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身边每个人都很好,若是二哥或是金娥有危险我照样担心他们……”
“可是你对我的吻有回应,”耶突激动地低声打断万思君的话,“你甚至对我有生理反应,而……”
“你别说了。”万思君打断他的话。
他焦躁地站起来走去窗户边深吸了口气,良久,他反过身来跟耶突说:“我还太年轻,没有经历过情爱,所以对你的挑逗有反应不奇怪。我的爱人是林美贤,我们双方家长都非常满意这门亲事,她非常爱我,我有时觉得被她的爱包围得喘不过气来,可是又让我在她面前感到惭愧,我的爱没有她那么干净纯粹……”
“你有没想过你对她并不是爱,你只是被她感动了。”耶突插嘴说。
“人生并不是有爱饮水饱,爱情的滋味我真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但美贤给了我家的温暖。我知道每天家里有个人在盼着我回家心里就暖暖的,我是她的全部,她为我付出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再过几年,我们有了孩子,每天回家孩子就会奔过来叫爸爸,很多的幸福生活只有美贤能给我。
“她很爱我又适合我,做为男人,我就得对她负责任,对她从一而终,因为她是与我牵手一生的人。”万思君说完看着耶突,自己这番话说得够清楚了。
“我就是因为知道林美贤能够给你想要的幸福生活我才一直对她忍让,”耶突迎着万思君目光深情地说,“我不阻碍你和她结婚,我答应你绝不伤害林美贤,她牵你右手,我牵你左手……”
“放你狗屁,”万思君忍不住爆粗口,“老子不是变态。”
他从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耶突看着万思君笑了:“没想到你也会说脏话。”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要是林美贤不反对我牵你左手,你还会拒绝我吗?”耶突很严肃地问。
万思君忍不住笑了:“那等你过了美贤那关再说吧。”
万思君心里想着:美贤要是会同意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会让林美贤心甘情愿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耶突看着玩思君认真地说,“我对你的爱不是说说,也不是占有,你应该感受得到,我从不会逼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我真的只是想好好爱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但我想在你心里占据一个角落。”
耶突的话在万思君心里吹起阵阵涟漪,让他落荒而逃。
万思君和杨金安刚到车上,杨金安说:“你稍等一会儿,耶突那里有两箱别人送给他的上等水果忘带了,在市场上很难买到的。”
万思君敞开车窗靠车座上闭着眼睛听着轻柔音乐等杨金安,树荫底下的新鲜空气比冷气舒服。
忽然车身一晃,有什么重东西砸在自己的身边,万思君睁开眼睛吓一跳,一个仪表堂堂却一脸凶相的青年就在自己身边,这人居然是从车窗跳进来的,他很快镇定下来。
那人将两边车窗关上才看着万思君说:“你很聪明淡定。”
万思君说:“你不过是来我车里躲避一下,相逢既是有缘。”
车外有一群黑衣人在到处找人,万思君知道那是耶突的手下,难道这个人是徐胖子派来的?
“你不怕我吗?”那人问。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你的恩人。”万思君说。
那人将万思君上下打量一番笑了:“你的名字,我得报答你。”
“举手之劳何谈报答。”万思君看一眼那人的胳膊说,“你出血了。”
“你帮我止血。”
“我没止血东西,我怕见血。”
那人翻出万思君换下的脏衬衫说:“借你衣服穿一下。”
“那是我换下的脏衣服,而且你穿不了我的衣服。”
“你舍不得这件衣服吗?”
“你随意。”万思君说完扭头看着车窗外。
那人将自己T恤脱下来往胳膊上擦了两下,只是被刀划了一下,并没流什么血。他在自己衣服上扯了块布条在伤处缠了两下说:“帮我打个结。”
万思君回过头来帮他结,那人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脸。
“好了。”万思君说。潜在意思是你该走了。
那人穿上万思君衣服,扣子扣不上就那么敞着,配着自身的深色工装裤,怎么看怎么别扭。他往手臂上闻了下,然后又在胳肢窝深嗅了两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万思君说:“你还用香水?啧!真骚!。”
万思君心里冒火,“我的保镖就要回来了,你快走吧。”
那人看着万思君眼里露出异样的光芒:“我叫李赞,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知道我名字。”
李赞瞪眼点了下头:“得要让你见点血。”说着迅速出手扣着万思君下巴拿匕首在他脸上拍了几下,万思君吓得面色苍白。
李赞扯了下嘴角,用刀尖将万思君脖子上的平安扣绳子挑断,将之戴自己脖子上,“你的平安扣应该会保我平安。”
万思君立马急了:“我叫万思君,我可以给你钱再买一个,你不能拿我的平安扣。”
李赞淡淡地说:“万思君,只要我没死就会回来找你的。”说完把万思君摁到座位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肩颈间咬了一大口,万思君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李赞抚摸着万思君脖颈间的紫黑色牙印说:“本想咬你一口做个记号,想着你怕见血就算了,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会给你一个永远忘不了我的标记。”
第三十章 统一战线(上)
万思君看着扬长而去的李赞,用湿纸巾将牙印擦了几遍,将对方留在车上的破衣服团吧两下从车窗丢进垃圾桶,然后把衬衣领口的扣子扣上,若无其事地等待杨金安回来。
他不想将平安扣被抢人也被非礼的事告诉任何人,一个大男人守不住自己财物还被非礼,说出去太丢脸。至于平安扣……想着李赞凶狠的样子以及临走前说的话,心里有点犯怵,毕竟不是在Z国。
杨金安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面目带喜的小伙子,一人抱着一箱子包装精美的水果,分别跟万思君打招呼自我介绍后开着越野车跟在他们车后面。俩小伙一个叫胡强,一个叫李章,是来代替吴祁兄弟的保镖工作的。
“二哥拿水果怎么去了这么久?”万思君问。
“耶突那里有点事耽搁了。”杨金安回答。
“是什么事?”
“是……是耶突集团内部的事。”
“耶突的家务事关你什么事?”万思君步步紧逼。
“他们很多人在那一团乱,我不好拿了水果就走人。”
“二哥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万思君敢肯定那个李赞是针对耶突去的,杨金安肯定是听了耶突的话瞒着自己事情,对方既无意再说,他也不好再逼问。
“耶突没事吧?”万思君好一会儿又问道。
“他很好,只是他集团内部有些棘手的事需要他费脑筋处理。”杨金安说。
耶突派的胡强和李章两个小伙子对林美贤一口一个嫂子喊着,喊得她心里美滋滋的。俩人又特别不拿自己当外人,一进门就帮着干着干那,让杨金娥都有点不好意思,尽跟自己抢着干活。
林美贤早上一听杨金安打电话说万思君想喝榴莲壳鸡汤就想着露一手。并特意打电话跟万思君的外婆请教,她可是清楚记得耶突那次煲的榴莲壳鸡汤让万思君喝了两大碗。
下午可是老太太宝贵的打麻将时间呢,一听林美贤说为了抓住自己乖孙子的心在学煲汤,老太太立马叫歇场半小时,认真在电话里指导她如何煲汤。
功夫不负有心人,万思君刚端起汤碗闻着味就知道是她外婆教出的徒弟煲的汤,刚好在医院时只是随便对付了两口午饭,这下子真饿得慌了。
“闻着味就知道你已经出师了,辛苦那么久,自己多喝点。”万思君对林美贤说。
“你要多喝点才对得起我和外婆的辛苦啊,外婆为了教我煲汤,打麻将都给耽误了。”林美贤说。
万思君呵呵笑道:“就你面子大,外婆打麻将的时候可是谁都叫不动她的。”他又抬起头对大家伙说:“大家都尝尝这汤,这是我老家的正宗口味。”
“嫂子手艺真好!比大厨煲的汤都好喝。”胡强喝口汤夸赞。
“我以后娶老婆也要取个嫂子这样贤惠的,会讨老人欢心,人爽快好相处又会做饭。”李章也马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