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陷入安静中的二层别墅静静地矗立在住宅区,唯有某个房间泄出一点不明显的昏黄光线。
那是月野杏的卧室,像是黑暗中唯一一点光线,吸引着窥伺者的注意。
就算最近没有太多工作的事可忙,月野杏依旧没有早睡的习惯,因此琴酒站在阳台的时候她还在点着床头的灯看书。
一盏小小的灯,一片昏黄的光,一个灯下的美人。脸部线条干净平滑, 安静的时候最能凸显优越的五官, 似乎连光线都忍不住温柔以待,更衬得她眉眼如画,明丽动人。
黑发雪肤的女人看见他,从床上起身来给他开门。她只穿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当作睡衣, 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在浓重颜色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长度只在大腿,可以说十分随性。
月野杏有些不悦地打开阳台的窗户, “怎么, 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啧, 叫我干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口气。”
男人的黑大衣上带着夜间的寒气, 进入别墅后立刻被暖融融的空气所感染,寒气缓缓消去。
他脱下礼帽,银色的长发顺滑地散落,被昏黄的光线映着反射出温暖的光,那张骨骼立体的脸隐在黑暗中,像这个人一样,不愿意踏入阳光之下。
琴酒不由自主地打量一眼肆无忌惮坐在床上的女人,雪白的大腿几乎要晃晕人的眼,她却半点不在意。
虽说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大大咧咧,但如此不加设防,说明根本没把自己当成男人么……
不,是这家伙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吧,虽然身边聚集着各种各样的男人,其中不乏对她有意的,但她似乎一直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需要。
是太年轻了还不知道情.事的滋味么?还是他的下属身份太过牢固让对方不再对他有任何异性想法?
他忽然咧嘴一笑,有点忍不住想对她做点什么了,啧。
被他一直盯着的月野杏盘腿坐在床上,微微皱眉:“你干嘛?问你有什么正事你也不说,就这么盯着我干嘛?”
而且他的视线跟以往不同。
好像少了几分尊重。
以前琴酒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对她还是尊重的,起码眼神不会让人感受到不适。
现在么……
她狐疑地盯着对方,“你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根本没穿衣服。”
这家伙该不会在视.奸她?
岂有此理,从来都只有她这样看别人的份!
“确实如此。所以……有兴趣睡一觉吗,首领?”
选择直接攻上去的琴酒动作孟浪,以下犯上地一手撑在月野杏铁灰色的床铺上,两条无处安放的腿也抵在床沿,将她彻底困在牢笼里,视线不疾不徐地巡视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像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未来的领地,跃跃欲试想在上面打上自己的印记。
身体力行地实行这何谓“视.奸”二字,跟月野杏小打小闹的视线调戏完全不同。
琴酒的身高自然比月野杏要高,低头的时候那头银发柔柔地拂过她的肌肤,那是极亲密的距离。
远超上司和下属的距离。
月野杏毫不避讳一脚踩在他的腹部,□□的脚踩在黑色大衣上,传递给琴酒的触感轻如鸿毛,视觉和心理上的诱惑却让他心里发痒,一时停下了身体继续向下的动作。
他的阴影逐渐笼罩月野杏的身体。
“我会让您体会到什么是成年人的愉悦,首领。”
“就算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年轻的男人,你似乎对他们并不感兴趣,所以才没有ʝƨɢ*下手。”
“或者是你还没有了解过这种事情的快乐之处?”
他没说一句,身体就向下一寸,无视腰上被阻拦的那点小力度,逐渐离月野杏越来越近。
永远冷沉的嗓音因为带了些许调笑的意味而显得磁性沙哑,凑在人耳边说话是气音震得人耳朵到后腰的脊椎骨都是麻的。
月野杏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不免诧异地睁大眼,“嘶”一声捂住耳朵。
琴酒闷闷地哼笑一声,说话时的热气打在她耳朵上,“这么敏.感?嗯?”
莫名感觉自己输了,月野杏输人不肯输阵,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那倒不是,我也是见过世面的好吗?”
“甚尔那家伙可是一个合格的牛郎,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很多没卵用的调.情手段。
比如咬着一根pokey,你以为他要一口一口咬上来的时候,他却把一整根都夺走直接吻你。
比如把你抱在怀里,非要让你用嘴巴喂他水果,非常不害怕交叉感染。
所以她很不愿意对方把自己看扁。
在奇怪的地方较起劲来的月野杏不甘示弱地伸手卡在他的脖颈,摩挲他的喉结,感受到男人情不自禁的吞咽动作后嘲讽回去,“哼,你不也敏.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