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佑焜心里嘀咕,母后此时召我做什么?
“雨大人,你先回吧,待本王考虑好了会派人去通知你的。”
“是,静候殿下佳音。”
回去的路上雨影阑心中奇怪,皇后娘娘和忠亲王向来守规矩,除了每月该有的请安,平日里皇后娘娘极少会传召忠亲王前去见面,不知今日皇后娘娘到底要和忠亲王说些什么,会不会与雨影珊有关?雨影阑一时琢磨不透,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当今的南洬皇后夏皇后本是东尧的长公主,南洬帝江源继任皇位后便被奉为皇后,这么多年荣宠不衰。可即便如此夏皇后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早年间她曾有过一子,可那孩子五岁时便夭折了,后又有一女儿,可惜未满三月也因病夭折,之后夏皇后便再也没能有所出,这一点上江源也觉得亏欠夏皇后,因此在江佑焜的生母袁美人难产而亡后,江源就将年仅七岁的江佑焜交给了夏皇后抚养,也算是给她一点安慰。夏皇后对江佑焜也算是视如己出,这么多年来一直悉心教养,就指望着有一天江佑焜能有出息,也正因如此夏皇后与太子江佑烐的关系一直不甚友好。或许这一次夏皇后召见江佑焜就是为了借雨影珊的事,设法打击太子吧。
“娘娘,殿下来了。”
“让他进来。”
“母后。”江佑焜恭敬的行了礼。
“我们母子不必如此多礼。”夏皇后连忙快走两步,将江佑焜扶了起来,看着江佑焜的眼中尽是温柔。如此看来夏皇后对江佑焜是真心关心,也确实是将江佑焜当作是亲儿子看待。
“不知母后今日召儿子前来有何要事?”江佑焜扶着夏皇后坐下,自己则坐在来夏皇后对面。
“今日要你来确有要事。”夏皇后脸上有些担忧,“今日你父皇寝宫出事了。”
“什么事?”江佑焜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听闻陛下寝宫今日有人潜入,伺候陛下的婢女太监都被迷倒晕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怎么宫中也没个动静?”
“太子那边给压下去了。我听说今日有人在宫中见到了太医令和刑部的雨霜一起,可那个时候雨霜分明是和雨影阑在太子那边。”皇后轻轻搓着指间的翡翠把件。
“是有人假扮了雨霜带着太医令潜进了父皇寝宫为父皇诊脉了。”江佑焜嘴角微微上扬,想来是雨影阑的手笔,怪不得他迫不及待来找本王,看来他已经知晓父皇身子并无大碍,这才有信心本王定救的了雨影珊。
江佑焜不再着急,抿了口茶问道:“太子可知道这是谁的手段?”
“怎会不知,不过陛下昏迷十有八九也是太子干的好事,所以即便他发现了不对也不敢声张。”夏皇后轻哼一声,对太子的伎俩想来是颇为不屑。
“既如此,那儿子便以此为由派我们信得过的太医去诊治父皇情况,看是否能让父皇快些醒来,若情况顺利雨家的雨影珊或也可因此获救了。”江佑焜虽并不真心想帮雨影珊,但自己父皇能因他的救治而醒来他自就是大功一件了,至于雨影珊能顺手救那便救了,若是她自己挨不到时候死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命了。
“这自然是好的,可本宫觉着,焜儿,你既有心要救雨影珊那还是先去一趟刑部的好,找个大夫去为她诊治,本宫听闻她在牢中受了刑,牢中定是阴冷,她一个姑娘家哪受得住,她……”夏皇后自顾自说着,全然未发现江佑焜看她的目光已略显怪异。
“母后很关心她?”江佑焜仔细的盯着夏皇后的表情,“想必母后今日召我来也是为了她吧,不知有何原因让母后如此在意这个江湖女子?”
“呃…也没什么,只是这雨影珊身份特殊,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罢了。”夏皇后表情稍有些不自然。
“哦?哪里特殊?”江佑焜追问不舍。
“雨影珊是雨家家主,雨家又直接听命于陛下,这些年江湖中事,雨影珊也算是为皇家鞠躬尽瘁,此次她遭难本宫哪能视而不见呢。”夏皇后说的也确实算是理由,毕竟救了雨影珊雨家便会念此恩情,若是他日江佑焜有用得上雨家的地方他们也不好拒绝。
“雨影珊是父皇的人?这倒是有意思。”江佑焜隐隐觉得夏皇后还有些什么瞒了他,只是他并不打算继续追问,倒是雨影珊是父皇的人这点让他有些好奇:是父皇的人却与太子作对,难不成这些都是父皇授意?
“母后放心,等出了宫儿子便去刑部走一趟,父皇那里母后也无需担忧,儿子定会处理好的。”
“好,你办事本宫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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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解救
就在江佑焜进宫的短短一个时辰里江佑烐就又派人去刑部大牢暗杀了雨影珊一次,好在雨霜机灵根本就没能让太子的人见到她。
江佑烐得知雨影珊仍旧未死心中焦急,他知道自己已经守不住父皇寝宫,再这样下去他的计划只得泡汤,无奈,既然暗杀不成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
江佑焜当即下令将雨影珊按谋逆罪处死,不再去等七日之期。
陆坚得了太子之命自不会再等,毕竟在他心中这雨影珊是个十足的妖女,即便错杀也不可惜。
陆坚带着毒酒甫一踏进大牢就被雨影阑和雨霜拦在了外面。
“阑儿!你这是做什么!”
“义父来这大牢是要……”
“太子下令处死雨影珊,即刻行刑不得有误!”
“义父,容我不能让您进去。”雨影阑声音不大,但态度强硬,他已下定决心今日即便是背以不孝之名他也定不会让陆坚再前进一步。
“雨影珊犯的是谋逆之罪,太子没有因此牵连雨家族人已是仁慈,你雨影阑有几个脑袋胆敢护着雨影珊这个逆贼!还是说你已经忘了你母亲是如何死的了!”陆坚看着雨影阑,满脸的失望,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好兄弟雨落寒那样一个刚毅果断之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满肚子妇人之仁的儿子!
“义父!这是两件事。”雨影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缓缓说道:“雨影珊从未谋害陛下,刑部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要查清真相,还冤者清白吗?如今雨影珊尚未认罪如何可以处死?”
“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由不得你在这里胡搅蛮缠!让开!”
就在雨影阑和陆坚二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让步的时候江佑焜的轿子到了。
江佑焜不急不缓地从轿中踏出,雨影阑一看到他出现便知道,雨影珊有救了。
“忠亲王殿下。”
“嗯。”江佑焜瞟了雨影阑一眼道:“这是怎么了?你们父子俩怎么还吵起来了?雨大人,陆大人是你义父,你怎可如此态度!”
“忠亲王殿下教训的是。”雨影阑低下头,恭敬地向陆坚行了礼,“义父,影阑有错,还请义父恕罪。”
“哼!”陆坚不愿理会雨影阑,转头向江佑焜道:“不知忠亲王殿下来此是为何事?”
“陆大人来此又是为了何事?”江佑焜反问道。
“下官受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处置雨影珊。”
“哦?如何处置?”
“处死。”
“太子还真是急不可耐啊!”江佑焜拿起陆坚身边的侍卫手中托盘里的毒酒,打开盖子尽数倒在地上。
“这……!殿下这是何意?!”陆坚瞪视着江佑焜,显然已是十分愤怒但还要顾及着身份而无法发作。
“雨影珊尚未认罪,父皇尚未清醒,现在就处死未免草率了些,如今毒酒已无,陆大人不必行刑了。”江佑焜悠闲地说道,全然不在乎陆坚已经气得歪了胡子。
“这!这怎么!”陆坚语无伦次,忍了再忍才忍住不骂出来。
“陆大人不必如此愤怒,您只要把今日之事如实答复太子便可,雨影珊还不到死的时候。”江佑焜不再理会陆坚,朝身后挥了挥手道:“出来吧,进去看看雨影珊。”
雨漓从江佑焜的轿后走出,迫不及待地就往刑部大牢走去。
江佑焜,雨影阑和雨霜也都跟着进了大牢,独留下陆坚一人气息不稳地愣在原地。
“简直是,简直是胆大包天!”
“大人,我们进去吗?”
“还进去个屁!回府!”陆坚袖子一甩,气忿地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