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姜沉禾已经来到了藏书阁,她继续来到四楼,这里的人依旧比较多,姜沉禾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奇异,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旋即就想到了是什么原因,摇了摇头,不去理会,拿起一个玉简。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姜沉禾自然而然的转头望去,便见公孙玉和玉颜一前一后出来了。
公孙玉见到她神色微微一动,旋即脸上就恢复往常的笑意,姜沉禾回想起他一路抱着她走出紫云峰的场景,之后他将她放下后,竟然差点儿撞在了门上,很有一种夺路而逃的意味儿。
做出那样反应的人真的是公孙玉么?
完全颠覆了她曾经对他的认知。
于是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猜测浮现心尖,公孙玉,难道对她有点儿意思,虽然这个猜测是那么的离谱,可是所有的一切又指向了那种可能。
只是正当这些猜测窜了一些个火苗,公孙玉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这令姜沉禾十分困惑,好多疑问缭绕心尖。
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经从她身旁走过,清浅的气息一闪而逝,姜沉禾摇了摇头,打断自己的思路,拿起一个玉简开始起来。
只是没看一会儿,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姜沉禾吓了一跳,玉简掉在地上,正转头,就听到那人聒噪道:“哎,姜沉禾,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真是让我好找啊!”
来人正是秦聂,姜沉禾知道他没有恶意,自己把玉简捡起来,继续,秦聂伸手就去抢,“别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个还不如比一场!”
姜沉禾斜眼瞟他,“和你比吗?没兴趣。”说完继续玉简。
秦聂被她一噎,心里十分不爽快,“我这几日闭关修为又有了一丝精进,你未必打得过我。”
姜沉禾兴致缺缺,“别耽误我看玉简。”然后找了一把椅子,靠在椅子上将玉简放在眉心,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这些基础的吃透,如此大比进入前五更稳妥一些。
秦聂又追了过去,一把将玉简从她眉心拿了下来,这下把姜沉禾惹火了,想好好看个玉简都不行了!
秦聂见她脸色一沉也是一惊,立即道:“这回赌两百下品灵石的。”
姜沉禾白了他一眼睛,秦聂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灵石。”
姜沉禾正襟危坐,秦聂赶忙说,“五百。”
姜沉禾又要拿玉简。
“七百!”
姜沉禾将玉简贴在眉心,秦聂一咬牙,“一千!”
姜沉禾才将玉简收了起来,知道今天不和这家伙比一场,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眉梢微微扬起,淡淡的看着秦聂,“走吧!”然后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秦聂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当即追了上去,但是这追在女人后面的感觉真是差极了,他立即和姜沉禾并肩走在了一起。
后面同样也跟着不少的人,知道两人又要比武了。
只是两刻钟后,秦公子就满脸挂花,衣衫破烂的离去了。
姜沉禾看了一眼一千块下品灵石,回想着刚刚比试的过程,看来她猜测的不错,她对火属性的领悟已经超出秦聂很多,虽然在法术控制上还不如他熟练,但是也距离不远,而且释放法术的威力完全可以弥补这个短板。
“这下可以好好看藏书阁的玉简了。”
日子清净了两天,姜沉禾已经来到了藏书阁第六层,这是藏书阁最后一层了,是丹元峰的基础法术和关于炼丹的基础知识。
姜沉禾只是看了一半就发现这里的炼丹基础和她传承上的比简直是差太远了。
这哪里是炼丹基础啊,分明是一张纸被撕碎后七拼八揍然后还没有拼全。
“怎么会这样?”
姜沉禾陷入沉思。
而这一天,公孙玉也看到了第六层,其实他就在她不远处的书架旁,这些日子前来藏书阁的弟子少了许多,大概都是去准备大比了,难得清静。
只不过,很快,一个聒噪声又传来,“姜沉禾,今日赌两千下品灵石。”
姜沉禾正想的入神,这一句话一出,把她好不容易抓住的一丝线路打断了,她气得直瞪秦聂,“你要花钱买揍么?”
秦聂一噎,脸色一红,可不是,两日前他可是被姜沉禾揍的不轻!谁花了灵石挨顿揍舒服啊!
但是他输的不服气啊,明明姜沉禾那法术控制不如他熟练,她赢就是因她的功法等级比他的高一些,所以,经过两日的反复思索,他要再比一场!
但是这一次,不管他说什么,软磨硬泡,姜沉禾就是不搭理他,还有两个多月就大比了,这点儿时间闭关也不会有什么精进,秦聂只好从中找了一把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