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娘的悲剧不会再次在他和阿浮身上上演吧?他现在能保持清醒,那以后呢?等到他当了皇帝,是不是一切就没这么简单了?
算了,多想无益,他不是阿耶,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第117章 自荐
次日, 姜浮本来打算去找人问问情况,没想到半路却被谢闻拦住了。
“阿浮,我有事情找你。”
他今日居然没和刺史去官衙。姜浮想扭头就走的, 但看到他红成一片的脸, 停下来脚步, 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脸能红成这样?
看到姜浮停住,谢闻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拉着姜浮的手,往她原本住的那间客房里走去,还鬼鬼祟祟四处观望, 十分怕被人看到。
姜浮更好奇了。
谢闻把门关上, 顺便插上门栓,又快步走过去,把窗户也合上。
春意的喧嚣被都被隔绝在外了,房里面的春意却都集中在了谢闻脸上。
他脸皮简直热得要融化掉, 声音低哑得很, “阿浮,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是想……看那个吗?今天想怎么看都可以好不好?”
姜浮心里失笑,面上却故作不懂, “什么?”
谢闻脸更红,但具体是什么, 他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她, 害羞中又带着谴责。她居然这么快就忘了?
他摆出这么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姜浮终于忍不住,搂住他脖子。突然靠近, 他果然身体轻颤。
这个角度,姜浮亲了一下喉结,谢闻受惊想坐起来,又强压着反应,只能眼睛红红地看向姜浮,像是弱小只能卖弄可怜的小兔子。
姜浮恶劣道:“我才不要看,丑死了,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谢闻吃惊,委屈道:“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姜浮道:“上次是怕你难过,我故意哄你呢。我现在心情不好,就不想哄你了。”
谢闻又气又急:“你又骗我……”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完了,阿浮觉得这个很丑,那等他们成亲了,该怎么办……
姜浮得意道:“就骗你怎么了?”话虽这么说,手被不老实往他衣服里伸,这可是天赐良机。
春衫薄,很轻易地摸到了胸部的肌肉,姜浮想,原来男人的胸也不是平坦的,虽然起伏不大就是了。
总还是隔着层里衣,姜浮不太高兴,发号施令,“你松松上衣。”
谢闻本来还沉浸在忧伤里面,没注意到她的揩油行为,她一出声,才恍然回神。并没有如她的愿,反而紧紧衣领。
姜浮看他如此不配合,有些生气,“你刚才不是说,想怎么样可以吗?你又说话不作数?”
谢闻回想起来,这次的目的,放在衣领处的手抓紧,又松开,不情不愿得还是松了上衣,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姜浮眉眼弯弯,奖励般地亲了一口他的脸:“真乖。”
手如愿地伸进去,触碰到温热的皮肉。两相比较,姜浮的手又软又凉,经过的地方,忍不住一阵战栗。
从不算平坦的胸部,在到线条分明的腹肌,姜浮用手量了两,轻声道:“殿下的腰果然很细。”
谢闻用手捂住她的嘴,近乎哀求道:“别说。”
姜浮很顺从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帮他把衣服整理好,谢闻恍若劫后余生,松了一口气。
姜浮看到,又有点不满:“不就摸几下吗?你之前还亲我呢,我都没和你计较。”
谢闻反驳:“我可没有亲你别的地方。”
姜浮望着他,似笑非笑,状似好意提醒道:“你忘了?之前在马车上……”
谢闻立马想起来,那日在马车上,他中了药,雪白脖颈和肩膀,他都一一尝过。这么一想,血气上涌,本来就不安分的某些思想立马活跃起来。
姜浮恍若未觉,给他泼冷水,“快走吧,等一会儿阿兄找不到人,肯定要发作了。”
谢闻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再次整理衣服,生怕让姜渐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真会生出来晚上掐死他的心思。
两人装作无事发生,临开门前,谢闻拽住她的手,低声问道:“不生气了吧?”
调戏谢闻,姜浮心情好了许多,但她还是没说什么,自顾自打开门。
自然光涌入,谢闻回头望了一眼,有所觉察……
姜浮问道:“你在看什么?”
谢闻回过神来,道:“有些奇怪,在我原本的房间,有两个烛台,但在你阿兄住的那个房间,却只有一个。我原本以为,这没有定数,可在这个房间,也是有两个。”
那少的那个烛台去哪里了呢?
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