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顶多是他看过太多,又想念起来被他辜负的人,要是我妈妈活着,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还真就是只有死人才能得到他那么一丁点的“怀念”。
她也是打心底的觉得恶心。
安清看着她脸上的讽刺,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不用为了他多费心,他做的这些,于他而言丁点都算不得,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并不是他所做所为的得利者,并不需要为此有什么负担。
安清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可以折算成钱还回去。”
不方便的话,他也乐意代劳。
江梅芳摇摇头,“不用,不要白不要,他愿意给我就接着,就像是你说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闭上眼,难得有了柔软的神色,脸靠在他的手掌中心。
她只不过是为了原身抱不平而已。
“我很想看看爸爸后悔的模样,看着他对我弥补又来不及痛苦的神情,可惜,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一个没有软肋的人,谁都不会成为动摇他感情的存在。”
“我曾经幻想过他一无所有、跌下神台,可最后,居然还会舍不得。”
“连在自己梦里报复,我都舍不得他真的落魄。”
何德何能啊!
安清只知道她此刻看起来有些悲伤,但见她双眼紧闭,知道不想流露,便顺着她的意将人搂紧,默不作声。
第229章 练习舞蹈
短暂的软弱过后,江梅芳睡一觉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果然一个好觉就是良药。
安清开始还没开始上班,就要开始参加一个聚会,邀请的人倒是妥帖细致,还特意给江梅芳送了一份,果然是关注时事的妥帖人。
“想去吗?”安清拿着帖子在手里把玩,好像是一支笔一样转圈。
江梅芳抬头笑道:“还能不去的吗?”
又不是能任性到不愿意去就不去的地步,总不能真就一点交际都没有,虽然她在交际这块的作用,去和没去的差别并不大。
“我不能,你能。”他倒是说的诚恳,他确实得去这样的聚会应酬,但她可以不去,况且,这次邀请,一方面是主办人做事做得叫人舒心,另一方面,也是想见见她。
后者也符合安清的意,毕竟两人公布关系以后,他都没有带她正式出席过他们圈子里的聚会,为了堵住一些唱衰的嘴,他觉得带她去见一见也无妨,但前提是她乐意。
江梅芳双手捧住他线条明显的脸,“去啊,为什么不去?正好我看看你们的聚会是什么模样?”
她还挺期待的,想要看看是不是一定得发生点什么。
安清立马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又想到不靠谱的东西了,“你想的太多了,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发展,起码明面上大家还得保持其乐融融的模样。”
争斗肯定是有的,但不至于她想象的那般在宴会上下药、扇耳光、推下楼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之前那次完全就是那家人出了个奇葩,现在还在治病呢,圈子里也都传遍了,可没有人会愿意再带着玩,谁知道下一次还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呢?
他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段时间又是看了什么狗血的剧本啊?”
江梅芳立马收住笑容,手也跟着收回来,“说什么呢?别跟我剧本,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放假的时候提工作,那放假还有什么意义?”
就跟你好不容易休假,老板还时不时地联系问一问,很影响心情的。
“好好好,我不提。”安清不能说他就算是休假,也得时刻保持能够联系的状态,有些事情就是得他拿主意。
这会儿说出来没有意义,倒是又叫他的计划得多添加一个细节,日后要是和她出去玩,怕是得先交代清楚,不能有人打搅,看她现在这表情,到时候肯定是不乐意的。
“和我说说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既然都决定要去了,江梅芳还是挺上心,不说给他助力,但起码不能拖后腿丢脸。
“没有。”
见她眼神很意外,觉得他在哄她,安清不由失笑。
“真没有那么讲究,只是正常的参加就好。”他只觉得她可能真的是误会了,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只要参加的过程不要过于浮夸喧闹,顺带别闹出幺蛾子来,就可以了。
毕竟真要限制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谁还乐意啊?
去了就是交际、吃饭,再看看主家的安排,说起来也挺无趣的。
“对了,会跳舞吗?”
江梅芳这次是真的瞪大眼睛,“还要跳舞?”
之前都顺其自然,听到这个,她倒是有点想打退堂鼓。
安清自然知晓她的顾虑,“不是什么难度高的,你手脚灵活,韧性好,又不是需要你开口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