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风也不再逗留他也没兴趣看别人在这尽情的享受而他只能对一个小兔子直发愁。
换好衣服回去抱起小兔子屈北溪觉得不大行这样的师父不就相当于是光着的嘛,那不是都叫别人看光了!那可不行,他又把他摘下的浴巾给屈北溪裹上了,包的那叫一个严严实实,要不是捂头能憋死估计他就把兔子脑袋一遭裹上。
单手拖着小兔子开车往他一个闲置的别墅去。
门卫远远的看见车灯迅速打开大门,车子在院子停下,仆人站在门口恭敬的等候他进去后关上了房门,向南风向右边的客厅走去,随着他脚步声的出现,四个一身黑一脸冷硬一看就不是好人却规规矩矩站在两边的家伙一齐向他鞠躬,“少爷。”
战战兢兢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转过头,正是记者会故意针对屈北溪提问的女记者黄芸。
黄芸看到向南风连忙站了起来。
向南风径自大步流星的来到沙发前无视众人稳稳坐下,二郎腿霸道的翘起,身子闲适的向后靠去微微仰头看着黄芸,“请坐。”一只手还在腿上的小兔子屈北溪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
黄芸不敢坐,“向、向先生,您、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呐,呵——”
向南风这一声短促的笑只让黄芸觉得胆寒。
黄芸:“向先生如果是因为发布会的事情,我承认我是不够专业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弄出一些话题而已。”
黄芸越说越急,一个字撵着一个字。
向南风摆弄着屈北溪露在外面的兔耳朵,和对面的黄芸简直就是两个画风,甚至都没看黄芸,“其实我对威胁别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女人,但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就让我觉得很为难了。”他没有刻意的加重语气去震慑对方但却让人打从心里感到恐惧。
“你要明白,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我有无数种方法,想从你的口中橇出真相我也有无数种方法只是你却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了,我现在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而已,而且这机会只有一个。”
小兔子屈北溪的三瓣兔子小嘴吧嗒了两下,向南风脑袋一抽把自己的指尖抵到了上面去,只感觉温热,湿润。
黄芸抓着手中的包包一阵为难最后腿软无力的跌坐回了沙发上,和向南风斗,她哪有那个资格呐。
之前之所以会答应和那个人合作也是想着既能牟取利益还能得到话题,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屈北溪的口才厉害的很,更没想到的是这么一点事情居然让向南风亲自动手了。
她只得识时务不然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是顾惜本。”
她这句话刚说完,小兔子屈北溪嗖的一下变回了人身屈北溪,黄芸一脸惊讶,那四个冷脸帅哥全然一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向南风是最高兴惊喜的,“师父,你恢复了!”
说着又把浴巾给他往上拽了下,但是浴巾的长短不够,盖得了上面就盖不到下面,最后他只能选择盖在中间然后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的更紧些。
屈北溪绝对是最懵逼的,他看着眼前的向南风记忆有些断片,这是哪?他怎么在这?他手脚并用的要从向南风身上下去,一扭头就看见了黄芸,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然后想起来了,脸色瞬间变臭,“你怎么在这儿?”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哪,但是和讨厌的人在同一个空间下真的很讨厌。
黄芸大概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小事向南风都亲自出面了,原来两人的关系都到了这种地步。
变回真身给对方撸这件事就是有的夫妻都做不到,可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
“师父,先别管她了,你们把她带走吧。”向南风说着就要抱着屈北溪上楼,屈北溪才想起来这还有个更讨厌的呐!“你放开我,怎么回事啊?这是哪啊?那个记者怎么会在这?”
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黄芸也傻了眼她不知道带走是什么意思?是要偷偷做掉她,“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求求你了——”她挣扎着向向南风求救,却无法抵抗四个壮汉被拖了出去。
屈北溪看这场面,“卧槽!向南风你不是吧!你要弄死那个记者!”他眼睛瞪的溜圆,向南风不是人的程度的确是超出他的预料也顾不得自己还在人怀里了,作为师父他一定要阻止他的徒弟走上弯路!
向南风:难道我还不够弯?
屈北溪两手掐住向南风的脖子,“小狼崽子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我的座下绝不容许有不法之徒!”
向南风要不是脖子被掐的卡住了呼吸他就笑出来了,但脑袋一动损招就冒了出来,“师父想我放过她也行,我们把没干完的事情继续干完吧。”
屈北溪:?
屈北溪:“什么没干完的事情?”
向南风已经抱着他到了二楼的房间,“师父你不要再装失忆了,没用的。”
屈北溪:我冤枉!我这次真的没装失忆!
向南风抱着他在床上座下,“师父你忘了你对着我发情了。”
瞧瞧什么叫说话的艺术!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屈北溪发情的时候他正好在现场,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师父你对着我发情了,你能说他说的的不对吗?不能!你能说他说的对吗?他也不完全对。
屈北溪懵逼。
脑袋里“发情”两个字来回的转悠,一些记忆一点点的冒了出来,他的脸越来越热这次不是发情导致的是羞耻导致的,他想起了一点点,他主动要向南风吻他,他主动在向南风手上蹭来蹭去。
他觉得他可以去死了,这世间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
“师父,继续吧。”
向南风引诱的,哄骗的,恳求的——
轻轻晃了下怀里失神的人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屈北溪才不要继续!
继续下去他明天就该去肛肠科了!
“那个、那个徒弟啊——”他这次很心虚因为从他零星的记忆片段来看好像是他突然进入发情期对向南风出手了,“那个徒弟你先冷静,你想想你是狼我是兔子我们品种不一样的。”
“在我们的世界里这些可都不是问题。”向南风说着猛地把屈北溪身上的浴巾拽了下去,突然光了的屈北溪激灵了一下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捂哪里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大对劲,以前他是会觉得愤怒然后一点点害羞。
可现在他是完完全全的害羞又完完全全的紧张,但他一点不对向南风感到愤怒!
“向南风!你别太过分!我是差点把你睡了但不是还没睡嘛,我不用对你负责的你再这样我电你了——”他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底气,向南风转头要往他的下面看,他慌的连忙伸手抓住向南风的脑袋控制住,“你瞎转悠什么!”说着话稍微把身体往里拧了一下虽然这样离向南风更近了些但至少有了些遮挡。
一想到自己现在光溜溜的而向南风一身西装整齐的连个衬衫扣子都没打开,他就觉得很糟糕!非常糟糕!这个衣冠禽兽!
向南风的脸都被他往一起挤得揪揪了起来。
房间里的钟响了,突然冒出的声响惊的神经紧张的屈北溪抖了一下。
向南飞抬眼扫了下挂钟,“师父,十二点了。”
屈北溪没明白十二点怎么了。
向南风:“十二点就是到新的一天了,我现在要领取我的奖励,每天一吻。”
屈北溪:......
是天要亡我屈北溪啊!
这个时候要是亲上,他一定会死,被向南风祸害死。
屈北溪:“换、换——”
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向南风已经吻了下来,他对向南风的亲吻,唇舌已经熟悉了,身体的反应先过理智,所以当他察觉到自己居然在配合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没救了。
幽暗的房间内,尽是咂摸吸/吮的声音。
午夜的十二点有人在悄悄绽放。
屈北溪被向南风温柔的放到床上,他的目光已经有些失焦,他看着向南风去解皮带扣子,皮带自扣卡中退出一卡一卡的声音像是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里,敲的他心慌慌。
真的要做了吗?
缘缘:“恭喜你第三个任务已到达,根据你原作者的剧情发展,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和向南风大吵一架并且提出分手。”
屈北溪:倒霉作者你终于做了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