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是只吞金兽(15)

作者:陈浮浪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南沛垂头应道:“是。昨日陛下暗示,我便将他……”

金不眠打断道:“知道了。”

瓷垆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又干夏幺什么事?”

金不眠:“质子府和鹿王府仅有一墙之隔,南统领已将能找过的地方都找了,只剩下一处,一定就是质子府。辽帝昨天也没少喝,此刻未必就醒,若我们现在带人进去只怕不妥。”

瓷垆捡着“我们”这个词品了品,觉得甜。

南沛一副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的挣扎表情:“我确实没考虑过这个可能,但……这些年质子府没人打理,已是荒园,围墙又高大,他一个小孩子如何进得去?再说三更半夜的,胖胖又怎么会……”

金不眠的头从听说胖胖丢了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跳着痛,此刻眼前一花,一些碎片般的景象在眼前划过——

水桶,马匹,飞扬的花瓣,深蓝的眼眸。

“鹿王府的马厩是否还在围墙之下?”

南沛皱眉点头。

金不眠:“我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

昨夜午时。

“怎么……不……”

“再等等……特殊……”

“要关闭了……”

一只肉嘟嘟白嫩嫩的崽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啪叽一下用正面糊在了床上。

“已经给了……很多……东西。”

“错误的……会消失……”

白嫩崽伸爪挠了挠下巴,用枕头捂住耳朵,只露出个屁屁在外面撅着。

“不能等了……”

“好烦啊!”崽恨恨地蹬了几下腿,克服着困意挣扎着张开了眼睛:“这么晚了不睡觉,谁在外面说话?”

他压着声音问,外面却没人回答,声音隐隐约约,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他怕惊醒了身边睡着的弟弟妹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蹭下来,裹上小小的外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大亮,照的庭院明晃晃的,一个人也没有。

那声音还在说话,听着倒也不像照顾他们的大姐姐们。

但是金胖胖同学并不害怕。

他可是被浪荡子养大的弃儿,自小混迹在人堆儿里听着鬼故事长大,虽然听说鹿王府闹鬼,但自从“开智”以后,他就觉得什么神鬼怪力都是妄谈。

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

好奇倒是很有一些。

胖胖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出了小院。

“已经长大……可能忘了……”

“换了你……忘得掉么……”

他们说的话奇奇怪怪,胖胖听不太懂,只能听出是两个人,一个要把什么东西关上,另一个拦着不让。

“好像探测到了……一个球?”

“是人啦……年龄不对……太小……”

胖胖对球这个字,很敏感。

他有点生气了。

气愤促使他拱着小身子穿过了后花园的狗洞。

“哇嘞——”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正经的皇帝陛下保持着压人的姿势纹丝不动,面上却严肃的好像提起裤子就能上朝:

“皇后,你矜持点,我们应该循序渐进……你放开朕的裤带!放肆!放肆!喔……”

//以上来自武襄大帝的脑补大洞

☆、”你们荆人都是什么魔鬼!“

正如金不眠想象的那样,辽帝夏幺此刻宿醉未醒,且非常希望能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然而荆国皇帝并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瓷垆带着手下禁军“破门而入”,亲自上手一拳打倒夏幺带来的唯一一个侍卫,武(因为事实证明南沛并不能打得过),而后大咧咧坐在夏幺所在的院子正中,提声暴喝:

“来人,把里面的人拖走阉了!”

辽国皇室几代单传的独苗苗夏幺瞬间被吓醒了。

——你们荆人都是什么魔鬼!

夏幺捂着头坐起来,暴戾地把瓷枕大力掷了出去,脆弱的瓷枕一路撞碎了两道窗棂,径直奔着瓷垆的俊脸而去,被南沛眼疾手快当空拦下。

瓷垆眼都不眨一下,懒洋洋道:“他袭击朕,你们都看见了。”

身后禁军齐刷刷喊道:“臣等看见了!”

瓷垆:“那朕搜查质子府就没问题了对吧?”

禁军:“没问题了!”

夏幺:“……”

夏幺彻底醒了,被在质子府大声呼喊跑来跑去的禁军折腾得没脾气,揉着脸走出来坐在门槛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般地叉开。

夏幺:“寡人服了。”

瓷垆:“早该如此。”

夏幺:“……寡人服了你的脸皮!输了酒就来耍臭无赖!这是你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吗!”

瓷垆唰一下站起来了:“你才喝输了!朕怎么做皇帝用得着你教吗!你坐门槛上就好有一国之君的风范了?!”

昨晚两人喝到兴起,干脆带着金不眠骑到了小楼顶上,最后一局比的就是拼酒,规矩简单粗暴,谁先倒下谁就输,底下民众都沸腾了,南沛和武全程在地上提心吊胆地兜着生怕出点什么意外,最后也分不清是谁家皇帝更胜一筹——

都是一般的幼稚!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幼儿园素质十八连,南沛……南沛很急,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陛下!”

金不眠气势汹汹地从侧门冲了进来,觉得自己像个来揪相公耳朵的泼妇(=-=):“我们不是来找孩子的么!你老实坐着,好好跟人家说!”

夏幺拍手看戏:“呦呵,妻管严啊大荆皇帝!”

瓷垆脸色瞬间黑了,夏幺等着他爆发,却见瓷垆一转脸对着金不眠,跟变脸一样瞬间乖巧:“好的,这就坐。”

夏幺:“……”

这和寡人想的不一样。

金不眠:“夏夏。”

夏幺立马郑重站起来说道:“你讲。”

金不眠:“我们家的小孩今天早上跑不见了,可能是在这个园子里,都怪我一时心急,打扰到您真的非常抱歉。”

夏幺震惊了。

他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指着瓷垆,悲恸道:“孩子都生了?!你对饭饭做了什么你这个禽兽!”

瓷垆莫名其妙:“饭饭?”

好在还有个关注点正常的金不眠:“是我领养的孩子,很小很胖,怪机灵的……”

夏幺缓过劲来了,一副“长姐如母”般慈祥的样子:“没关系没关系,咱们大辽不讲究这些,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不耽误和离的。”

瓷垆:“你他娘……”

夏幺昂首:“别着急,尽管找,需要帮忙吗?这园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金不眠这才想起眼前的皇帝曾经是个被寄养在荆国的质子,他六岁以前一直住在这里。“陛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

夏幺:“和我客气什么呢?”

这句话的语气未免太过熟稔,金不眠一抬眼——

白日里看,夏幺的眼睛……竟然是夏日天空的深蓝。

“啊!”金不眠突然捂着头蹲在了地上。

“眠眠!”瓷垆一把推开夏幺将人捂在自己怀里。

夏幺也急得乱转:“饭饭你……我什么都没动啊怎么会这样!”

“饭……饭?”这两个字像个开关一样,夏幺那双眼睛再一次闪过金不眠的脑海。

我见过的,我见过这双眼睛。

我来过这里。

好像也曾经有人叫我饭饭。

…………………………

“饭饭,你怎么啦?”蓝眼睛的小可爱很着急,又有点害怕:“我会乖的,你不要这样。”

点点立马拿出了沉稳大孩子的气势,把突然捂住头蹲下的饭饭抱在怀里:“和你没关系,一边看着……饭饭,你是头痛吗?”

饭饭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头顶不住在点点胸前蹭:“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

点点小心翼翼抹掉他的眼泪,一张小脸严肃无比:“难道是有人在施行巫术?”

蓝眼睛:“什么是巫术?”

点点:“就是坏人照着你的头顶一拍,从此以后你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蓝眼睛做沉思状:“那父亲说什么都听母亲的,母亲也会巫术吗?”

这道题,对于一个六岁孩子来说,着实有些超纲。

点点沉稳地说道:“大概是巫术的一种吧。”

饭饭呜哇一声,终于疼得大哭出来。

点点登时慌了:“不怕不怕!我是殿下!殿下有龙气的,什么巫术都可以解开!我给你呼呼!”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