里那帮孝子贤孙有多气人吗你知道当一个六十八岁的老太太有多难吗”
“我啥都不能吃,一口喝的一口零食都不行,一吃就拉肚子不消化,我怎么那么难……”
“小姑娘”呜呜哭着,说话混着眼泪鼻涕,口齿不清,亏得就在耳边,尤溪大概听明白了,她哭笑不得, “别哭了,我们到包厢里说说话,这里人多嘴杂。”
尤喜这才哽咽着不哭。
尤溪拿桌上纸巾给她擦脸,很奇怪,看着自己在自己面前哭,还给她擦眼泪,拥抱她,这种感觉非常非常奇怪,哪怕知道在自己身体里是的另一个人,仍然感觉很奇怪,一种很奇怪的亲切感。
尤溪是个习惯凡事想很多的成年人,来之前,她就设想过和小姑娘尤喜见面的场景,她可能会搞怪,也可能会拿她开开玩笑,而她自己可能冷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响应……
无论什么设想,也没想过见面第一时间,尤喜就扑她身上哭了。
到了包厢,喝了杯热拿铁,尤喜总算冷静下来,眼睛红红地说: “你穿成我了这是我吧”
她不确定说。
她真美!
尤溪点点头。
“我爸妈咋样”
“爸妈……你爸你妈很好。”
尤喜又问了姥姥,问了家里一些状况,尤溪虽然冷淡但耐心地一一跟她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