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致维向他眨眨眼:“我没别的意思。”
秦衡气鼓鼓的,正要训他,虞致维忽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对秦衡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秦衡摸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一时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怯,可不管是哪一样,板起脸来就对了。
他房间冷着脸,凶巴巴地对虞致维说:“你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虞致维忽然收起玩笑:“秦衡,我都要问你呢,你什么意思?”
“我……”
“昨晚晚上是谁求我的?是谁求我和他分手的?”
秦衡退开几步,与秦衡拉开距离:“是我做错了。昨天晚上我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你都忘了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虞致维冷着脸,皱着眉,神情显得有些阴沉:“可我已经当真了。”
“你……已经去分手了?”
“是,我已经去提分手了,你是不是还要再甩我一次?”
秦衡:“……我……”他也说不好。
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己想怎样。
毕竟,他喜欢虞致维,虞致维也喜欢他。只要虞致维恢复自由之身,他们就能立刻在一起。
可毕竟虞致维已经和他在一起,说来道去,自己现在都是第三者。
“你什么?”虞致维咄咄逼人的追问。秦衡退到一旁,他并不想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虞致维冷漠地笑:“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说。”
秦衡有片刻茫然,好一会儿才完全消化他的意思,最终才说出一个‘哦’字。
“哦?这就完了?多一个字你都不肯跟我说?”
秦衡想了想,问他:“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算了。”虞致维站起身,推开椅子离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你等一下。”秦衡又叫住他。
虞致维忽地停住,回过身来看着秦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其实他心里有一丝高兴,也有一点期盼。
秦衡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又将玻璃墙调成白色,这才走到虞致维面前。
他想了很久,也酝酿了很久,才对上或致维说:“其实我现在很混乱,我也弄不清想要怎么样,但是至少目前这样不是我要的。”
“现在的我,就是手足别人关系的第三者,对不对?我只要一想到,曾经我们那么多次甜蜜幸福的同时,都在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我就觉得良心不安。”
“虞致维,不要轻易做决定,更不要因为我轻易伤害别人。”他抬头看着虞致维,说,“好好对你现在的伴侣吧,两个人要走到一起很不容易,也许你们才是真正该在一起的,你们才是故事中的两位主角。”
虞致维瞳孔逐渐缩小,看着秦衡,啼笑皆非:“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衡说:“我希望能跟你保持纯洁的工作关系。”
虞致维摇头:“不,你是想甩了我。”
秦衡抿了抿嘴唇,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虞致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觉得好笑,笑到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秦衡就木然地站在那儿,木然地看着他。
虞致维笑着笑着,忽地收住了笑,脸上的表情亦瞬间恢复冷峻。
他变脸太快,就像刚才差点笑疯掉的人不是他一样。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白开水的待遇
虞致维半垂着眼睛看秦衡。
他一双深粽色的眸子,黑洞洞,凉汪汪,没有光,死气沉沉。
秦衡被他的眼神看得胆颤心惊:“你……”
“呵——”虞致维的双肩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乜斜着他,“我要是不同意呢?我不同意跟你分手呢?”
秦衡半晌没回应。
虞致维又问:“如果我不同意分手呢?你要怎么做?你想怎么做?”
我能怎么做?我想怎么做重要吗?
你都说不准了!
秦衡倔强地回瞪着他,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虞致维却推开门,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然后,接下来的半天,秦衡都没再见过虞致维。
虞致维翘掉了下午所有的工作,和公司领导的会议,和冯先生那边的电话沟通会议,以及和新项目的见面。
虞致维不在,这些工作不得不压在秦衡肩上。
秦衡木讷不擅交际,内部会议他能照着秘书给的稿子照本宣科,和冯先生那边能够只谈技术不说其它,都能勉强应付过去。
可新项目那边,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搞不定。
可搞不定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叫上虞致维的秘书,和秦衡的秘书钱柚押阵,他才勉强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