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着韩长老进屋,在韩长老炯炯的目光下取出材料,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制作出一张四品符铭,一边看,一边摇头,虽然她已经把四品的符铭完全领悟。
也只制作出一张四品初级的符铭罢了。
她在那儿不满意的感叹,韩长老却已经激动坏了,一把将姜沉禾制作的四品符铭抢了过去,捧在手心看啊看!
这真的是一张四品的符铭,虽然只是初级,那也是四品的符铭啊!眼前这女子果然能够制作出四品的符铭啊!
她今年还不到一百岁,不到一百岁的四品制符师啊!他们风家此次制符大赛竟然发现了这样的天才!
一定要告知堂主,这件事一定要告知堂主,堂主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坏了!韩长老越想越激动,捧着捧着那张四品的符铭就突然“嗖——”一下宛如一阵风一般……刮没影了!
姜沉禾都看愣了,呆呆的看着韩长老消失的方向,片刻才回过神来问姜思宁道:“思宁,你说这韩长老怎么了?”
姜思宁也是莫名其妙,“不知,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听说修士越修炼往后,心境越重要,很容易走火入魔,想必这位韩长老必然是这种情况。
好在他这走火入魔不是杀人,而是……咳咳,刮跑了。
韩长老还不知自己的举动被两个小辈看成了走火入魔,他如一阵风一般直接刮到了一座山峰前,在那山峰上,风家制符堂的堂主禄千符正在闭关。
他是整个风家制符境界最高之人,在整个修仙界也是制符境界最高的几个人之一,哪怕是风家老祖见了他,也都敬重有佳。
而韩长老就盯着禄千符闭关室的门,心里火烧火燎的,恨不能一脚踹开禄千符的门,将好消息告知他!
虽然说禄千符也收了很多徒弟,至今也没有太满意的,只怕一身衣钵无传授之人,而如今就出现了一位,韩长老激动的双颊发红。
但是,他怎么敢踹禄千符的门?
所以只能挠心挠肺的在门外等。
但等了一个时辰后,他又狠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儿!
他可真是老糊涂了!堂主闭关是在领悟符铭,没个十年八年的出不来啊!他再在这儿傻等下去,都到了明日了!
明日可是八品的制符大赛啊!
他真是激动地一下什么都给忘了!
“嗖——”他又一阵风似的刮回了姜沉禾和姜思宁的院子。
两人正愁明日的八品制符赛如何,就看到韩长老又刮了回来,不禁现出喜色,“前辈,您回来了,晚辈明日是不是能够参加八品的制符比赛?”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韩长老问愣了,再看她那期待的眼神,简直哭笑不得。
心想,“你还参加个毛啊,你再去参加,那些参赛的修士岂不是要哭死?”
他轻咳一声,“沉禾啊,你如今已经是四品的符铭师,那八品的制符比赛还是别参加了。”
姜沉禾听韩长老的语气,也不由得脸上现出尴尬之色,“但是……但是晚辈的徽章……”这几日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在比赛期间各大家族都停止了制符师的考核。
韩长老笑道:“这有何难?等堂主出关,亲自考核你。”
“堂主……”姜沉禾听得愣愣的,对于这些大家族的内部机制还是不很了解。
韩长老见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笑道:“沉禾啊,你虽然不能参加八品的制符比赛,却可以作为贵宾观看,虽然他们的境界还低,但对你也有好处。”
“什么……贵宾……”姜沉禾再次愣住,自己这就成贵宾了?就是说,是和风香那样在看台上观看的贵宾?
这待遇怎么突然这么高了?她完全的一头雾水……
韩长老越看她这么模样越喜欢,不禁赞叹:“沉禾啊,你如今也不过百岁,就是四品的制符师,果真是制符的天才啊。”
“什么……制符天才?”姜沉禾越听越蒙,只觉得这韩长老今日简直不对头,而且,百岁……
“咳咳,前辈,晚辈今年二十三岁。”
“什么……你才二十三岁?”这回韩长老直接傻在了原地,等到回过神来,探查了一下姜沉禾骨龄,可不就是二十三岁?一下子激动的浑身发抖,在姜沉禾和姜思宁看来就是抽了羊癫疯。
激动的和他们说个不停,半晌才想起正事儿。
风家此次比赛出现这样的状况,也是需要处理的,他赶快向大长老禀报了。
虽然此事关乎风家的名声,但是也无须惊动族长。
大长老闻听这次比赛出现了这样一位制符天才也是十分的高兴,这件事说大也大,不过说小也小,很快他就大袖一挥,说了解决之法。
风香一直关注姜沉禾,也在这日夜里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