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点头。
“我现在又后悔了,我当真不该把你让与我大哥。”他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
“让?你有把握赢过我吗?”叶飞凡对叶风的胡言乱语有些抵触于是冷冷地答道。
“叶风,想吃鱼就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鱼刺卡了你喉咙。”我说的也有实话,吃鱼说话很容易卡住的。
斗气
我话语刚落,他忽然表情难受了起来,好似吞吐艰难,小七一看连忙问道:“二公子被鱼刺卡了吗?”叶风委曲地点点头!我不信,斜眼瞄他,嘴里问:“真的假的?!”他咳嗽了两下俊脸通红却吐不出来。
“你真毒!居然咒我被鱼刺卡!你不知道这很灵的吗?”他气急败坏地对我低吼,我耸耸肩,我不过提醒他而已,哪知应了验,见他难受我也不忍和他计较只是吩咐小五赶紧倒来温开水让他多嗽嗽口。
叶飞凡此时面色紧张立起身来关切地问道:“真被卡啦?”叶风用力点了点头。
小五把水递给他,他漱了好多次折腾了半响,还是无用,小七建议让他吃几口菜和米饭把鱼刺带下去,我闻言赶紧摆手说道:“千万不要!小五你去找把小钳子来!用白酒消一下毒,动作快一点!叶风保持心情平静,不要开口讲话,吞咽动作不要过大,我帮你把鱼刺取出来!”
小五点头转身跑进房里,小七连忙问我:“夫人要我做什么吗?”
我摇头,道:“你安静坐着就好,没那么严重。”
不多会儿小五便拿来了消好了毒的小钳子,我吩咐叶风在一旁的躺椅上躺下,让小五小七两人左右各为我掌上一盏灯,我刚拿上钳子示意叶风把嘴张开学着我的样子发出“啊——”的声音叶飞凡就接过我手上的钳子示意由他来,我似乎看见叶风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出五秒叶飞凡就取出了一根约两厘米长的鱼刺,叶飞凡问叶风:“感觉怎么样?”
“嗯——好像没有了?”他试着小心地吞咽了两下说道。
“一个大男人不就一根鱼刺吗?看你刚才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谋了你的命!”见他没事了我忍不住嘲讽道。
“司、马、飞、燕!”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着我的名字。
“嚎什么嚎!”我没好气的回道。
“我怀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恨不能要了我的命才好!”他眼里有被伤害到的隐忍。
“叶风!我看你真是个疯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倒怪上我了!刚刚应该让你卡死才好呢!我真是不识时务为什么要好心还想着帮你把鱼刺给弄出来!”我真是悔不当初!
“你俩能不互掐了吗?干嘛每次见面就吵!”叶飞凡看着我俩无可奈何地说道。
“谁和他掐?!他也配!”我口不择言!
“好啊!我不配!就他配!”叶风从躺椅上呼地爬了起来一副就要气炸的感觉。
小七小五惊慌地看着我们,好半响两人才敢小心地唤我:“夫人……”
“小五!小七!关门送客!”我冷吡。
“啊——?”他俩面面相觑。
“你、我走就走!”他说完提拎起衣袍的下摆大歩流星向门外走去,我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酒。
而他刚跨出静心阁却又折了回来,并高声说道:“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偏不走!”说完重重地坐回了方才的凳子上,然后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叶菜塞进了他的嘴里,那样子仿若在向我示威!我对他的行简直嗤之以鼻。小五小七愣愣地看着我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叶飞凡示意小七和小五坐下继续吃饭,气氛一度怪异,我死盯着他,一杯一杯往嘴里灌着酒,而他却埋头苦吃我做的那条剁椒鱼,偶尔举起酒杯饮上一口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午夜温情
“飞燕!少喝一点!”叶飞凡夺过我手上的酒杯,我皱眉道:“给我!”
“叶风,你也一样!”叶飞凡看着已有些不胜酒力的叶风说道。
“给我!”我挂在叶飞凡的脖子上踮起脚尖想要夺回我的杯子。
“别喝了,乖!听话!”他软声哄到。
“那你唱首歌给我听,我就不喝了!”我傻笑道,并打了个酒嗝。
“一会我回屋唱给你听好不好?”他无奈地抱着我低声道。
“不!就现在!就在这里!我要听!”我推开他歪歪扭扭地倒向了一边。
“飞燕!飞燕!”迷糊中我听见他在叫我,我笑了喃喃说道:“叶飞凡唱歌哈!唱吧!唱了我就会爱上你了!”
然后我耳边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歌声,是二公子?我听不太清,又好似不像。歌声如泣:“苦兮……悲兮……此情错付!对樽和清影……”反反复复,久不绝耳,我听见什么东西撞倒了的声音,又听见小七和小五的惊呼声,好似说了一声血,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窗外弦月高挂已是午夜,我口渴得紧,爬起来找水喝,我刚撑起来就一阵头晕,便跌倒在了身边男人的怀里,“怎么啦?”叶飞凡迷蒙地睁开了眼问道。
“我想喝水。”我倒在他怀里娇哼道。幸亏这酒不打头。
“好!我马上给你倒!”他轻轻推开我说道,起床为我倒了一杯水,我咕咚一口饮尽示意还要,一连喝了五六杯才好了一点,我甩甩头,思量了一下今夜我至少饮了不只一斤白酒,照我的酒量原本不可能醉得这么快了,只怪当时没怎么吃东西又加上喝得太急,我歪倒在床上有些后悔,也不知自己当时失态了没有。
“难受吗?”叶飞凡贴近我问道,语气里透着担心,他口鼻的热气扫在我脸上我的身体竟似被点燃,我凝神看着他的眼睛,身心已被渴求覆盖。我想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我用舌头润了润我的嘴唇,只是翻身伏在他的胸前,认真地叼住了他的唇,而手已探进了他的贴身衣衫里
这个黑夜不再只是寂静……
这是情爱的分割线——————
清晨缠绵
清晨————
“飞燕!”
叶飞凡在我耳边低唤,我困顿极了不禁低喃:“别闹……”
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斗然醒转过来。
“别闹啦……”我困得要命,他的身子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我的脸不由一热。这人如此荒唐,这还让人活不活了?我用力推开他,他一夜的动静已让人全身酸痛,我此刻的举动无疑是螳螂挡车。我从来未发现自己如此娇弱,他一脸无辜两眼都是欲求不满的哀求,我一个没忍住不由笑出了声。
“干嘛,你这什么表情?”
“软玉在怀却只让我做柳下惠,我的命好苦……”他故意一脸痛苦地说道。
“不,你是唐僧,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忙着耕耘……”我绷着脸强忍笑意。
“唐僧?谁是唐僧?”他一脸糊涂。
“一个出了家一心要去西天取经的和尚。”我坏笑。
“你是意指我从前的清心寡欲都是装的?”他恍然大悟,作势要挠我痒痒。
我抓住被子一角护住要害连连尖叫。
窗外鸟儿在鸣唱似在编唱一首新曲,与屋内木床的吱呀声重叠和唱——————
盛夏了再无清凉
情爱总让人容光焕发,坐在妆台前的我,胸前脖子上的吻印赫然在目,情爱后脸颊上的潮红还未消退,我看着铜境中面若桃花的自己有些着了迷,那个眉如画顾昐生媚的人是我吗?我有些恍然。
“在想什么?”叶飞凡低下头看着镜中的我柔声问道,此时的他身穿了一件墨色长袍,袍子的下摆绣了白色玉兰,衣衫的质地轻薄是绸缎面料的,他的黑发未束,竟透出有了几许慵懒的性感。
“我在看这镜中的女人,她是我吗?眼目含情,娇俏如花……”我有些困惑。
“是你,你的美难道你自己都无曾留意过吗?”他轻笑出声眼里都是宠溺。
“昨晚我是不是醉了?”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还好吧——”他说道。
“还好?”我有些困惑。
“你吵着让我给你唱歌,唱完又让我跳舞。”他说道。
“你——唱了?”我有些吃惊。
他莞尔一笑轻点头。
“也跳舞了?!”我张大了嘴巴望着他。
“舞了一段剑舞,得亏我还会一点这个。”他笑道。