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把大佬当掌中啾养(83)

两人之间依旧是平和又温馨的,只不过今晚温知南和阿晾默契地没有相拥而眠,而是背靠着背睡去,温知南睁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感受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像是进入了梦乡,过了很久他轻声开口问:“睡了吗?”

阿晾的呼吸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的迟滞,沉沉地睡着。

“霍景泽。”

……

和霍景泽约定的时间正好是周末,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是上午十点五公里之外的一家咖啡馆。

清晨五六点的样子,温知南就醒了。

外头天亮的越来越晚了,这会子还是灰蒙蒙地样子,他盯着天边还没褪去的藏青色走神了很久,干脆放轻动作慢吞吞地转个身,却发现阿晾夜里时不知什么时候也回身了,和他对着。

温知南借着还没亮的天色观察着阿晾的下颌。

记忆里和霍景泽见面的那天,他的下颌要更宽些,大概是这样一个弧度……温知南在脑子里想着,一边用手想去比划,却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阿晾的时候,对方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啊。”温知南收回手。

阿晾又把眼睛闭上,“嗯”一声,一副还想睡一会的样子,但闭上眼不过十几秒他清醒地睁开眼,干脆从床上坐起靠在软枕上,单手支着:“不睡了,也快天亮了。”

温知南想想,他也没什么睡意了,干脆起身将窗帘彻底拉开。

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来,两人起身一人去了卫生间洗漱,一人去衣帽间换衣服,大抵十来分钟便交换战场,收拾好之后默契地去厨房准备了早餐。期间温知南没有和阿晾说一句话,阿晾也是。

和寻常的早晨起床要贴在一起刷牙,碰个杯还要互相调侃两句不同。

今天显得格外的沉默。

倘若要让温知南说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大概是他和结婚多年的爱人从热恋走到冷静期,七年之痒在吵闹中度过,最后决定离婚。而现在就是在即将办理离婚手续的早上。

有着惯有的默契,却没太大的情绪波动,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和淡淡的遗憾。

两人对着一言不发的用完早餐,时间还早,各自坐在沙发两头,不是阅读杂志,就是打开笔记本看似很忙地敲敲打打,直到时间悄悄爬过九点半,是正常十点约见现在就该准备出门的点,两人仍是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一下。

余光互相瞟着,似乎想看看对方到底动不动的样子。

温知南看了眼依旧敲着键盘的阿晾,又飞快将目光移回杂志上,看着一行又一行的段落,明明都是汉字,却有一种看不懂的美感,或许说他完全看不进去。

而阿晾却是没坐住,将笔记本一盖,打破了早晨近三个小时的僵局。

“咳,”阿晾揉了揉眉心,“那个,几点了?”

温知南瞥了眼手表:“九点三十二分。”

“哦。”

“……”

温知南死死盯着杂志上的文字,手上却慢条斯理地又翻过一页:“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时间。”阿晾说完,又补充一下,“不知道今天上午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温知南似是认真想了一会:“好像有,不过还早。”

说完阿晾又没声了。

秒钟滴答滴答地走过,等了半天的温知南听不到阿晾继续的提问,他摸了摸鼻子反问阿晾:“你有是有什么安排吗?”

话音刚落,阿晾将腿上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理了理衣衫道:“对,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今天打算去社保局一趟,昨天晚上前同事还打电话给我说之前公司社保的转出有些问题。”

好一个不提醒都要忘了。

温知南没有戳穿阿晾拙劣的演技,他若有其事地点点头:“那是该去跑一趟了,十一点排号晚了该下班的,你要不现在出门吧。”

“那我先出门了。”

温知南耐心地点点头,似乎并不着急地等着阿晾到玄关处换鞋,又打开门,一阵微风迎面吹来。直到一声关门声响起,温知南僵硬地在沙发上继续坐了十几秒,在指针指向九点四十整的那一秒,飞速站起跟着冲出了门。

艹艹艹,时间快来不及了。

温知南只是想看看阿晾究竟会几点出门,敢不敢当着他的面说有事离开。却不想这家伙大概和他抱着的是同样的心思,早已按捺不住的俩人硬生生是对着坐了仨小时,才一前一后地冲出了家门。

飞速蹿上在家里就已经提前叫好了的车,温知南急忙道:“拜托师傅稍微开快点,我比较着急,大概和捉奸一样急。”温知南目光坚定,以至于这句话一出司机师傅猛地感受到了紧迫感,脚猛地一踩油门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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