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悄悄潜入了周围的房间。
都是非常干净没有人使用的闲置办公室,看得出来本来是打算给秘书团队使用的——月野杏如果是组织首领,显然不可能在这里有那么多秘书给她处理工作,毕竟她的有很大一部分都见不得人……尤其是普通人。
所以里面没有任何线索也是理所当然的。
偷偷出来的松田阵平将目光放在了最中间的那个房间紧闭的房门上,那一间似乎就是唯一正在使用的房间。
如果真的有什么使用痕迹、组织资料也只可能在那里面了。
男人一边思考着他待会该怎么不动声色的混进去看看,一边慢悠悠回到洗手间里,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月野杏要给他拿衬衫,总是要脱的。
于是等月野杏拿一件没拆封的白衬衫走近的时候,就见头发微卷面容俊俏的警官漫不经心地解着自己的领带、衣扣,眼看那雪白的精壮肌肉就要暴露在外……
她还想着这人也怪白的,一看就是亚洲人能达到的有光泽的白,和琴酒混血的苍白不一样。
就在月野杏正要移开视线以示礼貌、松田阵平伸手接过衣服的关头,琴酒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洗手间的门后,看到他们时脚步一顿。
整栋办公楼最高层的布局是这样的,月野杏的办公室坐落在最中间,左右两边各是一间秘书助理的办公室,由于没有秘书助理在这里工作,所以现在都是空置着。
最右边那间办公室也是下电梯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她的会客室,她和松田阵平本来应该在这里见面。
洗手间的位置和会客室分别的走廊的两个极端,在月野杏办公室的最左面,还有一个拐角挡着,所以按理说琴酒出来上厕所是碰不到他们的,他这才直接出来。
也就是这个墙角挡着,他才没发现这里有人,一拐弯正好撞到这两个人在这里,一个拿着衣服一个正准备脱衣服。
月野杏的眼珠子在在人家身上黏着。
——呵。
琴酒隐隐约约地冷笑一声,眼睛一眯。
月野杏忽然感到一丝丝微妙的心虚,但她还是保住了自己的形象,若无其事地对松田阵平说:“衣服给你,换好了自己出来可以吧?”
说完她歪歪头示意琴酒和他出来,“正好我有事要找你,跟我出来一下吧。”
不管有没有事,先把这两个人隔开再说。她本来可是没有让他们碰上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对方查到了什么程度,但松田阵平确实在暗中——其实也没有很暗——调查她的事,让他和琴酒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琴酒一个冲动要杀人她是帮还是不帮,要不要帮忙掩盖……想想就很麻烦。
而且松田阵平也是老熟人了,长得还那么帅,为什么要让人家面对这种危险。
——虽然是他主动来找她主动面对危险的,但月野杏作为一个并不那么邪恶的黑暗组织首领,并不喜欢对自己认识的人下手。
毕竟就连工藤新一那个小子几次三番来搅局月野杏都没有直接干掉他的意思。
她真是个好人。
“又是只是看看,嗯?”
二人沉默地在走廊走了一段,琴酒知道她只是单把两个人分开的意思,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因此率先开口阴阳了一句。
根据温水煮青蛙原理,无论这只青蛙现在蹦得厉害不厉害,现阶段最好在ʝƨɢ*公事公办的基础上,偶尔冷不丁来一句言语上的调情,表达自己的感情即可,以免真的称为单纯的床伴关系……
所以这时候稍稍表露自己的意思也没关系。
为了成功泡上自己最感兴趣最想拥有的女人,琴酒真是拿出前半辈子都没有的耐心在慢慢煮这只青蛙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感情的事花费这么多功夫。
——希望最后的结果是值得的。不值得他也要硬要它值得。
青蛙·月野杏心里咯噔一下。
琴酒的语气说酸也不是那么酸,但也不是无动于衷完全不酸,月野杏被他上扬的语调搞得心里像飘了跟羽毛一样不上不下,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他们其实也不是什么能达成“吃醋”、“嫉妒”等情绪的关系。
“只是看看啊……”
不自觉有些气虚的首领还在强撑着自己理直气壮云淡风轻的气场,“他都脱到我面前了,我看一眼有什么关系。”
而且也只看了一眼而已。
哎呀,像他们这种地位的女人,总会有一些男人女人围绕在自己身边,有的别有用心有的没有,她欣赏欣赏又不犯法。
“所以他是为什么脱?”琴酒不带感情地问。
“咖啡不小心洒在衬衫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