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杏不以为意。
“嚯……?”
又来了,琴酒那不阴不阳仿佛只是单纯感叹的语调,意味深长的语意。
被他那个语气一激,月野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角上挑摆出一副傲慢冷酷的样子,“无论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吧,这就迫不及待摆出正宫的姿态了吗?”
女人伸出修得圆润的指甲点点他的胸口,“摆好自己的位置,我还在警惕你呢。”
警惕他仗着小妖精的身份作出有违组织利益的事情来。
她看起来居然是认真地,认真在提防这可笑的莫须有的罪名。
琴酒一时无言。
月野杏总是在某些时候犯蠢,让人怀疑她的智商,要不是干正事的时候看起来有模有样,琴酒早就受不了她的脑回路了。
——所以她现在的这点怀疑甚至让人生不出和她计较的心思,也生不起气来,最多只有些对他智商的淡淡嘲讽。
琴酒叹一口气。
日常怀疑自己有没有跟错人。
两个人不知不觉压了一阵走廊,等走到楼梯的时候月野杏才终于反应过来,她把自己和琴酒调出来,现在松田阵平不就一个人了吗?
“不对!那家伙现在一个人在那边啊!”
她恍悟。
本来松田阵平就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来调查她的,不小心提防他就算了,怎么还给他制造可趁之机了呢?
月野杏心里懊恼,啧,琴酒这家伙还没上位就尽给她惹麻烦,让她正事都忘了做,真的一步到位成为正宫的话恐怕组织都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她含恨看了一眼琴酒。
无辜被瞪的琴酒本人:?
可想而知,等他们回去黄花菜都凉了,松田阵平早已整好衣服衣冠楚楚坐在会面室,谁也不知道他又没有进去办公室里面看过。
月野杏也不知道。
就算要调查监控也得等人离开这里以后,险些被误会还闹出一点小乌龙的月野杏只能佯装无事继续和他攀扯,一切等人走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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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离开这栋豪华干练充满现代感的办公楼,哼着歌一副轻松的模样坐上自己的车,他调了一下后视镜,戴上墨镜多看了两眼,然后才把车发动,离开原地。
在走出去两个巷口以后,他就给立刻同伴们打了个电话。
“是我。”
“对,之前说的那个案子,是真的,对,有……嗯,先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可以。”
因为在外面,他说的话指代性不是很明显,只是谨慎地传达了一个意思——“是”。
月野杏工作的地方就是在乌丸制药,她的办公室里确实有保险箱,里面大概有他们要的东西。
他离开以后月野杏一定会调查里面的监控,所以在月野杏他们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抱有一定目的前去,并且没有推测出他的真实目的之前,红方几个人需要迅速制定好计划开始执行!
那边接收到他通风报信的人们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下一步。
“在月野杏发现不对进行转移之前,我们最好立刻开始行动。”
安室透挂了电话以后,认真和周围几人说。
“亲自去窃取合同的任务交给我和赤井秀一,松田辛苦一点,去盯梢月野杏之后的行动……”
所有人安排地明明白白,唯一没有被提及的工藤新一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呢?”
是啊,他呢?
安室透有些为难地皱起眉,他还真找不出什么工作适合对方来做。
说实话,工藤新一只是个高中生,在这群快三十或者三十几岁的大人眼里还是个孩子呢,直面组织首领的事情他们能派对方做点什么呢?不说安室透,就连赤井秀一都想不出这个少年能做点什么。
对方更适合在幕后策划,再加上那个小孩的身体,还真的不适合做点什么。
“……”
一阵尴尬的沉默,工藤新一不满地啧啧舌,打算自己找点事情干。
这边紧锣密鼓地开始计划,松田阵平终于有时间有机会详细跟他们说今天的情况。
“嗯,月野杏在怀疑我,她还特地给了我单独相处的时间,应该是在试探我。”
“怎么可能不去看啊?难得的机会好吗,我马上就去看了。”
“最中间是他的办公室,两边是空置的秘书助理工作的地方,一出电梯是会客室,最里面是厕所。”
“说起来,我在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男人。一个银色长发黑大衣的男人,似乎是月野杏的手下。”
“琴酒……不知道,我没有听到月野杏叫他。”
那边听他说的安室透脸色微沉,“有琴酒在的话我们的计划可能需要做一些调整。需要一个没有在他们面前露过面的人负责盯着他们,观察月野杏和琴酒离开的时间,看他们是否有把东西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