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喜欢(98)

她垂着头安静了片刻,很轻的点了下头。

盛羡喉结上下滚动着,嗓音有点哑:“阿宴是想让哥哥负责?”

陆惊宴又是好一会儿不应他的话。

半晌,她点了下头。

喝醉酒的她,也不忘记要面子,顿了下,又补了句:“是对我的手负责。”

明明是很较真很可爱的举动,盛羡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他心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一样,泛起闷闷的钝痛。

他不着急催着她上车了,看着她的眉眼软的一塌糊涂:“嗯,对阿宴的手负责。”

“但是,”盛羡抬起手,拨了拨被风吹到她脸上的头发:“哥哥能不能得寸进尺点,连带着人也一块负责了?”

陆惊宴歪着头想了会儿,似是很为难一样:“这个,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不能这么草率的给你答案。”

盛羡轻笑了一声:“是不能这么草率,那阿宴好好考虑着,哥哥现在抱你回家行不行?”

陆惊宴像是反驳他上瘾了,想都没想就摇了下头:“不要。”

“我不要抱的,我要背的。”

盛羡又笑了一声,转身蹲在她面前:“行吧,听阿宴的,背你。”

陆惊宴看着蹲在面前的盛羡半晌没动。

盛羡往后扭了下头:“上来啊,不是要哥哥背吗?”

陆惊宴低着头看了他两秒,犹豫了下,问:“你会不会因为我刚刚骂你,等会儿故意把我摔在地上?”

盛羡:“……”

没等盛羡说话,陆惊宴往前磨蹭了两步,看着挺不情不愿的趴在他身上:“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摔我,我就倒地之前抓住你裤子,当街把你裤子扒下来。”

“……”盛羡哭笑不得的背起她:“这么狠的吗?”

“嗯,对。”陆惊宴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狠吗?”

盛羡顺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只看过上半身。”

“……”

“哥哥。”陆惊宴喊了他一声。

“嗯?”

“我今天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

“那个决定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陆惊宴委屈巴巴的在盛羡肩膀上蹭了蹭眼泪:“我告诉宋闲了,但是我告诉了她还没三分钟,我就被被打脸了。”

“然后呢?”

“然后,”陆惊宴动了下脑袋,看着盛羡的侧脸,舌头有点打结的说:“然后我又换了个决定。”

盛羡:“也是个哥哥不能知道的秘密?”

陆惊宴摇头:“不,这个决定不是秘密,这个决定,我准备告诉你,你听好了啊,我,陆惊宴,想,把你囚禁起来!”

“……”

“囚禁在那种没有一点光的小黑屋里,然后虐待你!”陆惊宴想到自己当初做的梦,梦里有乱七八糟的工具,还有被拷住手脚的盛羡,她脸微微有些红:“疯狂的虐待你!”

“……”

陆惊宴大概是闹够了,没再说话。

盛羡也没再吭声。

来到车边,盛羡拉开车门,把陆惊宴放进车里。

这会儿的小醉鬼倒是乖顺的很,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她还配合的张开胳膊微微抬起。

时间不早了,盛羡想到她住的那个别墅里,除了她就一个佣人。

她喝成这样,他有点担心别人照顾不好她,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那儿。

进屋,盛羡把她放在沙发上,去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

出来,她已经歪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盛羡喊了她两声,见她没醒来,把蜂蜜水放在一旁的桌上,俯身把她抱进卧室。

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进洗手间把毛巾打湿,出来给她擦了擦脸。

她呼吸均匀,俨然是睡熟了,在梦里她小声呓语了句:“第一次。”

盛羡没听清,低头凑近。

他听了好一会儿,才从她破碎的话里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第一次跟人牵手。

她低念了几句,翻了个身,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

盛羡盯着她看了很久,伸出手碰了碰她哭的有点红肿的眼睛:“哥哥也是第一次跟人牵手。”

“……”

“哥哥没有不负责,哥哥就是有点不确定,想要看看阿宴有没有一点点对哥哥动心。”

“……”

“阿宴今天那么难过,是不是对哥哥也有那么点意思?”

睡着的小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她浅浅的呼吸声中,盛羡指尖勾划过她的眉眼:“阿宴不说话,是不是等于默认了?”

盛羡安静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果然是默认了,真不枉费哥哥费尽心思追了阿宴那么久。”

“阿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的?”

“是不是有一阵了?”

“你怎么不早说?”盛羡嗓音里带着点轻佻的笑:“害的哥哥矜持了这么久,生怕吓到你。”

第140章 (* ̄︶ ̄)

陆惊宴是被渴醒的,她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呆滞了几秒钟,发现自己头疼的厉害。

她一时间有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床上呆坐了一阵儿,昨晚的记忆陆陆续续的涌现在脑海里。

她拿着盛羡的手机返回到包厢之后,心情烦到了极点,就跟盛羡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喝起了酒。

别说,盛羡那些同事酒量真的挺菜的,几轮过去就东倒西歪了一大半。

她不记得盛羡是什么时候回包厢的,依稀记得盛羡的助理来过。

陆惊宴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努力地去想后面的事。

渣男、盛渣、剁掉你的手喂狗……

伴随着这些词汇,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入她大脑,她忽然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你未经允许,擅自牵了我的手就算了,还不打算对它负责。

——你对我的手,始乱终弃了两次。

陆惊宴浑身一僵,崩溃似的咚的一声仰躺到床上。

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

她可真行,真言吐了个彻彻底底。

陆惊宴心底哀嚎了一声,把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往下一按,想要憋死自己。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不清楚几点的她,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宋闲昨晚上回了她好几条消息。

宋闲:“你决定了?”

宋闲:“决定了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宋闲:“人这一生,就短短的数十年,不能留下遗憾,喜欢一个人,就大胆地去追吧!”

陆惊宴呜了声,回了宋闲一个崩溃的表情。

这会儿不到凌晨五点钟,陆惊宴以为宋闲还在睡着,掀开被子下床想先去上个厕所。

结果刚走了两步,床上的手机响了。

宋闲:“宝贝,这是怎么了?”

陆惊宴:“你怎么还没睡?”

宋闲:“我起来上厕所啊。”

宋闲:“你呢?你怎么还没睡?是想着怎么追人想的没睡着?”

陆惊宴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不用想怎么追了。”

宋闲:“什么意思?陈楷他表哥心有所属了?”

陆惊宴不说话,蹲在马桶上拼命地发哭泣的表情。

宋闲急了,直接发了个语音:“宝贝,姐姐我真的很困,说正事好吗,求您了。”

陆惊宴又是一串哭泣的表情。

不等宋闲发飙,陆惊宴生无可恋的回:“因为我已经表白了。”

宋闲:“卧槽?”

宋闲:“你怎么表白的?”

陆惊宴抓了抓头发,烦躁的按着录音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我跟表白没什么差别了。”

陆惊宴叹了口气:“你别睡了,你穿衣服吧,我们等会儿四季酒店见,目前的我不太想面对昨晚上干的那些傻逼事,我需要出去躲躲。”

结束和宋闲的聊天,陆惊宴飞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悄悄地拉开门,看了眼外面,确定盛羡不在客厅,就轻手轻脚的溜到门口,憋着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逃了。

陆惊宴一整天哪也没去,窝在酒店里蔫不拉几死气沉沉的挺了一天尸。

直到晚上陈楷给她和宋闲打电话,陆惊宴有气无力的应付着陈楷,没能躲过陈楷的死缠烂打,决定晚上去找陈楷那一伙人喝会儿酒。

陆惊宴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从办公室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送过来。

洗了个澡,陆惊宴总算勉勉强强活过来了一些,连妆都懒得化的她,随便往脸上涂了一层保湿霜就跟宋闲叫了辆车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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