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他早已习惯了五条悟这番不靠谱的样子。
但是说出来好像又挺丢脸的。
甚尔:这无声的鄙视和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这种感觉难道是——?!
“五条……老师……我真的还可以……抢救一下……”
甚尔:诶刚刚我在想什么来着?忘了。
“既然你们老师都来了,就麻烦这位老师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学生了,最好别让我发现他们再纠缠我儿子!”甚尔冲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虎杖悠仁挥拳威胁,“顺便问问最近的地铁站在哪?我儿子在等我回家。”
五条悟:“你现在住哪来着?”
甚尔:“米花町。”
五条悟:“……那是哪?”
甚尔:“?”
然后,五条悟向米花町活雷锋展示了根本搜索不到米花町的互联网。
甚尔:????
老子又穿了?
11
甚尔决定先跟着五条悟一行人去高专。
倒也不是因为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而是五条悟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他离开的路上。
“这位是……嗯,伏黑甚尔。”也不管甚尔疑惑的眼神,五条悟站在他面前,笑眯眯地向自己身受重伤的学生们进行介绍。
甚尔看到在听说自己的名字后,那个海胆头小子眉头一皱,眼神立马变得奇怪了起来,没过多久,那眼神就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看垃圾的眼神。
甚尔挡住了五条悟想勾住自己肩膀的胳膊,还不客气地把人推开:“我觉得我们没有熟悉到有必要互相介绍的地步。”
sc
五条悟假装擦擦眼角的泪水:“没关系,你不认识我了也没关系,这个世界上的负心汉那么多,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被抛弃呜呜呜呜。”
甚尔:熟悉,这熟悉的对话!
没错!是男酮!
这绝对是男酮的味道!
甚尔当场退开10米远,这次疑惑的人变成了五条悟。
甚尔:“还有事?没事我真要走了,都说过了我儿子还在家等我。”
五条悟的眼神此刻也变得相当微妙:“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也不迟吧,下面为你隆重介绍!这是我的学生——惠!”
甚尔还在心想,这不是巧了吗,他儿子也叫惠。
甚至甚尔还考虑起来,惠这个名字这么烂大街的嘛,是不是应该给他儿子换个不那么敷衍的名字。
但“惠”这个字又是那冷漠的小崽子自己选的……
“名字是惠,”五条悟眨眨眼睛,一个瞬闪到伏黑惠的身后,趴在他的肩膀上,捏那一簇簇挺立的发梢,“姓伏黑哦。”
甚尔:“…………?!”
伏黑惠:“……”
突然场面就沉默了。
直到瘫在地上读了好半天空气才确认老师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的虎杖悠仁,傻兮兮地攀住身旁的树干试图站起来:“我是虎杖悠仁……哈哈好巧哦,伏黑姓伏黑,这个大叔也姓伏黑,难不成你们两个其实是什么远方亲戚?”
甚尔:“……”
伏黑惠不客气的:“闭嘴。”
然后扶住虎杖悠仁,眼神都不想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虎杖悠仁:“大叔也是咒术师吗?现在有两个伏黑,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大叔比较好?伏黑黑?伏伏黑?”
“我说,不想死的话,”伏黑惠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虎杖悠仁,“就闭嘴。”
虎杖悠仁:OxO。
看着他们俩步履蹒跚地上了车,五条悟才悠哉哉地拎着特产从甚尔身边路过,再不经意地询问:“怎么样,现在想一起到高专转转了吗?”
甚尔:“……”
转!
不转不行了!
天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眨眼的瞬间,跑到至少读高中了的儿子的时间线里的。
就算不求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也得确认一下惠惠目前生活的怎么样吧。
毕竟从惠惠充满杀气的眼神他能读出一个讯息——sc
未来的自己应该没怎么干过人事。
心虚的甚尔就这么坐上了前往高专的车。
12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甚尔和惠惠之间的相似点还是很多的。
比如在五条悟第一次见到还是小孩的伏黑惠时,就吐槽过他简直长了张跟甚尔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这话有相当一定程度上是在说气话吧,但从高专其他人的反应来看,他们俩的确长得很像。
至少路过的听说是惠惠的前辈的学生们,在看到甚尔后,都相当自然地打招呼:“哟,你哥哥/叔叔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