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火锅店离家不远,岑夏住的楼层也不算太高,封玦进门后还有力气把人按在沙发上扒光,接着再扛进浴室。
岑夏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还以为要发生点什么,被封玦放下来时腿都软了,赶紧伸手扶住一旁的洗手台,然后又羞答答地转过身,趴在台面上撅起屁股来。
封玦拿个毛巾的功夫,一回头看见两团圆圆翘翘的臀肉在眼前扭来扭去,青涩大胆地勾引着,又惊讶又好笑。
“乱扭什么呢?”封玦低笑着拍了拍岑夏屁股,手掌伸进他粉嫩的臀缝里,摸上那被肏到熟红的穴眼,轻轻点了点,“这都肿了,不能再做了。”
岑夏屁股一抖,浑身上下彻底红透了,双手捂着脸趴在洗手台上,像只熟透的虾子。
封玦憋着笑把人拉起来,一面打趣他小饿狼、小色鬼,一面给他搓澡擦身子。
岑夏全程低着脑袋红着脸,被说的急了连眼眶也红了,湿着眼睛跟封玦求饶,“老公,你别笑话我了……”
“小色鬼。”封玦在他嘴角咬了一下,之后便不再笑他,洗完澡抱他回到床上,摸着他半硬的阴茎帮他打手枪。
粉嫩的肉棒在麦色的掌心里被花样百出地揉捏,茎身顶端的铃口不断吐露出玉浆,岑夏仿佛踩在了一团云上,浑身轻飘飘的,很快就被封玦伺候射了。
岑夏不好意思独自享福,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里,却被封玦提着后脖领拎出来,用臀缝泄了回火。
情欲酣畅之后,两个人拥在一起平复喘息,封玦的手在岑夏身上胡乱摸着,摸得岑夏直眯眼,猫一样地又打哈欠又抻腿,还把脚丫塞进他腿缝里。
窗外风雪依旧,这个夜晚没有冰冷的铁链,只有温暖的肢体交缠。
翌日清晨,岑夏从热烘烘的被窝里醒来,睁开眼却没有看见封玦躺在旁边,心突然凉了一下,慌忙跳下床往外跑。
封玦拎着一袋子早餐进门,看见岑夏光着脚从卧室出来,刚要弯腰给他找拖鞋,就被扑了个满怀。
“老公你去哪了?”
封玦听见他这委屈的小动静,无奈地笑笑,带着一身凉气也不敢抬手去抱他,就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柔声说:“先别抱,我身上凉。”
岑夏纵使被冷得直哆嗦,也要紧紧搂着封玦不撒手,嗓音里细微地打着颤,“我……我还以为你走了。”
封玦不得已上手把人推开,拎着早餐袋子晃了晃,“外面寒冬腊月的,我走哪去?出去给你买早餐了,小傻蛋!”
岑夏这才注意到那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悬着的心彻底落回去,乖乖抬起脚让封玦给他套上棉拖,牵到饭桌前去坐着。
“快吃饭吧,早上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舍得叫你。”封玦把豆浆油条小咸菜从袋子里拿出来,笑着跟他解释。
岑夏软绵绵地怨他,“怎么不等我起来做啊,害得我以为你……”
后面的话封玦没太听清,隐约听见“后悔了”、“不要我”几个字,不禁好笑地弹了弹岑夏额头,“小脑袋瓜一天到晚乱想什么呢?”
岑夏摸着额头低喃:“总感觉现在这样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封玦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掐了把他的脸蛋,让他体验一下到底真不真实。
大概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岑夏都没什么安全感,连封玦洗个碗的功夫也要跟树袋熊一样紧紧扒在人身上。
封玦身前是洗碗池,身后是某个乱亲乱摸的小无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里,鞋跟都让人踩掉了好几回。
“你是背后灵吗?嗯?”封玦扭过头亲了亲岑夏,冲他温柔地笑,“别在这赖着了,赶紧回房穿衣服,一会儿带你去楼下堆雪人。”
岑夏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想去,想和老公在家待着。”
“也行,那就把抄写再加十遍,再有感情地朗诵出来。”
圈在腰间的小手立马松开了,岑夏蹬蹬蹬地跑进卧室,老实换衣服去了。
小区里的雪还没清,下了一夜都快没到脚踝了,楼前的空地上已经有好多大人在带着孩子堆雪人。
封玦看了眼岑夏,乖乖拉着他手左顾右盼的模样也挺像个孩子,便忍不住逗他,“来,小宝宝,叫爸爸。”
岑夏小脸一红,眼睛瞄了瞄四周,牵着他的手晃了晃,嗫嚅着叫他,“爸爸……”
封玦脑子里“嗡”了一下,连忙扯开领口散热,隔着羽绒服恨恨地捏岑夏屁股,“你可真是厉害死了。”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两个人开始正经地堆雪人,封玦从别的小孩那借了把小铁锹,吭哧吭哧地堆雪人身子,岑夏就蹲在地上滚雪球做雪人脑袋。
堆好之后,岑夏把带来的小道具装饰上,封玦看着眼前戴着帽子围脖小手套的雪人,掏出手机给它和岑夏来了张合影,然后设成了桌面壁纸。
雪后的空气很清冽,两人在楼下溜达了一圈才回家,进门脱鞋时封玦摸到岑夏泛凉的脚背,便拉着他去泡脚。
岑夏撒娇说要一起泡,封玦就把他抱到身前来,两人大脚叠小脚地挤在还算宽敞的足浴盆里,幼稚地互相踩对方脚背,争着要当上面的那个。
封玦肤色偏深,夹着岑夏白嫩的脚在水里晃着,像是混合在一起的牛奶与咖啡,岑夏一低头就笑了,抬起脚丫往封玦脚背上撩水,脚心还在那上面蹭来蹭去,说要给他搓白一点。
封玦被岑夏搓得还挺舒服,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懒懒地看着他闹,偶尔抬头在他嘴角啄一下,岑夏便也回吻过来,两个人就这样不温不火地亲着。
渐渐地,不知是谁先伸出舌头挑逗,四片唇火热地纠缠到了一起,吻得难舍难分,辗转厮间还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岑夏被亲得身子骨都软了,早忘了泡脚的事,勾着封玦的脖子就往床上倒,湿淋淋的双脚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腰。
封玦衣服湿了一片,闷笑着咬了咬岑夏嘴角,“你个小色胚,动手动脚的。”
“唔……”岑夏含糊地应着,双手钻进封玦衣摆里,沿着他背上的肌理来回抚摸,彻底坐实了动手动脚这个“罪名”。
封玦又被亲又被摸,气息也跟着乱了,一手扶着岑夏的腰推开他,一手伸进他睡裤,在他臀缝间重重按了按,“别乱点火,你那儿还没好呢。”
岑夏让他按得一抖,小猫似的软乎乎地叫了一声,睁着双圆溜溜的杏眼看他,眼尾湿里透红,“老公,我想要……”
虽然知道卡在这里很不好🙈但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啊哈哈哈~~)
第20章 暖阳
封玦虽然呼吸乱了,却仍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样,“乖,今天真的不行。”
岑夏羞赧地咬了咬嘴唇,拿湿漉漉的眼神看他,“那,老公帮我上药好不好?”
封玦只好起身去床头柜找药,岑夏便趁他转身的空档,迅速把睡裤脱了,只剩件白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两片浑圆挺翘的臀肉,暗戳戳地勾引人。
“不老实。”封玦伸过手去捏了两把,慢慢褪掉岑夏的内裤,白里透粉的翘臀就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一样跳出来。
股沟里略微发红,是昨夜侍弄过一柄滚烫凶器后的结果,穴口的软肉可怜兮兮地皱缩着,一看就是被疼爱得有些过分了。
封玦挖出一点乳白的药膏,先抹到小穴周围,然后才旋转着指尖轻轻插进去,一寸寸涂满那湿软柔滑的肠壁。
岑夏早在被扒开臀缝的那刻就轻声呻吟起来,屁股蹭在床单上来回扭着,有意无意地将体内的手指吃得更深。
“上个药也叫得这么浪!”
封玦一面恨声说着,一面低下头狠狠咬了口岑夏屁股,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然后迅速抽出手指。
岑夏不满地扭了扭腰,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回头看他,“老公,里面还没抹到呢……”
封玦无声骂了句脏话,掰开岑夏的屁股就再次将手指捅进去,两指并入,一路撑开他淫荡的小穴摸到前列腺那里重重一按,然后再打着转地搔挠着。
岑夏被刺激得直掉眼泪,撑起胳膊就要往前爬,却被封玦抓着脚踝使劲拖了回来,“这回抹到了吗?嗯?抹没抹到?”边说边加大力气在他体内捅弄。
“呜……抹到了抹到了!老公轻一点……嗯!好撑,手指……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