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则是冷着脸不说话,并且加快了脚步。
甚尔跟在后面不住挠头,又不想给惠惠的同学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在五条悟快乐的介绍下跟这群小鬼打招呼。
“甚尔?”禅院真希是个扎着单马尾戴着眼镜,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刀的女孩,她盯着甚尔不客气地看了很久,才疑惑地收回目光,“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喔?”
伏黑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了脚步,似乎在警惕身后可能会发生的某些对话。
“没什么好耳熟的啦,真希,”五条悟摸着自己的肚子,虚弱地靠在身边只会说腌鱼子的学生身上又开始演了起来,“甚尔呢,不过是个会抛妻弃子的人渣混蛋罢了,呜呜呜。”
甚尔:“……”
你们这群男酮平时这么恶心我就算了,怎么还舞到惠惠脸上了?
“我是伏黑甚尔,不是你们口中的咒术师,不过上一份工作可能跟你们有点相似,干的也是祛除邪祟的活。”
五条悟顿时好奇:“祛除邪祟?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干的是杀人的活呢,甚尔上一份工作到底是什么呢?”
甚尔理理衣领,一本正经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枚十字架。
这还是上次直播时使用过的道具。
“如你所见,我当过神父,”甚尔拿着十字架,面无表情,“干的活就是每天向上帝祈祷,希望建立一个没有男酮的世界。”
他这么说的时候,幽幽地看向了五条悟。
学生们都被甚尔的话和僵硬住的五条悟逗乐,气氛可以用其乐融融形容。
甚尔发现,长大后的惠惠虽然站在人群外边,但气场多多少少也放松了一点。
就是看着他的眼神依然不善。
啧。甚尔有些烦恼,未来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垃圾事啊?居然能让惠惠这么生气。
而且未来的自己是怎么眼睁睁看着惠惠读这种野鸡佛学院的啊?
怎么也得监督惠惠考个日本的清华北大才行啊!
玛德,会不会当爸爸?
不行当就换他来!
13
试图建立没有男酮的世界的神父,这个身份对于高专来说还是过于前卫,大家都当甚尔在开玩笑。
学校一下子多了一个伏黑,大家都开始纷纷猜测伏黑惠和伏黑甚尔的关系。
因为甚尔过于年轻,禅院真希和狗卷棘第一时间否定了虎杖悠仁提出的父子关系的猜测。
虎杖悠仁提出自己的论点:“可是我觉得伏黑先生看伏黑的眼神很不一样啊,跟我每次回头看我家老爷子时,老爷子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伏黑甚尔先生看着最多三十来岁吧,惠都16岁了,伏黑先生不至于十来岁就结婚生了惠惠。”真希认真地分析。
“可是我觉得虎杖说得对,”钉崎野蔷薇摸下巴,一副福尔摩斯在世的样子,“嗯?你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女生的第六感吧,别小看女性啊!我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
狗卷棘在旁边明太子了两声。
虎杖悠仁:“既然这样,我们去问问伏黑不就好了!”
大家都默不作声,没有一个人拦着勇敢地准备去挨揍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虎杖进行提问的方式也相当委婉。
他拉着野蔷薇,用相当拙劣的演技创开了惠惠房间的大门,赖着怎么都不肯出去。
虎杖:“伏黑伏黑!我跟钉崎最近看了个很不错的电影!”
惠惠:“你们两个去约会这种事也要告诉我吗?”
钉崎:“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恶心的话了,好吗?”
虎杖:“但是我们不记得电影的名字,只记得一些剧情了,你说不定也看过这个老电影,能帮我们找找电影的名字吗?”
也不等惠惠同意,他俩就开始进行表演。
钉崎演的一名医生,虎杖演的则是一个焦急的父亲。
钉崎医生说:“小惠是b型血,但是我们现在库存不足,有可能要现场请人输血。”
虎杖家属说:“我是o型血,我可以捐献给小惠!”
钉崎医生:“直系血亲不能输血给自己的小孩,这么做可能会引起并发症或后遗症,你们还有谁是b型血或o型血?”
虎杖家属跑到不耐烦的惠惠身后,压低嗓音模仿他说:“我是b型血。”
然后跑回自己的位置尖叫:“大惠不行!大惠不能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