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横了他一眼,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啊,故意损她呢?
“就是简单的交谊舞。”他好笑地将人搂住,“我们在家里练习几遍就好,这次顺带看看人家怎么办的。”
后面的一句话他说的含糊,江梅芳听得迷糊,“这还有什么玄机吗?”
“是订婚。”安清没有隐瞒她。
江梅芳再看看帖子,从头到尾都没提及这个消息,做事倒是滴水不露,得亏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消息渠道。
“这么低调啊?”她还以为豪门的订婚,怎么着也得弄个大排场出来。
“不是正经的订婚宴,应该是长辈提一嘴,再另找机会。不过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说过的话,和确定也没啥两样。”
那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行吧,你教我。”她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他的胸前。
“当然,不然你还想和谁跳?”安清说得理所当然,他肯定是手把手的教,这种事情,他不会叫别人代劳,“我可是都不收你学费的。”
她仗着安清看不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纤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安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安清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指尖,她的手指长得很好,并不是过分纤细的那种,指端圆润有点小肉肉,摸起来软嘟嘟的,可瞧着又不臃肿。
“确实是我占了大便宜。”他不需要辩驳这一点。
江梅芳想着在这坐着也是坐着,“起来,练吧。”
猛地一下怀里落空,他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
“你也太心急了。”这速度太快,安清也只能站起来陪她,顺带找了首音乐外放着。
安清右手并拢,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内曲,紧扣于她的左边肩胛骨下面的边缘位置,她还挑了挑眉,练习果然没有错,她都以为是放在腰部呢。
左手紧握住她的右手,两人的手臂张开形成弓形,她的手在安清的指点下扣于他的右肩之上,左臂和他的右臂接触成为一个整体。
安清是一个好老师,十分有耐心,动作分解的也很到位,在旋转、甩拉、蹬足、扭头、侧身、悬腕等动作中,慢慢地契合音乐。
江梅芳的悟性确实好,可能因为这是动作相关的事情,她身体柔韧又灵活,都没有怎么出现踩脚的动作。
不过,她没踩到安清的脚,却是踩到了过来凑热闹的七七的脚。
“喔喔喔”
两个人的动作一下子慌乱起来,只能停下来,瞧着似乎要叫出鸡叫的七七在那转悠,既无奈又心疼。
旁边还有一只幸灾乐祸笑出鸭叫的鸟。
“嘎嘎嘎”
她叹了口气,蹲下来去找七七,到底是她踩的,只能庆幸刚刚并不是跺脚的动作,不然七七真的得遭罪。
捏着他的狗爪子开始揉,七七也不叫了,就是时不时地小声“汪”几声,跟个小可怜一样。
“你啊,本来就顾不上你,还凑过来,现在知道看热闹凑得太近容易被误伤了吧?”她给七七揉它的爪子,还一本正经地在那教训,看得可乐呵了。
安清看到旁边好不容易停下来鸭子叫的66,见它似乎很想要挑衅挑衅继续说话,十分熟练地趁它张嘴的时间塞了一块面包屑。
66没反应过来,嘴巴张开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和它想象的不一样,呆了两秒,小黑豆眼睛浮现出愤怒,冲着安清就要开始发脾气,但可惜,嘴巴还是被堵住的状态,只能呜呜呜。
安清温柔地笑着,更加叫看在眼里的66气得不行。
江梅芳扭过头就看到这一幕,嘿地一下就笑了,“它又骂人呢?”
安清摇摇头,不至于冤枉66,“没有,它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话,骂人倒是不至于,就是声音吵了点,我就用面包屑堵住了。”
她可一点都没有要给它出头的打算,“正好消停一会儿,刚刚那鸭叫出来我就想把它嘴堵住了,之前还只是吵,破锣嗓子的鸭叫真的很想让人有”
说着她还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捏紧的打算,显然安清要是慢一步,她就是直接把它的小嘴捏紧了。
66好不容易把面包屑咽下去,是想噎死它吗?
小翅膀艰难地扑腾着,带动翻过年似乎又长胖一点的身体飞到鸟笼那喝水,可算是把噎住的咽下去了。
“谋杀,谋杀,谋杀!!!”嘴巴得了空闲,它开始控诉安清。
江梅芳瞧着七七的脚没有大事,肿应该都不会怎么肿,就站了起来去洗手,当作没听到66的控诉。
至于安清,抱歉地耸耸肩,落在66的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到最后,还只有被揉了脚的七七带着还没特别利索的爪子去瞧它。
66一低头看到它一身黑黢黢的,都不好再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