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信息说明那个假货的计划进入了不同阶段。
得到了持有咒灵操术的身体,总不会就为了驱使真人他们吧。所以……!
“呀你咬我干什么!别唔……!”四咡贰二呜九易四七,在森寒彻骨的冰冷噬咬下回神, 声音随即堵住,被凶狠地裹挟入无法挣脱的惊涛骇浪,无助呜呜出声, 猎物般慌不择路地撞入了野狼口中,金眸眨落泪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在极乐中揽住了冰冷的黑发。
被彻底玩透,哭得一塌糊涂,连日紧绷的精神状态终于放松下来, 小声啜泣着“好凶”,槙含着泪亲了那个把她变得异样的大坏蛋一口, 向他撒娇还要,还想他再凶一点。
……原形毕露。这是在他这里泄愤泄开心了?
无语地啧了一声,夏油杰弹她脑门:“不给。有事问你。”
居然敢拒绝,还敢弹她!
泪水一收,想起了自己先前要找这人撒气的打算,槙抬手一点:
“不告诉你!你没资格问。”
说着指尖一动,在对方说话前一捏,把冰冷的唇线捏成了鸭子嘴,抢先出声,“我也不想这样。但你之前干的事真的太不像样了,我做不到信你,就算你之前表达了悔悟也一样。都怪你,我这么头疼都是你害的!”
都怪他?夏油杰挑眉,把作乱的手拿开,又弹了一下她额头:“头疼怎么折腾我?我看你还玩挺开心的,赋体也完全不抗拒了,还越玩越疯。”
“怎么了嘛!你那么强,又不愿意离我远点。被喜欢的人抱就会想要更多,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呀。”
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抱住对方,依偎在冰冷的怀抱中,槙声音变轻,“我都知道的哦。我对你真的很糟,你也一直在忍。但我也没办法呀。要是你又惹出事来,我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了……要不你带我走吧。这样我们两个就都解脱了。”
夏油杰闻言,原本想刮她鼻子的手一顿:“说什么傻话。”
槙抓住了那只手。
依旧很冷。但比起鬼魂,已经更像自彼岸渡回后尸身未腐的死者,自然而然地汲取着她的咒力。
“傻也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说着闭上了眼,将宽大的手置于心跳,上移少许,扼向咽喉,隔着冰冷的温度缓缓收紧,“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这是最后一样。”
夏油杰:“……”
夏油杰顺势捏住她脸,上下左右看了一会,看出了得意忍笑的端倪,眉毛一跳,突然松手,迅雷不及掩耳地用被单打包了她,顺手打结一丢,咒力凝成袈裟,站起来就往外走:“你以后就这么自己过吧。”
“你干嘛!好热!”猝不及防睁眼,槙开始解救自己:这家伙反应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伸手握向门把,夏油杰平静:“热不好吗。联系悟让他祓除我啊,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嫌我凉,也不用为我头疼了。”
“不准去!听到没有,回来!”被复杂的绳结绊住,急得冒出哭腔,软磨硬泡地要他先回来解开,刚松口气就听到对方拿腔拿调学自己“不准去”“回来”,被黑眸中显而易见的得意和戏谑气到,槙拽他刘海,“你故意的!”
顺手按灭台灯,夏油杰闷笑:“对。你故意的。”
槙火冒三丈:“混蛋,又学我说话,咬死你!……啊!”
想问的没有问到。这不意外,她口风一向很严。
不过这坏脾气小鬼之前嘴那么硬,现在却居然舍不得他,倒是真没想到。
就着窗外照入的月光,看向怀中筋疲力尽后累得连掐他都掐不动,只慵懒地承受着,安静地再次走神的小女朋友,想起那句“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这是最后一样”,夏油杰刮她鼻子:“有人刚才好像对我作了很可怕的告白?喜欢我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也太可怕了吧。”
槙没有理他。
彻底放松过后,脑海中一度走入僵局的思路重新理顺:
阻止天元和星浆体融合,和咒灵操术之间如果有联系,那就只能是术式和术式作用对象了。
所以……那假货想操纵天元。天元和星浆体融合失败之后,成了咒灵操术的作用对象……如果事情确实是这样,那之前的一切都说得通了!十一年前让天元变成咒灵操术的作用对象,十一年后到手了咒灵操术要对他下手。五条悟一定会碍事,所以能用的都要用上。咒灵,宿傩,诅咒师……这些全都是用来牵制他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