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江恪笑出了声,接着牵起他的手,将戒指戴到了他的手上。
“现在我们互相套牢了,谁也跑不掉。”
他们刚戴完戒指,四周忽然涌上了一大波人,各个鼓掌又欢呼,突然得仿佛凭空出现。
温母还热切地上前来握着他的手说:“真好真好,终于可以办婚礼了。”
温曲尘想说是不是进展过快了,这才刚求婚,但是这样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说这个,还是明天再说吧。
可惜的是没人听他的话,个个兴致勃勃的为婚礼做准备,显得他这个婚礼主角很格格不入。
甚至他真正迎来婚礼那天的时候,他依然觉得整件事快得像个针对他的骗局。
然而当他和江恪站在众人面前准备立誓的时候,看着江恪脸上眼里闪烁的真实的笑意,他眼睛忽然湿润,其实这件事一点也不快,他们走过了一次生死才走到。
下一秒,宣告忠诚、爱护、不离不弃的誓言飘荡在天空上,普世的诺言之下,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两世承诺。
【作者有话说:正文部分就到此完结啦~
真的很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小可爱们,写的时候我因为数据不好和对自己能力的唾弃,真的好几次都想着干脆就在这完结算了,但是每次都会被评论或者你们的坚持追更鼓励到,所以这篇文一直写到了这里,所以我还是那句话,这本书能成功完结,有你们一半的功劳!另一半就算在我头上吧~每天更文也真的挺头秃的QAQ
虽然还会有一两篇番外,但还是要在这里说一声,我们下本书再见啦,一如既往地爱你们mua~】
第57章 番外*前世车祸后(慎买)
车祸过去的第四天,江恪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张正青。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模糊之间看到张正青激动地叫来了医生,一群人进来给他检查完身体又鱼贯而出,只留下了个空荡荡的病房和他一个人。
江恪再次睡了过去。
等真正醒过来的时候,张正青正坐在他病床前看文件。
“江总,你终于醒了!”
江恪抬了抬手又费力地放下,张正青附耳过去,听到他轻声说:“尘尘,尘尘。”
刚醒过来的病人声音沙哑无力,张正青不敢确定他喊得什么,只能猜测地问:“江总你是要喝水吗?”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江恪追问道,“尘尘在哪?”
张正青脸上显现出一丝迷茫。
“江总,尘尘是谁?您是让我去查这个人吗?”
“温曲尘!我的爱人,温家的小少爷温曲尘!够清楚了吗?他在哪?”
江恪努力撑起身,大声质问,脸上的表情更加急切,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如果尘尘没出事,张正青为什么要装傻,他早该让他去见尘尘了!
然而张正青听到他的质问,并没有感到心虚,反而显现出更深的迷茫和担忧。
“江总您没结婚啊,温家也没有小少爷,只有一个温庭竹。”
他的回答让江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张正青他怎么可以说尘尘不存在!他怎么敢!
“江总,您小心点!医生说您现在还不能下床!”
病房门被砰的打开,江恪踉跄着从房间里出来,身后的张正青担忧地看着他,伸手虚扶着努力劝说他回去。
但是一门心思去找人的人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只自言自语道:“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找,他一定是受伤太严重才不让我去看他,他一定没事。”
闻声赶来的医生跑过来将人拦住,也顾不上眼前的人是江氏总裁,拿出了医生的权威厉声呵斥:“伤口还没好不能下床!给我回床上去!”
江恪看到医生如看到救命稻草,他往前踉跄了两步,抓住了医生的衣服。
“你告诉我,尘尘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又因为衣服被抓住不敢使劲往后退,只能选择安抚。
“江先生你冷静点,你要找人的话我可以从医院的系统帮你查,但是你别激动,这样不利于伤口愈合。”
“查什么查?查什么查!就是和我一起出车祸的那个,被我护在身下的那个啊!我的尘尘到底在哪?”
江恪拽着医生的衣领,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猩红着眼睛像是要吃人。
张正青被下了一跳,怕他身上的伤口崩开,忙上手去掰开他的手,却被一下子推开。
受着伤的江恪此刻像被激怒的野兽,力气大得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被勒着脖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已经开始涨红。
“江、江先生,车祸中只有你一个人被送过来,没、没有其他人了。撞你的人没受什么伤,已经被警察带去审问了。”
“你说什么?”江恪松开手站直身体,眼神阴鸷地盯着医生,“你再给我说一遍?和我在一起的人去哪了?”
医生摸着脖子后退了几步,看到他的眼神哆嗦着又后退了一步,“真的只有你一个人被送来。”
他看到旁边的张正青,连忙指过去求证明,“不信你问张先生,就是他送你来的!”
江恪阴郁地回过头向张正青,“你说,尘尘到底去哪了?”
“江总,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我真的不认识尘尘。”
江恪咬着牙刚要发作,忽然脖子上一疼,整个人没了意识。
张正青扶住了他,身后的医生将手里的注射器递给了护士。
“病人可能是在车祸中伤到了大脑,在他昏迷这段时间,脑部神经让他形成了幻象,误把幻象当成了现实。”
“病人在日常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孤单?”
张正青想了想江总无父无母群狼环伺的情况,点了点头。
“唉,那就是了。”医生找到原因一般放松地叹了口气,“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人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遗憾,病人嘴里的‘尘尘’可能是他昏迷其间给自己的弥补。”
“先让他睡吧,等醒了,也就能认清现实了。”
张正青觉得医生的话很有道理,所以很放心地等待着江恪清醒过来认清现实,不要再沉迷在幻象中。
他觉得意志坚强手段惊人的江总,怎么可能被困在一个虚无的幻想中出不了。
但是等他第二天再次见到醒着的江总的时候,他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癫狂。
病房里一片狼藉,被好几个医生护士摁住的人死命地挣扎着要出去,脸上的神情疯狂又绝望。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温曲尘怎么会不在,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他怎么可能不存在!”
“温庭竹!一定是温庭竹把他藏起来了!温家的人那么宠他,肯定是看他因为我受伤所以把他带走了!”
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他的主治医生空出只手拿出了一只镇定剂,咆哮的声音小了下去,周围摁着他的人撒开了手,江恪无神地躺在床上,小声自语:“一定是温家把他带走了,我要把他找回来。”
张正青看着眼前的这幕景象,难过地撇开了头,不敢多看。
江总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后来的几天,江恪意外地开始听话起来,不吵也不闹,也不再叫什么尘尘,就是在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急切地搜了点什么东西,然后愣了好久。
张正青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怕他下一刻又要发疯。
谁知道他只在愣怔过后扯了扯嘴角说了句:“尘尘退出娱乐圈这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也是正常。”
听到他这话,张正青心里一沉,随后派了几个人轮流看着他,不敢放松一点警惕。
但百密终有一疏。
张正青怕江恪出问题的事情暴露,不敢跟来看着他的人说得太细,被派来的人只知道要保护老板不受伤害,哪里知道还要防止老板“越狱”。
所以在张正青焦头烂额地处理公司事情的时候,他接到了江恪不见了的消息。
张正青真的慌了神,现在的江恪哪里都有问题,万一又被人逮住机会下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他立马将手下的人全部派了出去找人,也顾不上消息会不会走漏。
半个小时候,他接到了温氏总裁温庭竹的电话,说江恪正拦着他的车不让走,让他把什么温曲尘交出来。
撂下电话,张正青立刻驱车去了温家,看到江恪和温庭竹正对峙般地站在楼梯前,温父温母坐在沙发上眼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