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觉得为难。”
“我可以慢慢等,等你觉得我有资格做你男朋友,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
江软紧张得手心都在发热,按理说,两人对彼此心意如何,都心知肚明,她却仍旧觉得忐忑心燥。
“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严迟压低着声音。
江软咬了咬唇。
“待会儿我送你回家,我不进去,送你到家门附近,我确实也该回去了。”
严迟原本是打算要个名分的,只是瞧见面前的小姑娘似乎面露难色,终究是心软了,其实明白彼此的心意,什么都是可以慢慢来的,知道她正绞尽脑汁试图让自己离开,严迟哪儿舍得让她为难。
江软又不是木头,他的体贴温柔,又何尝察觉不到。
就在严迟准备起身离开沙发上,她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小臂。
“怎么了?还有事?”严迟笑着看她。
他感觉江软抓着自己小臂手指,收得很紧,似乎整个人都很紧绷,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倒是不急,就这么坐着等她开口,倒是江软神经紧绷着,倒是把自己的脸都涨得通红一片。
娇俏的小脸,凄迷柔和的秋光中,一层层染了红。
严迟是一寸寸看着她红了脸,紧抿着唇,就连唇色都好似被秋光染了层枫叶红……
他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心下微动。
他……想亲她。
只是此时情况不太合适,他只能克制着,唇线抿直,五官变显得更加冷硬。
“其实……”江软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自己做好了心理建树,迎上他的视线,坦诚而直接,“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我不知道谈恋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忽然有人说,你男朋友如何如何,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江软似乎想和他解释自己内心各种莫名情绪……
严迟太直接,她觉得一切都发展太快,脱离正轨,她不知该怎么处理。
而对于严迟来说,能听到她这番话,已经很高兴了。
可是心底的情绪,大抵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
结果……
越说越乱,越乱越急,越急脸越红,呼吸越急。
“软软。”严迟想让她停一下慢慢说。
结果江软却忽然借着抓着他小臂的力道,倾身过来,对着他的唇,亲了下。
四目相对,严迟倒是愣了下。
心尖火辣辣得热。
江软原本以为严迟打断她的话,是觉得不耐烦,听不下去,便急着想要证明自己对他的喜欢,只是亲完后,严迟愣了,她自己也愣了。
“学长,我……”江软抓着他小臂的手指稍稍松开。
下一秒
却被严迟反扣住,她看着严迟靠近,整个人身子往后一仰,落入柔软的沙发上,而他的吻强势霸道的袭来,几乎不给她回应得余地、。
身体本能挣扎,严迟却抬手,将她颇不安分的手紧紧扣住。
以前的吻,总是很轻的,就如同十五那晚的月光,轻柔如水,而今天……
却浓烈的好似连天的山火。
江软脑袋昏了,身子软了,就连意识都好似在抽离。
直至呼吸不畅快导致的窒息感太强烈,强烈到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缺氧而死,她才伸手推了推严迟。
严迟稍微抽开身子,方才分明是霸道而强势的,而此时他却用最温柔的声音,低声问她:
“你说不是不喜欢我,那就是喜欢我,对吗?”
江软终于得以大口喘息,呼吸刚平复些,又被他这个问题,说得呼吸凝涩沉窒。
“怎么不说话?告诉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
“只喜欢我。”
他靠得很近,压低着声音,似乎在蛊惑她,答案不言而喻,他却似乎非要她回答。
江软觉得自己这条命都要生生折在他手里了,她就希望这人能快点从她身上离开,让她呼吸都能畅快些,便哑着嗓子说:
“嗯,喜欢你……”
江软原本以为回答了问题,他大概就能饶了自己,却不曾想,换来的是……
又是他的吻。
**
后来,江软只记得:
那天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明艳。
那天,他似乎格外不同,平素不言苟笑,似乎又格外热情。
还有那天,他在耳边低喃得一句:
“软软,我要你喜欢我……”
“只许喜欢我。”
……
江软原本是想把他送走的,结果两人靠在沙发上,这时间就快得离谱,结果就是说陪她吃晚饭,然后……
这一夜
严迟又没回去。
第1029章 小辈番外(35)同伙,遭殃,胆大没良心
这一晚,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自然是各睡各的。
严迟倒没那么急切,只是睡前一个敲门与她道晚安,两人居然站在门口还腻歪了许久。
江软躺在床上,想着一整天发生的事,她把头埋在枕头下,还是觉得面红心热。
倒是祁洌,特意发信息过来:
【天黑狼出没,小姑娘啊,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江软咬了咬牙,【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学长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别告诉我,今晚你们还是住在一起?江小阮,你疯了吧。】
祁洌知道江软胆子大,毕竟,敢背着江四叔出去飙车,也是需要相当大的胆色,可他一想到江软告诉她,两人住在颐园,他都觉得心惊害怕。
【江软,你真不怕被你爸发现啊?在江四叔眼皮底下偷汉子,谁给你的胆子啊。】
【你信不信,就你爸的脾气,你俩要是被抓住了,他绝对会把严迟绑了,吊在车后面,让他追着跑,当街游行。】
江软听他描述,脑海中都有画面了,【应该不会吧,我爸几乎不来这里。】
【完了,你已经沦陷了。】祁洌哀叹着,【最好是不被发现,要不然有你受的,不过我还挺期待江四叔要是发现了,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被发现了,我倒霉了,你也逃不掉。】
【……】
【谁让你知道,又没告诉我爸呢,所以你最好祈祷我们顺顺利利。】
祁洌呼吸一沉:【江小阮,你没良心!】
【你出卖我的时候,你有良心?】
【……】
祁洌躺在床上,彻底自闭了。
你俩同居搞得像偷情,我还得担惊受怕,祝你们偷情顺利?这是什么逻辑?
果然,吃瓜看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中秋国庆假期加在一起,时间虽长,江软和严迟也不是天天都待在颐园,在这里住了几天后,就是隔三差五会来这里见面。
两人胆子是越来越大,愈发明目张胆。
用祁洌的话来形容就是:
简直胆大包天!
他们倒是坦荡,倒是把祁洌吓得够呛。
国庆假期还没结束,就忙不迭得买高铁票,逃回了学校。
“还没开学,你回去这么早?”祁洌在外地读大学,阮梦西自然希望儿子能在家多待一阵儿。
“忽然想起,有论文还没写,而且过天再回去,车票紧张,估计赶车又得挤死了。”
祁洌买的是晚上的车票,几乎是连夜逃出了京城。
他觉得再待在那里,迟早会被吓出心脏病。
祁洌要回校,可能下次碰面,就是寒假,江慕棠便专门攒局,一群人小聚了下。
当天的聚会,江软肯定也参加了,谁都知道祁洌和她感情好,可是今天祁洌见着她,就跟见到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惹得江慕棠倒是一笑,“祁洌,你跟软软闹矛盾了?”
“没有。”祁洌干笑两声。
“你在躲她。”
“我就是……”祁洌也不敢道出实情。
他提前回校,本就反常,祁洌学习很好,并不代表,他就那么喜欢待在学校,寻常放假,都是挨着最后一天才走,这次提前离开,本就反常,又故意疏远江软,江慕棠打量着他,说出了一句让他差点吐血的话:
“你该不会和软软告白被拒绝,伤心落寞,所以想连夜离开这个伤心地?”
祁洌差点疯了。
你们江家人有毒吧,什么玩意儿?
“我和她根本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理由连夜离开?”
江慕棠只是笑了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