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比较喜欢有趣的,没事还可以逗逗玩,只可惜,谢闻的身份……皇宫之中多无聊,她不太喜欢。
至于五兄那样的,就太过轻浮了,天天像只开屏的公孔雀,到处炫耀他那羽毛,大姑娘小娘子,见到人就要抛两个媚眼,姜浮绝不会嫁给这样的男子。
不过反正一切还远得很,她也不是很着急,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姜渐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脸上已经满是红晕,步履摇晃。姜夫人嫌弃极了,冲着姜祭酒发火:“你也不看着你儿子点,喝这么多。”
姜祭酒瞪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酒量,喝一口就倒。”
姜渐红着脸嘟囔道:“我……我……千杯不醉……”
姜浮抿嘴笑了笑,还千杯不醉呢,恐怕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姜渐被人扶回去,奏河浮尸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问不了了。
天黑得越来越晚,夏越来越近了,风也带了暖意。不知名的鸟雀三三两两聚集在枝桠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姜浮支开木窗,那株白牡丹格外显眼,草木的清香一下子涌入进来,吸了口气,外面的鸟雀叽喳地不停,屋子里的盈枝和雪簇也叽喳个不停。
盈枝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八卦:“你知道这次六郎君为什么喝醉吗?我听姜廉说,是和某位娘子表明心意被拒绝了呢。”
姜浮笑了笑,插嘴道:“哪家娘子?说来听听。”
她怎么会不知道,姜渐和应逐星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估计也是两情相悦。
第42章 和离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们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
盈枝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是姓常,叫常什么华来着。估计那娘子身份不显,我都不记得玉京有什么姓常的人家。”
姜浮忍不住笑:“是叫常之华吗?”
盈枝眼睛一亮:“对对对, 就是叫这个。我刚才都到了嘴边, 却愣是忘了。娘子怎么知道的, 已经传到你耳边了吗?”
姜浮用手指点了她的额头:“你少听道听途说吧。什么表白娘子被拒, 那位常之华大人,现任大理寺卿, 是阿兄的顶头上司。”
盈枝的脸色一僵,懊恼道:“这个姜廉怎么回事,编这些谎话来骗我, 等我下次见到他, 一定要打他一顿出出气!”
姜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只见过常之华一次,还是打捞尸体那天。
她正在细细思索,就被雪簇的话打断了思路。
雪簇拍了拍胸口, 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是道听途说, 要不然……”她话只说了半截, 剩下的被吞回了嗓子里。
盈枝奇怪道:“要不然什么?”
雪簇看看她,又看看姜浮, 神秘兮兮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好吗?”
盈枝立刻点头, 姜浮很好奇, 她到底要说什么, 也点了点头,示意雪簇快说。
雪簇这才道:“我跟你们说, 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鬼鬼祟祟地打量了周围,确定没有别的人影,这这期间,盈枝已经催促了她好几次。
雪簇道:“我觉得,应副率好像喜欢六郎君。”
姜浮沉默,就这?
盈枝却不太相信:“怎么可能?他们要是真的喜欢,应该早在一起了。”两人家世相当,年龄相当,身份也相当,盈枝不太能理解,如果他们俩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
毕竟姜渐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她之前就听到姐姐花盈衣提起,姜夫人要给姜渐相看妻子呢。
要是应逐星能嫁进来,那这些统统都免了,何止是免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雪簇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们应副率可是要当大将军大元帅的,怎么能嫁到你们家做少夫人。”
盈枝道:“谁说嫁到我们姜府,就不能做大将军大元帅了?”
她们俩又开始争论不休。
姜浮微微叹了口气。姜渐心气高的很,一门心思要当王佐之才,辅佐谢闻建立丰功伟业。
而应逐星,心气比他只高不低,也不是说她不能嫁人,但这个人总不会是姜渐。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现在文官之首为傅丞相,武将之首是岳大将军。但凡这两家有点脑子,就不会联姻。
皇帝可以装作宽容大度,但你不能真的就像个愣头青。李明居敢直言不讳,也有因为他身后并无后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