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啦?”
谁知道你会不会听完她的话就跟我分手了。
余闲欢没把话说完,任江辞怎么激都不说漏嘴,江辞逗了一会看没结果也没兴趣了。
余闲欢则觉得自己的心脏出问题了,江辞已经是自己男朋友了,可还是觉得不满足。
明明是自己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跟其他有暧昧关系的人说话?
明明是自己男朋友了,为什么别人还要对他献殷勤!
明明是自己男朋友了,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心脏缺一块。
病态的心里仿佛要把江辞跟外界的一切隔断开来,心脏才会满足。
可他又不傻,这么繁重而禁锢的恋爱不会被江辞接受的,不会被任何人接受。
不应该用自己的经历而造成的结果危害到江辞。
不控制住自己...只会适得其反。
“闲欢,你想什么呢?”
“在往前可就是河了!”
余闲欢被江辞一推,这才回过神来。已经是驶到江辞家附近那一条桥那了。赶紧停下。
“你被人吸了魂了?”
“在想东西,没看到...”
江辞想问清楚,见余闲欢还是心不在焉,也懒得问了。
余闲欢还想再骑车,被江辞赶下来。
“你还是别骑车了,一会再撞个墙什么地我就拉不住了。”
“对不起...”
“不是,谁要你道歉,我是怕你出车祸,你跟我道歉干嘛!”
江辞皱着眉头,他不知道余闲欢怎么突然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还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我...我送你回家。”
余闲欢主动握起江辞的手,还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江辞也冷静下来
“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不能告诉江辞...
江辞不再逼问,只是到家后说了声“再见”就关上了门。
江辞没有开灯,屋里窗帘紧闭,昏暗的环境勾出了他心底的恐惧。
谈恋爱之后,江辞就变得太幼稚了,不仅有点相信之前从不相信的“一辈子”,还偶尔不受控制地把自己的事情展现给对方,还会要求对方给自己养花...
不能这样...这样下去,是绝对狠不下心对余闲欢说分手的。
这样下去,迟早会沉溺在痛苦而挣脱不开的漩涡,这是江辞最害怕的事。
一直以来,其实两人有过分歧,只是都是余闲欢迁就他,他才会以为两人的恋爱这么美好。
若是以后,余闲欢再也受不了他了,还放不开的,就只有江辞了。
被抛弃的...又只有江辞了。
余闲欢不愿意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说明他有不想说出口的话。
按照之前,江辞在问一次未果后就不应该继续追问,可江辞忍不住。
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渴望了解余闲欢更多隐情,他把自己的地方放得太高。
结果呢,余闲欢终于有点受够了,只会说对不起...
怎么搞的...还真就越活越回去,把恋爱谈成了责任,把爱人谈成了亲人。
除了父母,没人有义务承担自己的要求。
余闲欢当然不是意外...
已经两个星期了,那么多情话歪话都听过,耳鬓厮磨,接吻拥抱也试过。
再谈下去,就没意思了。
可江辞还是不死心,他渴望余闲欢能给他一张通关文牒。
到底是真的受够了,习惯了,还是另有隐情。
他翻开书包,那包白蔷薇种子,还是不给他了...
余闲欢正拉着自行车往家走,他听江辞的话,不骑车了。
江辞刚刚明显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自己心不在焉,敷衍他,还是因为自己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过问他的事?
余闲欢从来没认真谈过恋爱,他已经搞不清正常恋爱还是过火的关心之间的边界了。
江辞不是那种喜欢被管束的人,一个连游乐园都依依不舍都少年,怎么可能忍受跟金丝雀一样被困在牢笼里。
他绝对不能失去江辞了。
如果挽回江辞的唯一办法是不再过度关心和占有江辞的生活,那他可以坚持。
两人都心怀鬼胎,江辞觉得疲惫,早早睡了。
余闲欢则为紫蔷薇浇水,耐心照顾,把想对江辞说的话都告诉紫蔷薇,起码紫蔷薇永远不会离开他。
第二天一早,余闲欢顶着不算明显的眼圈走出卧室。
客厅里,母亲正在吃早餐,看到余闲欢跟没看到一样,自己那对小刀叉吃面前那一份早餐。
父母已经很久不跟他说话了,自从他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都默契地当没有这个儿子,别说早饭,就是午饭,晚饭也没有他的份了。
父亲也不在厂里说起自己,说有一个成绩很好的儿子,有人问就说自己没儿子了。
仿佛他们这样做,余闲欢就会后悔,就会当回他们的好儿子了。
余闲欢提起书包,对着用背影看自己的母亲说
“妈,我上学了。”
母亲切了口培根放进嘴里,眼皮都不眨一下。
“妈,你跟爸不管怎样做,我都不会改变的。”
母亲像是根本不想听,剩下那碟没吃多少的早餐就提着平板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余闲欢自嘲地低下脑袋,还是上学去了。
学校里的传闻谣言已经没什么风声了,就是越传越离谱。
余闲欢在刷脸进校的时候,还听到后边的女生聊天。
“哎,我一班的朋友告诉我,说余学霸不仅脚踏两条船,还特意打电话羞辱岳越安。说她是倒贴!”
“你什么朋友,乱说,明明是余闲欢为了十班打好交道才跟岳越安在一起的,后来被岳越安发现他才恼羞成怒找了个男朋友的。”
“真的假的,你的听起来离谱多了。”
“我这是十班的朋友跟我说的,起码比你的靠谱!”
余闲欢都已经免疫了,只觉得这两个朋友的想象力足以当编剧了。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在教室里,已经腥风血雨了。
还没回到教室呢,他就听到宋老大振聋发聩的声音。
“逃课!谁给你们胆儿逃课!”
余闲欢怕江辞一个人被骂,赶忙跑回去。
结果,好嘛,宋老大一看到他就来劲。
“诺诺诺,男主角都来齐了,来来,跟大伙儿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出乎意料,江辞站在一旁站得笔直,脸上并没有悔意,反而看到余闲欢后抿着嘴,撇过了头。
宋老大也没管余闲欢说没说他怎么想的,怒火中烧,又劈头盖脸一顿骂。
“挺嘚瑟啊,第一拉着第二逃课。你们是不是觉着整个学校就靠你们了!”
“你们两个!办公室!”
宋老大嗓子出奇得好,吼了半天,想说的随便说的都骂了个便,还没哑。
办公室就更闹腾了,哪个学生来业平敢逃课,不是奋斗三年考来的,就是钱多被父母看紧的,还从没有人那么不把业平放眼里。
“说,说你们逃课干嘛了?有正当理由我还能帮你们把处分酌情处理。”
两人没串口供,瞎说也只会暴露,干脆直接招了。
“我们...去游乐园了。”
“去游乐园!?去干嘛?”
“玩。”
“你还嘚瑟了你!”
宋老大巴不得一巴掌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倒霉孩子掀飞,瞎说也说个正当理由啊!还真就招了!
办公室那么多老师听见了,自己也没办法为他们开脱,不一会儿,学校的处分就下来了。
班主任何忠义要写检讨,鉴于没有强迫逃课,两名学生各罚义务劳动一个月,写三千字检讨,且请家长喝茶。
这还是校长看在两人是初犯,且成绩优异的情况下。
江辞和余闲欢都不怵前两个处罚,就是请家长...
江辞不想让母亲知道,又不能请人渣来,愁断了肠。
余闲欢就更崩溃了,别说父母现在压根不想见到他,就是来学校,一问逃课原因是跟小男友约会,就更刺激了。
作者有话说:
两人从某种方面都像bt,所以不要过分纠结bt的想法。
15、分吧
◎你忍很久了吗?◎
宋老大看着两个梗着脖子站着的男生,心道叫家长果真残酷。
奈何他自己都得写检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护着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