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阿浮就在他怀里,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平时并不用香料,此刻衣服上却全然都浸染了东宫特殊的香料味道,让谢闻有种战栗的喜悦,他们俩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哼哼唧唧喘了一会儿,梦和药力的双重夹击,让他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忍不住抬眼看她,她耳朵也成红色的了,好想亲。
谢闻觉得真的受不了了,对着她的耳朵很小声的说:“帮我摸摸好不好?”
抱着的身躯一僵,他立马发誓:“真的只是摸摸,我别的什么也不做。”
姜浮在话本子里看过不少离经叛道之事,但是和男子如此接触,却就是第一次。
谢闻直直看着她,眼里有层朦胧的水光,往日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了,衣服皱巴巴的。姜浮觉得自己有点色欲熏心,这可是在街道上,外面还坐着雪簇,真是疯了。
但她还是很小声说道:“好吧,但是殿下要小声一点。”
她同意了,谢闻反而瞪圆了眼睛。
男子的衣袍她并不熟悉,伸手想去解却被谢闻握住,他脸色烧得厉害:“不行的,不行,我刚才糊涂了,必须要成婚才能做的。阿浮,别,我错了……”
请求的是他,说不要的也是他。姜浮从善如流,被他握着手没说话。不过也算个好事,终于不用被他压着了,姜浮觉得肩膀都有些麻了。
可老实了一会儿,谢闻又不行了,他哀切地请求:“阿浮,亲亲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真是服了他了。姜浮把手抽出来,扶住脑袋,他的唇红得过分了,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亲完了。”
谢闻摇摇头:“不是这样…我亲亲你好不好?”
姜浮同意了。
谢闻把人抱到怀里,低下头,去碰垂涎已久的唇瓣。
姜浮能感觉到他在颤抖。
先是唇瓣互相摩挲,然后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对方没有抗拒,才更大胆的深入。
姜浮的眼睛被手蒙上了。
“别看我,阿浮……”
姜浮现在不只是耳朵红了,外面有叫卖声响起,现在估计是路过了东市,离国师府还有一半的路程。
她被亲得发软,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手攥紧了后背的衣料。衣料的暗纹分外明显,谢闻亲了好久好松开。
他眸子难道清明片刻:“你该不会事后,又说这是我逼你的吧?”
姜浮没反应过来,眼睛上的手移开,乍一见到光亮,就看到谢闻的唇,因为刚才亲吻的缘故,颜色更深了。
她不好意思低头,谢闻不满起来,掐了一把腰间的软肉,“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真想这么做?”
姜浮平白无故被掐了一下,有点生气:“疼死了。”
想从谢闻腿上下来,却被他按得更紧,手也轻轻揉着刚才放肆的地方:“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阿浮,阿浮今天怎么没涂口脂?”
呷呢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又带了些讨好,姜浮没回答,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直接将答案吞吃。
“阿浮,嫁给我好不好?这次不准骗我。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眸子被情欲浸泡,亮得惊人,姜浮就要说出那个字的时候,马车却停了。
雪簇咳了一声:“娘子,国师府到了。”
可终于到了,姜浮想要从谢闻怀里起来,对方却不放手。
只能无奈半哄半劝:“你不是难受想要传太医吗?”
听到关键词“太医”,谢闻茫然地收走了力气,姜浮趁机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幸好谢闻还算老实。
确保看起来没有不妥,她才吩咐:“去扣门。”
接着又给谢闻整理衣服,但似乎整理也没用,他整个人状态看起来就十分不对劲,脸是红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算了直接放弃,她可听阿兄说了,那天赏花宴是个什么情况,国师是他的人,能把他送到这儿,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
明勇侯府里还有个柳先苒呢,她得赶快回去了。
第69章 烂棋
国师周了非, 虽然地位尊崇,在朝中相当于一品官员,也在太常寺中挂了职位。但实际上, 这人深居简出, 也并无实际权力, 门可罗雀。
雪簇敲了好几下, 才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童前来开门,这个点儿, 估计是正在犯午困。
他伸出小胖手,惺忪揉了揉眼睛,不解道:“你是何人, 是要求见国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