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萧太后:“我没有说群主你会,但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外面的那些人,他们会怎么做?武家两个儿子能在父亲死去后欺负你外祖母和武后姐妹,可见不是一个好东西,就他们若是没有管好,将来会怎么样?”
总不可能李初说自己不会设身处地的想,要是真这样,萧太后她们得问问系统挑的是个什么人,连脑子都没有的吗?
李初绝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不过此情此景让她想那么一个关于武家的问题,李初有些为难。
相对她来说,武家的事就是别人家的事,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无意多管,更不想多管。
可是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武媚娘一定会管的。
正常一个皇后要是得了权势都会提拔自己的娘家人,因为作为同一条船上的人,谁都逃不了。
偏偏武媚娘一母同胎的都是姐妹,没有一个兄弟,还得看得从前欺负她们母女的兄长作福作威,让人难过吧?
因此武媚娘想出另一个主意,让贺兰敏之改姓,承武家之嗣,这样一来便用不看武家那兄弟二人的脸色。
武媚娘的想法挺好的,但对武家的兄弟而言就不怎么好了,他们是武家的骨血,父亲的爵位不传他们竟然要传给外甥,他们要是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会生的心思,无非是除了贺兰敏之,让武媚娘厌弃于他,如此一来爵位总会是他们的。
“公主殿下,你打算一直看着不动手?”贺兰敏之一个打几个,哪怕身手不错总免不了身上挂彩,看李初竟然还在神游天外,只能出声唤来,想让李初回过神。
有什么事需要想的,从这里出去之后再想不迟。
“你就一个人来的?”李初被唤得回过神来,倒是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地问起。
贺兰敏之气道:“我本就一个人出来游玩,哪里来的人带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吗?你明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救不了我的,明知不能为,为不成,偏偏总要为之,你从前不总说这样的事等同送死,你我之间的交情也没到你乐意为我送死的地步。”谁能想到李初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现在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吗?若不能从这里逃走,我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贺兰敏之气死了,万万没想到李初不着急逃出去也就算了,一个接一个的为什么,李初傻了?
傻了是不可能的,贺兰敏之傻了李初都不可能傻!
“他们还没想好杀我不杀,不着急。”李初一句话差点没把贺兰敏之气死。
“就算没想好杀你不杀,落在他们的手里,你能占什么便宜?”贺兰敏之怕是已经很久没有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看李初完全没有想动的意思,就算是一旁的随侍,一个个泰然处之。
贺兰敏之拧紧眉头,暗想自己是不是坏李初什么事了?
一个晃神的下场就是被黑衣人一拳打在腹部,痛得贺兰敏之一下子回过神,半天没缓过来。
“安定公主,你莫不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哪怕他们需要对你手下留情,对我们可不需要。”贺兰敏之眼看情况不对,立刻出言相劝,李初用不着担心自己的生死,可是他们这些人没有用处,完全可以就地解决,连眉头都不用皱一下。
李初倒是点点头,“说的没错,道理正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也算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没有选择的余地,说得够可怜的吧,实际上呢?
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李初道:“原想难得找到你这里来,再陪你玩玩的,偏偏有人拦着不让我陪你玩耍,那便动手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莫说她的身侧,就是原本空无一人的墙上都冒出一群人来,将四下团团围住,手持弓箭。
本来因为李初的话心生不满的贺兰敏之看到这般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初压根不是孤身犯险,人家早已经准备好人手,要把人放走或是把人留下,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黑衣人们一看上面身着黑衣的侍卫,看不清面目,但他们手里的弓箭,他们哪一个都看得分明。
面上带烙印的人开口道“不好,着了他们的道了。”
黑衣人看向李初道:“从一开始你自拾遗坊出来,你身边的人没有离开过你,你的人怎么调来的?”
李初笑了笑,“调人不需要人出面,只要能看到人足矣,眼下如此,你是服气还是不服气?”
黑衣人不屑地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拿下我们?”
摇了摇头,李初道:“像你们这样出生入死为了家族的人,若是被人拿下了,你怕是宁可死也绝不愿意落入他人之手。”
黑衣人冷笑地道:“说得没错,正是如此。你以为就你带来的人,他们纵将我们拿下有什么用?你明知我在等着你来,偏还是来了,无非就是觉得我们为了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更不会愿意放过丝毫的机会。”
李初道:“我赌对了。”
赌对了,他们果然在等着李初,想将李初捉住,利用李初。
可惜了啊,李初早有准备,完全没有给他们机会。
“那么你认为我会不会防你是引蛇出动?”黑衣人如此反问。
李初再次摇头,“就算你会防,未必能防得了。”
“是吗?”黑衣人眼中闪过冷意,下一刻竟然撕开身上的衣裳,待看清他身上绑的东西时,李初脱口而出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李初猜到,黑衣人亮出火折子,“没错,正是□□,安定公主,若是识趣你便乖乖的放我们走,顺便同我们一道走人,否则,我们便同归于尽。”
不得不说黑衣人这手狠,□□的发明让不少人学会了制作□□,并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会,万一如果他真的会,点上火就会把所有一切炸得粉身碎骨。
萧太后第一个已经炸了,“让你孤军深入,让你总想引蛇出动,这回碰到硬茬了吧!”
宣太后立刻扬声地喝道:“闭嘴,闭上你的嘴。”
都什么时候了,是怪李初的时候?
再说谁能想到黑衣人那么狠,早注准备好□□绑在身上了?
李初倒是没有担心的模样,“猜猜看我怕不怕死?”
谁都想不到李初看到黑衣人亮出□□的时候竟然问起如此问题,黑衣人何尝不是一顿,灵光一闪,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朝李初道:“安定公主怕不怕无所谓,只要你身边的人怕即足以。”
他们怕,就不会允许李初犯险,那么李初接下来会如何?
“而且,安定公主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难道也不在意你身边的人,这么多的人他们是生是死?”黑衣人开口说着诸多试探的话。
没错,或许李初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身边的人,一条条鲜活的性命,难道李初同样不在乎?
在乎的话,李初一定就会听他的安排,黑衣人研究李初许久,一直打李初主意的人,怎么能不想办法弄清楚李初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李初不怕死,可是让身边的人尽都陪她去死,李初不会的。
李初笑了,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身上,像是好奇,像是不解地问道:“你不在意你身边的人是死是活,怎么就认定我会在意?”
像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同样不在意身边的人是死是活,可是认为李初会在意,因为在意旁人的生死,受制于眼前的人,听起来是不是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黑衣人握着火折的手靠近身上的□□,“是吗?那便试试。”
试试,便要点起火引,从头到尾目光都没有离开过李初,李初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作声,仿佛由着他,任由他去点火。
死,从来都是一件容易的事,最难的是活着,一雪前耻,更别说他身上肩负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而是两族,两族人的事。
“怎么,不点吗?”李初单纯只是问问,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做还是不做?
如果不做,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到她了。
“你在看着我的同时朝屋里看过几回,屋里有什么人让你放不下,不舍得让他死的人?”李初问完黑衣人,哪怕黑衣人想要掩饰,想要让自己手中的火折子靠近火引,但他的一举一动都一直注意屋里,屋里的东西才是阻止他没有继续点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