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
“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他就仗着她太喜欢他,仗着这张好看的脸,戏精起来简直毫无负担。
“哦……”祁衍情绪继续低落,眉眼垂着,跟只耷拉着耳朵的边牧。
余舒暗暗咬牙:“祁衍。”
他卖得一手好乖,连她爸妈都满身心的认为他是会被她欺负的主儿,平常到家里她给他使个眼色都让父母觉得他受了欺负似的,让她怀疑究竟谁才是他们亲生的!
不过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出现,父母的脸上多了笑容,可见对他非常之满意,恨不得立即就把她给嫁给他,生怕他这么好的女婿跑了似的。
祁衍见好就收,吃饭的时候又是给她夹菜,又是给她挑刺,结果把她吃撑了。
余舒愤愤的咬他下巴:“你特么就是故意的!”
祁衍任由她咬着,好笑道:“我怎么故意了?”
“跟你在一起后,我胖了五斤,你就是故意要把我养胖,所以使劲儿的喂我吃东西!”余舒义正言辞的指责道,“全是你的阴谋,把我养胖了变丑了就没有人喜欢我的!”
祁衍冤枉啊,说:“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余舒拍了拍自己撑得微鼓出来的肚子,下了主意的坚决道:“不行,我得运动起来,再这么下去,我为夏天准备的衣服都穿不上了,你明天早上晨跑叫我一起。”
想了想又觉得不够,说,“天气渐渐暖和了,我明天就让人清理泳池,晚上游泳。”
祁衍听她说着,嘴上应着好,脑子里在思索着早晨让她这个起床困难户起来跑步得找些特殊的方法。
于是当天晚上余舒洗漱完擦好脸躺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住,嗓音低沉道:“宝贝儿,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他的眼神太温柔,余舒每次被他这么看着都会沉溺其中。
“你不是说想运动吗?我想到一个运动的好办法。”
他的唇轻贴了贴她的唇。
……
次日清晨。
她惺忪的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祁衍温柔的注视着他,轻柔道:“早安,宝贝儿,晨练开始。”
“你……”
余舒还没骂出来,就被拉扯进温柔的漩涡当中。
“我不……不想减肥了,不运动了。”她断断续续的求饶道。
“不行哦,宝贝儿,你昨天还怪我让你长胖,那我就有义务让你瘦下来。”
……
休息日当天。
余舒睡了一天,下午六点的时候,余爸爸打电话过来问她和祁衍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她说明天回。
挂断电话的时候,看了看房间窗边椅子上坐着看书的男人,夕阳透过玻璃窗,懒洋洋的落在他身上,像是披着一层温柔的光晕,好看得像是油画,赏心悦目的。
他侧头看她,宠溺一笑,携裹着余晖的暖意过来,低头轻吻她。
余舒的心脏都被暖意充斥着。
她清晰的认知到,这个男人是她的,独属于她的。
河倾月落,他在身侧,便是余生……
沈御和梁芷沫(上)
京城。
周六,傍晚。
阳光小苑19栋一单元。
梁芷沫从公司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半路上给弟弟梁子轩带的小蛋糕。
在电梯前看到一道英挺的身影,是沈御。
他挺拔的站着,气宇轩昂,但神色淡漠,带着股板正的严肃冷酷。
梁芷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和他打招呼:“沈先生,你好。”
沈御点头,嗓音淡淡:“梁小姐,你好。”
打完招呼,电梯开门,两人进了电梯,梁芷沫看着沈御按了楼层,知道他和上一次一样,又是去找他的表弟。
很巧合的事情,她和母亲弟弟来京城后租的房子,隔壁住着的就是沈御的表弟。
上一次她还不认识沈御,透过猫眼,看到沈御砸开了隔壁家的门,之后才知道那是他表弟的住处。
因为这位表弟太过……单纯,总是在恋爱中受伤,然后萎靡不振,家人说不动他,又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自残行为,所以总让沈御管他,他也就只听沈御的话了。
这一次……
沈御还是为了同样的事情。
“这……是进贼了吗?”梁芷沫看着隔壁家门大开,屋里跟经历了一场洗劫一样,还有杯子滚出了门,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不是。”沈御对这样的状况见怪不怪,俯身捡起滚到门口的杯子,然后往里走。
那冷漠沉稳的架势,倒有种黑道大佬的肃杀气场。
梁芷沫看着他轻松的穿梭在杂物中,然后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拎起来一个人。
被拎起来的人浑身酒味,就跟一块破布一样,软绵绵的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