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人是自己。

又细又白的玉足被旁人握在手心,明臻总有些不太舒服。她惯来手脚冰凉,哪怕身上出了汗,又在药桶中泡了许久,一双脚也是冰冷的。

祁崇暖了片刻,往上握住她的脚踝,把被子又拉上来,将明臻又盖在了里面。

明臻却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一点都不听话,非要将被子踢开,踢开之后还用眼睛大胆的去看他,特意让他生气。

祁崇点了明臻的穴道。

小姑娘被封了穴,一动都不能动,她自己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双眼睛突然睁圆了。

祁崇声音略有些沙哑,似乎在刻意压制着什么:“淘气。”

封了不到一刻钟,祁崇便担心明臻气血不畅,给她解开了。

明臻动了动手指。

她又扑到了祁崇的怀里:“殿下欺负人。”

小脸隔着衣服在祁崇的胸膛上磨蹭几下,又抬起眼睛,她的眼睛一直都很明亮,且是黑白分明,因而更显得水润。

祁崇沙哑的道:“去睡觉,别缠着孤。”

明臻摇了摇头:“阿臻才不要。”

祁崇更觉得燥热难耐,他捏了明臻的下巴,将她抬起来,即将凑上去亲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先前允诺过她,等他当了皇帝再吻她。

因而躲过。

他将明臻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与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明臻觉得不对劲,她小手去摸祁崇的额头:“殿下,你生病了吗?你身上好烫。”

柔软手指抚摸过男人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祁崇面容立体,更显深邃,鼻梁高如山峰,确实是俊美尊贵的面相。

祁崇“嗯”了一声:“别闹。”

明臻于是不再讲话,等殿下入睡。可殿下把她越搂越紧,似乎要将她嵌入骨髓。

她被勒得身子骨疼,而且明显感出了殿下的身体异常。

难道发烧了吗?冬天确实容易得风寒。

祁崇也不得不承认,吸引他的不仅仅明臻,还有明臻的身体,小姑娘这两年长得越发好了,偏偏她自己不知晓。

他松开手。

明臻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胳膊,自己完全没了睡意,她白天睡得也多,她翻了个身压在祁崇的身上,手肘支在祁崇胸膛处:“殿下要不要喝点水?你看起来很想喝水。”

祁崇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明臻如何看出来他想喝水的,小姑娘某些方面其实很敏锐。

她虽然轻飘飘没有重量,压在身上总归不舒服。祁崇翻身把她压下去:“孤想吃你。”

明臻扑腾了几下,没有把男人摆脱,只能被迫让人埋在自己的脖颈间吻了几下,手心也被吻几下,最后明臻笑着去推祁崇:“好痒,殿下,你不要亲阿臻的肚子。”

祁崇把她拉了下来,被子蒙住两人,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阿臻喜不喜欢孤?”

锦被中一片黑暗,温香缭绕。

黑暗中传来小小的声音:“阿臻最最最喜欢殿下。”

第64章 祁崇闭上眼睛:“傻阿臻……

祁崇知晓明臻的喜欢是真的喜欢。

小姑娘虽然有时候会扯谎, 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乖巧,在他面前也会讲实话。

他把明臻搂在怀里:“孤也是,最喜爱阿臻。”

为他所爱, 亦是刻在他心头的第一人。

明臻柔软的身子紧贴于他,一时之间, 祁崇只觉得药效更重了。

虞怀风为他传的内力已散,倘若药效解不了,今晚祁崇便不能离开安国公府。普通人怎么可能翻过安国公府那么高的院墙。

明臻往下摸了摸:“殿下是把刀带上床了么?刀鞘硌到我了。”

祁崇身体一僵, 握住明臻的手腕:“别动。”

明臻不明所以。

祁崇闭上眼睛:“傻阿臻。”

祁崇的心在蓬勃跳动,他其实很年轻, 与明臻的差距并不算什么。只是经历诸多,从内而外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而且地位太高, 功勋太重,多少人都忽略了,秦王殿下仅仅二十多岁。

与明臻相遇之时, 他还是身形单薄的少年,如今已是强大到令人俯首称臣的男人。

他的心在跳动, 随之蓬勃跳动的还有另一柄凶器。

夜晚已深,京城中清醒着的寥寥无几, 月上中天, 地面上一片银白, 半空也是如薄雾一般的月辉。房间之内, 要么安睡,要么在缠绵。

祁崇凝视人的时候,会让人感到臣服和恐惧,明臻与他目光相对, 对她倒是很温柔,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祁崇深邃凤眸中又有如火焰一般的炙热。

这种炙热如同他的体温,又是蓬勃跳动的事物。

明臻下意识的觉出了侵略感,她自己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却能够感知到。

她生得窈窕,但骨架较小,在高大的祁崇面前更显得娇小,惹人怜爱那一种。祁崇握住了她的手腕,明臻腕部尤细,手上戴着一串红珊瑚珠,晚上睡觉之前,丫鬟应该忘了帮她取下来。

祁崇的和她手腕差不多,或许稍稍要少一圈,但也很夸张。

筋脉纵横跳跃,蓬勃的生机与活力,血液在其中充斥翻涌,如极其凶恶的猛兽。

他也不想这样,因为这样的话,明臻之后或许会很难接受,但天生如此雄伟,祁崇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摩挲着明臻手腕上的红珊瑚珠,珠珠圆润小巧,触手温润如玉,颜色是鲜艳的红,一如她的耳垂。

明臻耳垂红得滴血,因为刚刚被殿下碾过。

她打了个哈欠,也不知晓殿下想要什么,实在很困,现在确实晚了。

明臻凑到祁崇下巴旁边:“殿下亲亲阿臻,阿臻之后就睡了。”

祁崇指腹摩挲她的唇角:“不,快睡。”

声音低哑,明明是拒绝,却又像是在答应。

明臻得不到殿下的亲吻,也乖乖闭了眼。

手被殿下握了握,掌心被轻轻抓挠两下,明臻赶紧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不给殿下碰。等明臻入睡,祁崇才自渎解决。

往常欲望甚少,几乎没有,祁崇平日里考虑军国大事还考虑不完,自然没空来考虑这个。这也是在被下药之后,少有的事件。

宇文家是祁崇母后的家族,祁崇多多少少会看母后的面子,怜悯一二。但今天这件事情,他实在不能忍受。

宇文诤平日里看似恭敬,背地里却敢算计于他,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做出更加忤逆的事情来?

祁崇不做兔死狗烹之事,并非他有道德感,而是他不这样做,会有更大的利益可图。想要网罗一群忠心下属,自然不能干让人寒心的事情。

宇文家却触及了祁崇的底线。

祁崇让丫鬟备水沐浴,自然是冷水,他内力恢复了大半,现在状况好了很多。

天琴欲言又止。

犹豫了一下,天琴把一瓶药给了祁崇:“姑娘身体弱,脸皮又薄,倘若受伤了,就麻烦殿下给姑娘上药。”

八字还没一撇,这些丫鬟想得还挺远。

他也懒得理会天琴,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了身上。

天琴道:“霁朝江王颇为关照姑娘,殿下——”

一想起虞怀风,祁崇心情自然不算很好。没有人会待见一个时时刻刻都想偷走自己东西的人。

祁崇冷冷道:“尽量让阿臻远离。”

祁崇今晚还未得休息,距离早朝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时辰,他和衣在明臻身侧睡了一会儿。

她睡得正香,唇瓣轻抿,祁崇指腹按在她唇瓣正中,被小姑娘下意识的轻轻吮了两下。

大概是梦中饿了。

湿润又温热,精致又脆弱,专属于他,任何人都不能和他争夺。

天不亮祁崇便走了,早朝的时候遇到宇文诤,宇文诤看见祁崇还有些怕,一时间欲言又止,不敢上前。

明明这是他的外甥,他才是长辈,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感到恐惧害怕的反而是他。

皇帝最近也在惦念着这件事情,但他最近还没有玩腻楚家那两个新的女孩儿,压根无暇顾及,他甚至连早朝都不愿意来上。

这两天西夏又有使臣过来,使臣还带了两名新的如花似玉的公主,欲要献给秦王。皇帝看上了这两名公主,暗示使臣献给自己,于是公主被封为妃,皇帝后宫充盈,紧要的事情给祁崇去办,不紧要的事情让祁修去办,生活快意得似神仙。

抢了西夏要献给祁崇的公主,皇帝难得愧疚了一回。

楚皇后备受冷落,也心急如焚,见两位西夏公主得宠,她心里不好受。虽然也厌恶自家进宫的侄女,但她居深宫多年,宫斗手段自然了得,如今心思都不在皇帝身上,而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身上,所以要紧的还是对付祁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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