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入赘娇娘子(穿书)(73)

作者:空煜锦 阅读记录 TXT下载

说着径自往她装衣服的柜子去了,将她的衣衫拿来还问她,“用帮忙吗?”

覃幼君看着他眨眨眼,“好。”

殷序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脸却有些红了,他笨拙的拿着她的肚兜给她挂到脖子上竟有些不敢看了,手在系带子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覃幼君的肌肤像烫着一般迅速的缩了缩手。

覃幼君懒懒的坐在那儿等着殷序继续,“快点,有些冷。”

哪怕屋内烧了地龙,这般光着也是冷的。

“好。”殷序说着,手却有些颤抖,带子好歹系上了,他额间也出了冷汗,他顾不上擦忙拿了其他衣服迅速的给覃幼君穿上,待穿亵裤时又害羞了。

覃幼君双手撑着床微微后仰,大红肚兜在烛光下更加有了魔力,“过来点。”

“嗯?”殷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怎么?”

覃幼君伸出一只手去捞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下去,唇齿交缠发出啧啧之声,殷序的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炸开,这女人实在太会撩了。

“满意吗?”覃幼君松开他,瞧他脸上挂着红晕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序哥哥,你好可爱。”

一个男人被用可爱描述其实是不妥当的,殷序也这样认为,但这话从覃幼君口中说出来,他又觉得羞赧。甚至想起他被逼着叫姐姐的时候。

那时他觉得丢脸不丢脸的无所谓,只没想到两人成了最亲密的人,他眼前只看得见大红的肚兜,还有她莹白的肌肤,顿时有些饥渴,“还要。”

覃幼君瞧着他火辣辣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男人都说要了,她怎么能不满足。

覃幼君将殷序搂着压在下面,身上的衣衫凌乱,裤子都没穿,光溜溜的就坐在了他的肚子上,“乖。”

殷序脸红红的,抬眸对上她含笑的眼睛,当真乖乖的,“好。”

外头北风呼啸似乎又降温了,室内红帐翻飞一片温暖。

两人躺在被子里,殷序侧身看着覃幼君,“累吗?”

覃幼君目光炯炯的看他,“再大战八百回合再问这话。”

殷序眨眨眼,“不行,待会还得吃饭。”

“哦。”覃幼君道,“那你给我穿衣服。”

方才穿的衣服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殷序下床四处收捡又一件件给穿回去,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照顾娘子这样的事,怎么都不够的。

外头早就摆好了饭,听见他们起来了玉芝才让人出去了。

两人正用着晚膳,玉阳长公主那边来人说让她用了晚膳过去一趟。

覃幼君知道是问宫中之事便应了,殷序却不知晓疑惑道,“这个时辰娘还叫你,是有事?”

覃幼君看了他一眼,“先吃饭,待会儿一起过去再说。”

殷序心中一沉,看来在宫中的确不太平。

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殷序看着覃幼君忍不住的担忧。

“怎么?”覃幼君看他,“担心?”

“嗯。”殷序眉头蹙了起来,“太子即将登基,三皇子不日也要离京,这京城于我们的确不好待了。”

覃幼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所以你更该加倍努力读书,这次恩科定要中进士,咱们外放逍遥去。”

比起京城水深,地方上总归天高皇帝远,哪怕到时候太子想要插手也没那么容易。

殷序应了一声,“我明白。”

殷序的压力很大,覃幼君都清楚,但形势如此,不得不逼迫他,等到了地方上比现在可能更难,毕竟在做官上殷序是没有经验的。

到了正院云国公府也回来了,谢氏和苗氏没在,覃幼鸣倒是在这儿。

显然大家都用过晚膳了,这会儿坐在这儿也是为了听听宫中之事。

玉阳长公主将人打发出去,这才道,“说吧,太子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安平公主的死是不是也与这事儿有关?”

覃幼君面不改色应了,“是。当日之事便是安平公主引我过去的。”

玉阳长公主皱眉,显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有了愠怒,“这还没登上皇位呢就如此迫不及待,真是无耻之极。你且说说当时情形。”

覃幼君非常坦然的将当时情形说了,她每说一句,旁边的殷序便愤怒一分,待覃幼君说完,殷序已经青筋暴起,双手交握在努力压制心中的愤怒。

任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妻子差点被人欺负也会愤怒,覃幼君突然有些后悔让他过来听了,她拍拍他的手道,“就太子那弱鸡是动不了我的。”

殷序气的牙齿打颤,双目看着她满是自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又极力的将眼泪逼了回去,是他太无能,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没能保护住她。若非玉阳长公主问起,他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她在宫里遇到那样的事殷序的心便忍不住抽痛,为何他们会在这里相遇,若是他们在后世能生活在一起多好。

“没事了。”覃幼君看他这样子便知他在自责,她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太子那瘪三奈何不了我的。”

话虽如此,可也将殷序打击的不轻。若是他能权势滔天,若是他能手握重权,谁又敢伤害他的幼君。

不止殷序愤怒,玉阳长公主和云国公也是震怒。

太子实在太过猖狂!

可云国公夫妻好歹是长辈,也是经历了风雨的长辈,在看待这事上便理智许多,云国公皱眉对殷序道,“为父知道你心中愤怒,我们的愤怒也不比你少。但你们该清楚,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三月间会开恩科,不出意外会由内阁杨阁老作为主考官,去年春围主考官是太子的人,有好些有名望的才子被可以扣着不参加春围,今年却都要参加的。但杨阁老为人正派又严谨,所以春围之事你只需好生跟着岑夫子学便是了。春围过后外放待几年,总有报仇的机会。”

道理殷序都懂,他站起来脊背挺直,“是,我会用功读书的。”

云国公叹了口气道,“有些事得慢慢筹划,如今不比十几年前,咱们得给康王时间,也给自己壮大的时间。切记要学会忍,成大事本就靠心智靠势力,在羽翼未丰之时起事是最不可取的,匹夫之勇我们不能有,莽夫之气也不该表现出来,明白吗?”

殷序点头,“小婿记住了。”

“那便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还得早早读书。”玉阳长公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如今太子势大,只能将此事捂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笔笔的账都该记得清清楚楚,早晚要有讨回来的一日。

回去的路上覃幼君握着他的手道,“不要想那么多了,他脖子都被我捅了,下次直接割他脑袋。”

殷序看她,认真道,“日后不要进宫了。”

覃幼君笑,“好。”

殷序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努力考上进士。

回去后两人也没心思大战三百回合了,靠在一起安然入睡。

初十那日,新皇登基,年号德仁,德仁皇帝一登基便宣布三月初九开恩科办春围,大赦天下。

天下臣民无不感恩戴德,读书人更是兴奋,好在去年十月份便加了乡试,各地的举子早有准备,如今得了准信儿,自然纷纷准备起来。

殷序原本就用功,经此事后越发努力,晨间锻炼暂时停了,不到卯时便起床读书,晚上更是读书至深夜。

甚至于覃幼君早上醒来时殷序已经离开,晚上睡着前殷序还在读书,辛苦至极,令覃幼君心疼不已。

正月十五官员照例休沐,与云国公从未有往来的光禄寺卿钱云夫妻却带着儿子上门来了。

光禄寺卿官职不高,但钱云却是当朝户部尚书钱御庭之子,云国公自然不好不见,见了这才知道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岑夫子过来的。

钱云是文人,平时最不喜与武将打交道,可为了儿子仕途也不得不求到云国公府来。

云国公府为难道,“岑夫子虽是我们请来的不假,但他的脾气钱大人也该知道,并不为权势折腰,所以此事得经过岑夫子许可才行。”

“云国公说的在理。”钱云起身拱手道,“那下官便先谢过云国公,成与不成都是会儿的造化。”

送走钱云,云国公便趁着空闲去了书房,此时殷序正在房中写文章,岑夫子搬了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待云国公说了此事,岑夫子才掀开眼皮道,“让人领来我瞧瞧便是。不过若是收了其他人,那便不方便在云国公府授课了,到时候一起去我那边授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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