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恒却也是笑了,被气笑的,“你们以为佛界大兴是因你们这些恶姜派削弱了道家么?不!大错特错,佛界大兴,那是我西方佛界诸多信徒积攒无数功德成就的道果,而不是你们!相反,正是因为你们这些毒瘤的存在,让我佛界积攒的道果受到损毁,即便是大兴,却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如若不然,我西方佛界之大兴,那将会迎来辉煌的时代,可惜因为你们全都没有了。”
“你们这些人,罪孽深重,恶果颇多,还谈什么先驱?还谈什么令我佛界大兴。还说什么大兴?呵呵,你们为我们佛界积攒的功德呢?有么?你们有功德么?有么?没有功德,佛界何谈大兴……”
整个空间之内,回荡着延恒的一声声质问,妙法安从一开始的癫狂变得茫然、失神,仿佛陷入了一种崩溃的状态。
其他恶姜派修士也是如此。皆捂着自己的头,已经完全失控,不能自已。
脑中不断地回响延恒的话,没有功德,何谈大兴?
是啊,他们乃是佛界弟子,哪个不清楚功德积运。大气运,实际上是无边功德积攒而来,不是凭空生成。
天道是公平的,没有天生歧视任何一种生命,只是因其行给其果而已。
没有无边的功德,凭什么享有别人没有的盛果?
执慧看着这些恶姜派弟子,心生悲悯。这些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道走偏了。
可是他们却从未有一日真正剖析过,正视过。
所谓的为佛界大兴而努力,其实不过是为自己作恶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这些恶姜派,几乎没有几个慧根太好的。
慧根不好,就不会被重视,不会被菩萨、佛陀收为弟子,大多都是很普通的佛界弟子。
自然,佛界之内还是十分祥和,并没有什么纷争,但是总有一些不安分的心。
难免会羡慕那些慧根好的弟子,羡慕他们有好的资源,好的师父。
然而,羡慕却得不到,渐渐地就会生出一种嫉妒,不服。
很多恶姜派就是因为想要超越慧根好的弟子走上的这条路,明明是为一己之私,想要聚集整个恶姜派的资源供给自己修炼,却打着大兴佛界的口号。
是不是很可笑呢?
但是,这事情的开端,在最初时候,还是因她而起。当年,夜禾已在姜沉禾体内,她是想斩杀姜沉禾以铲除夜禾,挑起了佛界和仙道的争端。
而后愈演愈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那最大的恶果,还是由她来尝,归咎在她这里。
如此一来,就会消耗去她大半的功德。
不过,假如消耗这么多功德,能够杀掉夜禾,也足够了。
夜禾已经成就菩萨,只怕过不了太久,就会成就佛果,而她,还没有成就菩萨。所以,步伐应当加紧了。
她想这些的时候,妙法安已经完全崩溃,被罩在符文罩内的灵魂披头散发,如同野兽般发出嚎叫,“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妙法安才是佛道大兴的先驱。你延恒怎么能够这么说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他怒吼着,疯狂的冲撞护罩,原本那符文护罩姜沉萝刻画的急切,只是求快让妙法安不能逃走,品级不是太高,在妙法安这样冲撞下,已经出现了裂痕。
姜沉萝暗道一声不好,立即大笔挥毫,要再刻画一个符文,再度将妙法安罩住。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抬笔,“轰——”的一声,符文护罩爆裂,妙法安的灵魂也被符文罩的爆破轰飞了出来。竟炸到了她的近前。
本来妙法安听了延恒的一番话,将延恒恨极了,但是灵魂被符文护罩炸了一下,那痛楚又令他想起了姜沉萝。
正是姜沉萝毁去了他的肉身,禁锢了灵魂,将他的秘密抖落出来,不然,他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又怒吼着,赤红着一双眼睛,指着姜沉萝:“是你,是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毁了我,我要杀了你,啊,杀了你!”
“所有诋毁我恶姜派者,必死!啊啊啊!”
他大吼着,疯狂的扑向姜沉萝。
其余恶姜派受到冲击后,心神也是不定,一会儿入魔,一会儿清醒,陷入十分不稳定状态,而这种不稳定时候,最容易受到感染,听到延恒大吼,那胸中因理智压制的怒火和怨气完全爆发出来。
全都如同野兽般和延恒一起扑向姜沉萝,他们完全迷了神志,很多竟然如妙法安般选择了自爆。
只是刹那间,“轰轰轰——”天际都是不断的爆鸣。
姜思宁等人脸色大变,立即冲上去阻止那些修士,却因人数多的可怕,仍旧有数十名冲到了姜沉萝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