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社恐(相濡以沫)(14)

楚译的体能很优秀,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三人排成一个小队,慢慢下山。

少爷忽然停下,我们好像站在三岔路口,右前方往山脊方向,路面变陡还有碎石,不易行走,左边两块岩石交叠,中间有一条裂缝,上窄下宽,形成一个山洞。

“我们走山洞吧。”

少爷率先穿过山洞,我和楚译只能跟着走过去。

过了洞口,略显平坦的石面有三四米宽,似建筑的中庭,两侧是岩石筑起的高墙。望着头顶的天空,我们犹如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头顶那一片云彩。

不回头,便只能沿着大自然规划好的路径,似奔腾的河水沿着弯曲的河道,一直流向下游。我们又经过几个山洞,辗转走出岩石区,视野中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认为我们找到了悬案的山谷,半山腰上的山谷。眼前是看不到边际的白杨林,笔直的树干直插云霄。

这里的气候与我们停车的山脚不同,提前进入深秋,白杨的叶子已变成金黄,正是最美的时候。

正午,秋高气爽的阳光穿透树梢,将树叶照耀得水嫩,光滑,明亮,景色更令人陶醉。

我们都不由自主抚摸着光滑的树皮往白杨林深处走去。

这么美的地方怎么会有群尸?而且到达这里的路十分艰险,有些岩石缝隙只允许一个身材瘦弱的人侧身通过。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是不可能通过的,除非还有别的路到达这里。

“我们分开四处找找,看这片林子有多大,有没有其他路可以出去。”少爷忽然对我和楚译说。

楚译向我的左前方走去,少爷在我的右前方与我拉开距离。我准备径直穿过白杨林,找到它的边缘。

“听不到口哨要喊我。”楚译对我说。他边走边吹着口哨。

楚译似乎对很多事情都提前做过演练,注意到细节性的关键问题。他的口哨办法很好,听不到说明我们离得太远,该停止分开行动了。

而我渐渐忘了楚译的口哨,走在如画的景色里,脚下枯叶的绵软和哗哗声都让我忘了自我,沉迷思绪。我和少爷的庄园里有一小片松树林,四季常绿,正经没有这里好看。

我正幻想在庄园种植一片这样的白杨林,忽然觉得从背后刮来一阵阴风,不是深秋的冷风,它带有杀气,那股杀气让我惊心动魄,毛骨悚然。

我猛然回头,看到一双我永远不愿再看见的眼睛,与我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似玻璃球一样圆,抛光的磁石一般漆黑,同时也死死吸住了我的眼睛。

看到那双眼睛,我已经魂飞魄散了,大脑空白,一动不能动,只等落入那双眼睛下方的虎口。只有如此,我的眼睛才能得到解脱。

拥有那双眼睛的人速度快如闪电,他的双手和牙齿几乎要同时逮住我,但有一把合拢的黑伞速度更快,似魔术师手中的魔棒,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

眼睛的主人比我震惊,因为我看见伞便知是少爷,他则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震惊之余,他迅速转变策略,放弃抓我,把伞往外一送,如一道闪电一样逃离这里。

少爷把伞扔在我脚下,亦如一道闪电追去。他们在林中不停地跳动,最后少爷躲开一根树枝,便从我视线里消失。

我空白的大脑渐渐把眼睛看到的这些连接起来。要咬上我的人有一双摄人心魄的黑色眼睛,他的脸也同样很圆,苍白如鬼,杀气比夫人只有过之,这是我最恐惧的地方。

少爷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还在这里迈不动双腿,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以沫?”

听到少爷的呼唤我的眼泪几乎流出来,没有勇气和力气回应他。我发现不是我保护他,是他在保护我。我弯腰用发抖的手拾起伞,按开关把它撑开,让少爷听到声音,这是我现在仅能做到的。

“以沫。”

少爷发现我还在恐惧之中,安慰地拥抱了我。

“你怎么叫他以沫?”是楚译。

☆、林以沫

我发现伞面正对着楚译,他应该看不到少爷拥着我,我忙把少爷推开。

“我喜欢,你不会就当没发现。”少爷冷傲地说,“快打电话让孔文耀他们下山。”

“刚才联系过了,我们走之后他们就下山了,现在快到停车场了吧。”楚译狐疑地挑着眉毛,“你们刚才干什么呢,我老远就听见树枝哗啦啦响,还喀嚓喀嚓的,树枝你踢断的?”

“不是我,这里有人,不是一般的人。”少爷顿了一下,肯定地道,“吸血狂魔还活着,刚才那人就是他。”

楚译忍俊:“怎么回事?”

“进树林我就听出还有别人,他一直在躲着我们,又不肯离开,可能没把握同时对付我们三个。我故意说分开走给他机会,他果然发起了偷袭。”

“人呢?”

“逃了。”

少爷带领我和楚译走出树林,这里不是山脚,是比其它峰都低的山顶,泥土淤积在这,形成一片肥沃的平地,长满白杨。

我们在白杨林东南边,林外还是岩石。

“他闪到岩石后面就不见了。”少爷道。

岩石后面有两米宽空地,之后还是高大的岩石,我们似站在井洞中,也是这里常见的地形。

“他攀上岩石逃了,我没有继续追。”二米多高的岩石墙,少爷一跃纵上去,“上面可以上山。”

“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不然找不到停车场也是白费力气。”楚译踱到林边,仰望白杨林,啧啧赞叹。

我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倒吊杀手,一,他看起来不怎么老,二,我不想再与那个人产生任何关系。他逃了,我避免再与他对视,我也选择了逃避。

“他非常熟悉这里,你们注意草坪了没,甚至可以说他经常来这里散步。”快到山脚,少爷又提起袭击我那个人。

“你在那怎么不说?”楚译道。

“他根本就没走,还藏在岩石林里,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已经暴露了。”

少爷的话让我和楚译都很惊讶,那里没什么地方可藏身的。不过我相信少爷。

“那怎么办,通知警察?”我觉得危险又来了。

“找警察干什么,你们有证据吗,怎么断定他是倒吊杀手?说实话,我是相信你们,不然一定认为你们是在虚张声势,故意逗我,你们以为警察会像我一样相信你们吗?”楚译道。

“我看见他的脸了。”我道。

我不愿回忆,但那双眼睛自动出现在我脑海,真希望警察能抓住他,让我感觉到安全。

“他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普通人,带一个人上山完全有能力。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胆量经过黑暗的岩洞,找到隐蔽的树林,与尸体共同生活在无人的山上。”少爷锁定那人是倒吊杀手了,“书上说发现尸体的人自称是个猎人,因为持有□□,不愿泄露自己的样貌,所以是写信通知警察的。为了让警察相信,还画了详细的地图,那个猎人也太镇定了。我认为那个猎人就是倒吊杀手自己,他不愿继续与尸体做邻居,找警察来搬走,他省事省力。”

小说里还说警察也想找到猎人,但跟倒吊杀手一样,没有半点线索。信和地图都是打印的,邮局也找不出是谁投递的信件。

“那为什么没有新尸体,新伤人事件?”楚译的问题很合理。

“他企图咬我。”我道。我认为少爷分析的很对。

“他要不承认,谁能给你们作证,我可没看见。再说还是未遂事件,警方没理由处理。没当场抓住人,连屈打成招的机会都没有。”楚译惋惜地叹气。

“不急着找警察,只要他还吸血,我就能找到他。”少爷道。

我们和孔文耀等人会合,高一婷对白杨林的兴趣最浓:“白杨林好看吗?真后悔没跟你们去。”

“你怎么知道?”我问。

“楚师兄打电话说的呀。”

我和少爷同时瞪了楚译一眼,楚译也知道自己说出去有点早,但谁能想到还有后面的事,他回瞪我们,不做悔改,进入驾驶室发动汽车。

“走吧,别想白杨林了,你们根本爬不上去。”楚译道。

因为没吃午饭,回到学校,我们先在饭馆聚餐。

郝娜和高一婷抽空把未读邮件整理了,都是匿名的,其中一封内容是这样的:

“你有什么可以给我,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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