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听很喜欢的乐队的歌，她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声。
周砚识在一边听了会儿，想起顾听家里墙上那几张奖状，垂眼看她：“这是什么歌？”
“《如烟》，五月天的歌。”
她以前很喜欢听，后来双耳失聪，就很少听了。
带着助听器不能带耳机，在这个耳机盛行的时代外放歌曲又显得很奇怪，她渐渐就很少听歌了。
周砚识目光扫过她耳骨里白色的助听器，“嗯”了声。
顾听又听了会儿，终于听到她最喜欢的那句，【有没有那么一朵玫瑰，永远不凋谢，永远骄傲和完美，永远不妥协。】
她抬头看向身边周砚识被阳光笼罩的身影，突然笑了下，“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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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识哥大慈大悲！”◎
周砚识垂眼瞥她, “笑什么？”
顾听装傻，“没什么，走吧。”
周砚识不置可否，跟在她身后, 一起晃悠出了夏日烈阳下车水马龙的小巷。
两人回教室时, 唐周和郑渊也已经吃完饭回来了, 见顾听他们回来, 随口问他们去哪了。
顾听实话实说, “我们出去吃了。”
唐周一愣, “出去吃了？”
“嗯，”顾听听说他们也吃了饭, 也很好奇，“你们没出去吃吗？食堂不是还没开餐吗？”
“你不知道吗？北门那儿有个小超市，有盒饭卖, 我俩在那吃的。”唐周随手递了包酸奶给顾听，又问周砚识，“听听不知道，你不是知道吗？怎么还折腾出去了？”
周砚识顿了顿，“不想去, 那家盒饭不好吃。”
“你什么时候还在乎……”唐周吐槽到一半，脑袋中金光一闪，突然改口冲顾听道：“是，那家确实不好吃，我今天中午都是捏着鼻子吃的，没吃饱都。”
郑渊闻言脑袋探了过来, “你没吃饱？你不是都吃光了, 还抢了我一个鸡翅, 这还没吃饱啊？”
唐周：“……”
她实在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她尽力了，周砚识要报复找他的蠢货兄弟去吧。
她给了郑渊一拳，撑着自己最后那点脸皮，又想起一个事儿，“对了，周砚识，班主任刚刚过来了，说让你回来去找他。”
“知道了。”周砚识应了声，起身出去了。
顾听目送着他走出去，被唐周的声音拉回神，“没事儿，估计是叫他说竞赛的事儿。”
“竞赛？”
“嗯，他每个学期都有竞赛的，高一成绩都挺好的，如果能一直拿名次......应该国内top3的保送名额跑不了了。”
“不过也不一定，”唐周想了想又说：“他还挺想离开京市的。”
顾听视线落在周砚识桌子上还未来得及收的卷子上，眨了下眼，“这样。”
周砚识在陈沛民办公室待了快半个小时，回来时不少同学都吃完午饭回来了，盖着校服外套趴在桌子上休息。
顾听倒没睡，坐姿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在写卷子。
周砚识走过去坐下，看了眼她的卷子，小声问：“怎么没睡？”
“还没困，”顾听含糊道：“做会儿卷子就睡。”
“嗯。”
周砚识看看她，觉得她有点不对，细看却又没什么迹象。他顿了顿，没开口问什么，也掏出张卷子，坐在她身边写起来。
下午是陈沛民的物理课，他跟黄妍一样，上课点了周砚识的名，还直接说了不许他再上课不听讲。
“高二和高一不一样，高二不能仅仅靠着自己的聪明就拿高分，每个老师上课讲的东西都很重要，都是锤炼了千百遍的、对你们高考真正有帮助的东西，不管你成绩多好、竞赛多忙，课一定要听，谁也不例外！”
一班的人都吓得噤声，都等着传闻中暴躁的一拳六个大佬发火。
大佬本人却没什么反应，甚至真的收起卷子，认真听起课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从黄妍和陈沛民之后，其他老师来上课，也开始点周砚识起来回答问题，他不交作业时，也会怒气冲冲地命令他补上。
班里的同学也渐渐发现，周砚识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一言不合就出拳头，加上时不时就能看到他被陈沛民拎上讲台做题的英姿，大家好像都没一开始那么怕他了。
这直接导致，半个月后班委选举，这群畜生偷摸着一人一票，直接给周砚识送上了学习委员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